渣男再见!我揣崽二婚你舅舅了_第421章 正文【大结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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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夫人想问我什么意思?我以为您心知肚明。”
  这语气听起来就有点讽刺了。
  蔡瑞佳老了经不起刺激,秦志担心她死在这里晦气,收敛了讽刺的语句。
  他保持着那抹淡然的微笑,“其实我很好奇,当年秦若珍他们离开京市的时候,明明才六岁左右,为什么长大后对我们还有这么大的恨意?”
  又不是天才儿童,谁还记得六岁的时候大人之间发生的恩怨。
  蔡瑞佳听了这话,就有一种拿着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你是不是弄错了?若珍跟承林都是好孩子,怎么可能对你们有恨意。”
  她自认为已经掌控了大局。
  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一个小孩长大后还怨恨大人,自然是因为身边一直有人刻意去引导。
  “当年,我家老头子的身体明明好好的,他去了文丽一趟,却发生了意外。”
  秦志好心的关心道,“二夫人,您也老了,以后走路千万要小心,您可不要走上老头子的后路,知道吗?”
  蔡瑞佳听出了威胁的语气,她忍不住愤怒地质声问,“秦志,你到底想做什么!老爷的死明明是意外!”
  她虽然八十岁了,但是她也怕死啊。
  而且她不甘心,她还没看到她一直以来的谋划成功的那一天。
  秦志嗤笑,“虽然我没有证据能证明老头子的死跟您有关,但是我一直都怀疑您,知道我为什么让您活到现在吗?”
  秦志不介意让陆梨听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握着陆梨的手,“我不想太早替老头子报仇,要不是他有色心,自己也不会被害死,我对他也很有意见。”
  而且,有些事,要不是老头子一意孤行,也不会发生。
  秦志淡淡地瞥了蔡瑞佳一眼,“您这么多年费心费力地去培养季小贝,我都不好意思去打断您的愿望。”
  他看向电视荧幕,此时的季小贝还坐在会议室里,表情很痛苦。
  蔡瑞佳下意识地看向荧幕又看着秦志的笑容,她简直要疯了。
  他到底在说什么?
  “对了,季小贝怀孕了,”秦志又好心的告诉蔡瑞佳,随后又语气淡然地补充道,“很可惜了,秦承林不会让这个孩子出生。”
  蔡瑞佳瞬间脑袋感到一阵眩晕,双眼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秦志,眼里充满了震惊。
  蔡瑞佳终于在这个时候知道害怕了。
  季小贝是她外孙的女儿,是她所有希望的寄托,她也疼她的啊。
  她已经被震惊到无法言语,几乎用目眦欲裂的眼神看着秦志
  老人家就是受不了惊吓。
  秦志看着蔡瑞佳这般模样,脸上依旧挂着那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轻轻叹了口气,“您估计会死不瞑目,这些年,我一直派人关注你们的生活。”
  明明前一刻她还感觉事情有转机,然而,这份希望却被秦志如此轻易地打破。
  彻底陷入绝望。
  她以为这些年秦志没有派人监视他们。
  秦志淡淡地挥了挥手,叫来了保镖,他平静地吩咐道,“把二夫人送回秦家老宅。”
  保镖立即上前,推着蔡瑞佳离开。
  蔡瑞佳被推走的那一刻,心里升起了一种强烈的预感——她活不了多久了。
  人在面临死亡的边缘时,往往会滋生出最黑暗的情绪,蔡瑞佳也不例外。
  “秦志,知道莫奇为什么那么恨你吗?是我,是我,呵呵呵呵,”蔡瑞佳拍着轮椅扶把,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和扭曲,“我当年就猜到秦安安怀孕了,我就是故意不告诉你们,老爷也是我害死的,哈哈哈…..”
  秦志的表情淡淡地,“所以,”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您是觉得,在临死之前,将这些真相说出来,就能报复我吗?您算计了这么多,现在结果如何?”
  蔡瑞佳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死死地盯着秦志的脸,发现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动摇或痛苦的表情,只有冷漠和淡然。
  保镖没有迟疑,迅速推着蔡瑞佳走向门外。
  “小梨子。”
  “嗯。”
  陆梨主动将自己塞进秦志怀里。
  **
  蔡瑞佳被送到秦家老宅,她不敢乱吃东西,也不敢让人接近她。
  她打电话给季小贝,想让她快点回来。
  只可惜电话那头的季小贝没有接听电话。
  此时的季小贝正坐在车上,负责开车的是秦承林。
  “承林,你干嘛!我今天真的有事要忙,你怎么能把我拉出来?快点送我回公司!”
  季小贝简直要气疯了,她还想着怎么争夺公司权力,竟然被秦承林拉出公司。
  “小贝姐,我先带你去打掉肚子里的孩子。”秦承林表情阴沉地想到杨左带来的警告,他臭骂了一声脏话,“艹!他妈的。”
  “你疯了吗?为什么要打掉他!”季小贝听到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一瞬间愣住了,随即满脸震惊地看向秦承林,“他是我们的孩子啊!”
  季小贝见秦承林阴沉地表情,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承林,停车,否则我真的生气了!”
  秦承林一言不发的继续开着车。
  季小贝揉着眉心,感到一阵无力,她轻声问,“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打掉吗?”
  车子准备开到医院的时候。
  秦承林阴沉着脸,终于开了口,“小贝姐,我们过两天就去文丽,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季小贝彻底愣住了,“为什么?”
  秦承林找了停车位,停下车,他转头看向季小贝,“离开这里,我们才有活命的机会,小贝姐,你……算了,不说了,我们下车吧。”
  他其实从杨左那里已经知道了季小贝跟蔡瑞佳算计他们兄妹的事,就连她突然想要孩子也是带着目的。
  他说过,他爱她,所以他不想去质问她。
  季小贝从秦承林说的话,大概猜出了是谁在对付他们,她紧紧盯着秦承林的脸,“是秦志对吗?”
  为什么如此突然就……赶尽杀绝。
  季小贝想到了陆袋袋被破坏的婚礼,她清冷的双眸带着一丝迷茫,因为踩了他的底线吗?
  她不服!明明计划很好,为什么这么简单就被秦志击败!
  秦承林打开车门先下车,他绕到另外一边,替季小贝打开车门。
  “小贝姐,下车。”
  季小贝还算是心志坚定的人,她现在还年轻,她还有机会。
  这次摔倒了不可怕,她还能重新站起来。
  既然孩子的作用不大,拿掉就拿掉了,她配合地下了车跟着秦承林走进医院。
  秦承林挂了号,他转头注视着季小贝冷静的精致面容,抿了抿薄唇。
  他其实舍不得他们两人的第一个孩子,“对不起,是我没用,保护不了你们。”
  季小贝今天没有心情哄秦承林。
  他本来就是很没用。
  她低头看了自己的手机,躲开秦承林的目光。
  她看到了有从秦家老宅打来的未接来电,季小贝回拨了回去。
  蔡瑞佳一直守在电话旁边,等电话铃声一响,她赶紧接了起来,“是小贝吗?”
  季小贝听到是太婆的声音,心里一紧,“太婆,您什么时候回国了?”
  她焦虑的连‘奶奶’称呼都不叫了。
  电话那头的蔡瑞佳声音苍老又有点失魂落魄,“小贝,秦志知道了我们的谋划,他把我从文丽带了回来,小贝,你听太婆说,太婆可能活不久了,你要好好的活下去,以后别想着报仇的事,这些年,是太婆害了你。”
  季小贝一边讲电话,一边跑出医院,“太婆,你在家里等我,我马上回去。”
  秦承林见季小贝跑出医院,他赶紧去追她,“小贝姐!”
  “啊!你!这里是医院啊!”差点被撞倒的病人家属怒声骂着跑走的季小贝。
  “小贝姐,等一下!”秦承林终于在医院大门口的时候追上了她,他急切地抓住她的手腕。
  “放开,我要回去看太婆!”季小贝怨恨地盯着秦承林。
  她眼里的恨意让他心惊。
  秦承林因为她怨恨的眼神,愣了一下,松开了她的手。
  季小贝见他放开了她,没有再犹豫,立刻打开一辆计程车的门坐进去。
  秦承林还是跟着过去上了车。
  季小贝没有管他,赶紧跟司机说了秦家老宅的地址。
  只可惜,司机开去的方向不是秦家老宅。
  当秦若珍还期待地等待救援的时候,她看到哥哥跟小贝姐被人抬了进来。
  秦若珍发疯地冲过去抓住进来的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放了我们,我们有钱给你们。”
  蔡瑞佳坐在家里等到晚上也没看到季小贝回来,她看了四周空荡荡的客厅。
  “来人,管家呢,在哪里!”
  家里的电灯突然一闪,全部灭掉。
  断电了。
  秦家老宅陷入了黑暗,伸手不见五根手指。
  蔡瑞佳好像撞上了什么东西,整个人摔倒在地。
  **
  陆梨整个人累死,浑身都是汗,几根发丝黏在唇瓣。
  唇瓣上的发丝被秦志拨开,男人气息粗重。
  陆梨拍了他的肩膀,“你不要命了!”
  他钳制住她的两只手腕,压在头顶。
  “小梨子,明天我们去远行吧。”秦志盯着她的脸。
  任性地要求她一定要答应。
  “我已经都安排好了,以后每一年,我们都会寄一张照片回来给袋袋跟鼠鼠。”
  陆梨的手指描画着男人的眉眼,目光温柔,她笑了笑,“好。”
  男人的薄唇,落在她的耳边,轻笑,嗓音缠绵,“梨宝,谢谢。”
  _【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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