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逐渐冷静下来,一脸狐疑看着皇上,“好端端的,山匪为何会闯入城内,还恰好就劫走了太后她们,皇上不觉得太过于巧合了吗?” “你是怀疑朕和山匪串通?”皇上反问。 瑞王冷哼一声,没接话,他的表情已经给出了答案。 “没有山匪的话,朕昨晚就把她们带到你面前了,说不定现在龙虎骑就已经是朕的,朕还需要和山匪串通?” 尽管瑞王不愿意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皇上说的有些道理。 难道那些山匪真是无意撞见了太后和薛灵? 京城外有不少山匪,那些山匪一向仇视朝廷,若是知道太后的身份,太后就危险了。 想到这些,瑞王一脸焦急望向皇上,“你快救她们。” “朕凭什么救她们?” “太后对你有养育之恩。” 皇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太后对你也同样有养育之恩,只要你肯交出龙虎骑,朕立即派人去营救她们,她们的死活是掌握在你手上的。” “你……” 瑞王一时哑然。 皇上走近他一些,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劝道:“龙虎骑对你来说没什么大用,可薛灵和太后都是你最重要的人,你愿意眼睁睁看着她们被山匪折辱吗?” 昨夜得知薛灵和太后被山匪劫走的消息,他本来有些生气的,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此事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他故意让人把山匪劫走薛灵和太后的事,大肆宣扬出去,最好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 这样薛灵和太后就算遭遇了不测,也与他毫无关系。 他还能继续用薛灵和太后,别山匪劫走的事,在瑞王这里做文章。 从某些角度来看,这些山匪还间接帮了他忙。 “你好好考虑吧,希望不要考虑太久。” 说完,皇上转身就要往外走。 瑞王犹豫了片刻,对着皇上即将走远的背影大喊:“你等等。” 皇上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 “瑞王这么快就考虑清楚了?” 瑞王把拳头攥得紧紧的,咬牙切齿说:“只要我肯把龙虎骑交给你,你就一定会救回她们?” “那是自然。”皇上点头。 “好,我愿意交出龙虎骑。” “当真?”皇上欣喜万分,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瑞王对上他的欣喜的眸光,冷声道:“我见到她们,就会交出龙虎骑。” “一言为定!” 话音落,皇上转身离开了。 …… 当天午时后,京城忽然关闭了城门,城内多出来很多官兵。 这些官兵驱赶了城内摆摊的小贩,让城内所有店铺集体关门歇业,大街上顷刻间只剩下官兵。 驱散了街上的百姓,这些官兵又挨家挨户上门搜人。 京城一时间变得闹哄哄的,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 陈伯知道这些后,第一时间就跑去告诉洛瑶。 洛瑶闻言,立即前往前院,将大门打开一条缝隙,看向门外的街道。 街道上官兵步履匆忙,似是带着很要紧的任务。 她在看外面时,站在她身后的陈伯忍不住又说:“也不知道城里出了什么事,这些官兵挨家挨户在找什么?” 萧衍站在陈伯身边,一言不发看着洛瑶。 洛瑶也回看他,二人心照不宣都没有说话。 他们都很清楚官兵在找什么。 薛灵和太后藏在东街的楚家药铺,紫儿在那边照顾她们。 洛瑶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那些官兵会忽然闯入药铺,受到惊吓的紫儿她们会暴露了自己,到时候…… 不敢去细想,她立即做出了决定,“我出去一趟。” 陈伯赶紧拦下她,“现在外面都是官府的人,您现在出去肯定会被官府发现,到时候再给您扣一个可疑人员的帽子,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会小心的。” 她实在不放心紫儿她们那边,必须过去一趟。 “可是……” 见她态度坚决,陈伯又急忙转头看向萧衍,“离王殿下快劝劝啊。” 萧衍走到洛瑶面前,柔声道:“想去就去吧。” 陈伯:“……” “我很快就回来。”洛瑶道。 “嗯。” 握了握萧衍的手,洛瑶拿出面纱遮住脸,运用轻功离开了楚府。 陈伯一脸无奈看着洛瑶走远,唉声叹气埋怨起来,“王爷啊,您为何要允许王妃出去?您不知道外面现在很危险吗?” “她想做的事,任何人都拦不住。”萧衍道。 “可你也要……” 萧衍笑着打断陈伯,“知道你很关心她,但本王相信她会安然无恙回来的。” 对上萧衍信任的眸子,陈伯只能无奈轻叹道:“希望王妃尽快回来。” …… 从楚府出来,洛瑶小心避开了街上的官兵,从弯弯曲曲的小巷子经过,顺利来到了东街的楚家药铺。 她谨慎环顾四周,正要进入药铺,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急忙收回脚步,闪到一旁。 一队官兵直奔药铺,推开药铺的大门就闯了进去。 洛瑶在心中暗叫不好,他们这么暴力闯门,里面三人一准儿被吓到。biqubao.com 她跟在这队官兵身后进入药铺。 只见官兵们在药铺里到处翻找,一边找,有人还忍不住吐槽。 “这楚家药铺一夜之间被搬空的事也太古怪了,咱们好好翻翻,指不定这里面还藏着什么宝贝呢。” “你说得对,那咱们仔细找找看。” 官兵们把药铺里翻得乱七八糟,恨不得把的地皮都翻一遍。 他们在院子里,屋子里翻得叮里哐啷的,洛瑶的心也跟着揪起来,生怕他们会惊扰到紫儿她们。 她刚想到这些,一个官兵忽然惊喜冲外面的人大喊。 “这里面有发现,你们快来啊。” 院内的官兵闻言,同时朝屋子里跑去。 洛瑶暗叫一声不好,也立即跟上去。 紫儿和薛灵、太后三人藏的在密室里的,可紫儿出来时没把密室入口掩藏好,被眼尖的官兵发现了。 官兵正打算一群人围着密室入口查看,就在他们即将揭开密室入口上方的东西时,密室竟打开了。 紫儿伸出脑袋来,看到这些官兵被吓了一跳。 “你、你们是谁?” 官兵看到紫儿愣了一下,一个官兵立即把紫儿拽出来,“你是谁?为何会藏在这下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919/778996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