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摇头,“公子并未言明,我也没有多问。” 罢了罢了! 只能等容渊回来,再谈退兵的事了。 …… 三日后,夜里,离王府。 洛瑶坐在房内看禁书,这几日她把这本禁书熟读了一遍。 禁书上记载的东西普遍都很高深,很难实施。 就她手上的这半本来看,只有制造巨人相对来说简单一些,所以皇后就开始制造巨人。 看来禁书的后半本才是关键。 她合上书,静坐在房内。 按时间推算,明日御花园下密道的巨人,就全部复原,他们就会走出密道。 明日的皇宫,应该很热闹。 时辰也不早了,她打算休息,明日入宫看热闹。 她刚要躺下,房门就被敲响了。 这个时辰,谁会来? “谁啊?” 她冲房门方向问了一句,无人回应。 她披上一件外衣上前打开房门,还没来得及看清门外的人是谁,就被拽入了熟悉的怀抱。 熟悉的气息闯入鼻子,不用问,她就知道是萧衍回来了。 她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腰,柔声问:“你回来了。” “嗯。” 萧衍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以此来缓解内心对她的思念。 去了言洲半个月,每日都在想她,恨不得赶紧结束言洲的事,尽快回到她身边。 如今回来了,能真切拥抱她,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想我了吗?”萧衍沉声问。 “嗯。” 洛瑶毫不避讳,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我也很想你。” 萧衍松开了她,低头吻住她。 唇齿纠缠片刻,萧衍气喘吁吁离开她的唇瓣,喘着粗气儿说。 “我们进屋吧。” “嗯。” 萧衍抱着她进屋,把她带到床上。 洛瑶平躺在床上,用水润的眸子望着他。 他只是看了她一眼,所有的克制瞬间崩塌,立即倾身压上去,发狠亲吻她。 洛瑶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迎合他。 眼看就要刹不住车了,萧衍用超强的克制力推开了她,用沙哑的声音说。 “不行。” “嗯?” 洛瑶娇媚的声音里有疑惑,也有不悦。 萧衍低头看着身下的娇人儿,“你中了毒,身子……” “偶尔一次,没事的。” 她的话瞬间击垮了萧衍所有的坚持,他再也忍耐不住,重新覆上去。 二人的衣物不断从摇晃的床帐里飞出,凌乱散落在地上。 屋子里很快就回响起男子粗重的呼吸声,和女子娇媚的低吟,两种声音不断交织在一起。 起初萧衍还顾及洛瑶的身子,不敢肆意的折腾她。 她意识到萧衍有所保留,便主动翻身在上,开始主导情事,到后来萧衍就无所顾忌,肆意在她身上宣泄思念。 直到快天明了,萧衍才肯放过她,抱着累到不行的她睡去。 翌日一早,洛瑶醒来时发现已经是午时了。 昨晚的记忆猛地浮现脑海,她倏然坐起来。 环顾整个屋子,没看到萧衍的身影,让她误以为昨晚的一切都只是做梦。 她立即下床,披散着头发,穿着里衣跑出房间。 刚跑到院内,就见萧衍进来了。 “你……” 萧衍上下扫了她一眼,箭步走到她面前,将她打横抱起来。 “怎么不穿鞋就跑出来了?” 洛瑶一脸不可置信抬手,轻抚他的脸颊,小声呢喃道:“你真的回来了?” “说什么傻话呢?难道昨晚的事,你都忘了?” 昨晚…… 洛瑶回想起她以为是梦的昨晚,小脸倏地一下就红了。 昨夜的她好像格外主动,不仅主动对他求欢,甚至还在上面,甚至还…… 不能继续往下想了,她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萧衍轻笑一声,抱着她回到屋内,把她放在床上。 他拿来洛瑶的鞋子,蹲在她脚下,替她把鞋穿好。 “现在虽说不是冬日,但光着脚还是会有些凉,下次不许了。”萧衍柔声嘱咐道。 “嗯。” 他俯身凑近她,亲了亲她的额头,用哄孩子一样的声音道:“真乖。” 见她头发还有些乱,萧衍又把她带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开始给她梳头发。 “我来吧。”洛瑶道。 萧衍摇头,“我可以。” 见他执意要给自己梳头发,洛瑶就没再阻止。 别说,萧衍还真会梳头发。 很快就把她的头发梳顺了,随手挽成一个单螺髻,用发簪固定好,又加了一些简单的头饰。 “看看,喜欢吗?”萧衍看着铜镜里的她问。 洛瑶嘴角勾起幸福的笑容,点头道:“喜欢,没想到离王的手不仅可以拿兵器,还能做饭、梳头,真是全能。” “这是为你专门学的。”萧衍道。 早就知道他为了自己,学会了很多生活上的技能。 没想到他连梳头都会。 萧衍拿起梳妆台上的口脂,“我还会描眉,涂口脂。” 一炷香后,洛瑶看着镜中画好眉毛,涂了口脂的自己,都不敢相信了。 “喜欢吗?”萧衍问。 她转身看向萧衍,“很喜欢。” “喜欢就好。” 二人腻歪了片刻,洛瑶忽然想到了宫中的事,惊坐起来。 “这都午时了,我还要入宫呢。” 萧衍笑着走近她,“别着急,我们现在入宫也来得及。” “宫中……” 萧衍打断她,“我早上去过宫里,还把无痕留在了皇宫,宫中一旦有什么事,无痕会第一时间给我们消息。” 尽管萧衍这样说,她还是一刻不耽误,带着萧衍入了宫。 宫中一切如常,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带着满腹疑惑来到御花园,见那簇迎春花还完好立在原地,心里的疑惑就更多了。 难道自己的药包不管用,巨人们还没复原? 萧衍看出她的心思,柔声安抚道:“别着急,我们再等等。” “嗯。” 洛瑶的话音刚落下,他们身后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二人同时转身,只见一个帮侍卫径直朝他们冲来,把他们团团包围住。 紧接着,皇后从侍卫身后走出来,一脸冷笑看向他们。 “没想到你们还是找到了这里来。” 萧衍下意识把洛瑶护在身后,一双冷眸里迸发出迫人的寒意,“你想干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919/773236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