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赵妃目光闪烁,似是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一样。 “娘娘知道西临和独孤一族发生了什么?”洛瑶又问。 赵妃不敢看她,低下头没说话。 洛瑶起身走到赵妃,“娘娘为何不说话?” 面对她不停的追问,赵妃无奈开口,“其实……我只是在宫中偶然的听到过一些风声,不敢确定是不是真的。” “你听到过什么?” 赵妃犹豫了很久,才继续说:“西临和独孤一族的事在宫中是一个禁忌,从先帝开始,宫中就不敢有任何人提起。” 难怪皇上和萧衍,都不知道西临和独孤一族究竟发生过什么。 顿了顿,赵妃又说:“我记得我最初入宫时,曾意外闯入过冷宫,在那里遇到了一个年事已高的嬷嬷,那个嬷嬷嘴里一直在念叨着,‘西临皇室卑鄙无耻,迫害独孤一族什么的’。 我当时年纪小,也没多想什么,就听到了这些,匆忙离开了冷宫。” “后来呢?”洛瑶迫不及待追问。 “半年后,我从几个小太监口中得知,冷宫走水了,冷宫里的所有人都死了,但死去的那些人竟都是些身份不明的人。 我也是那时才得知,冷宫里竟关着那么多身份不明的人。” 洛瑶微微皱眉,一脸疑惑问:“冷宫关的不应该是后宫犯错的妃嫔,以及宫女吗?为何会关着一些身份不明的人?” 赵妃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冷宫的事让我觉得很奇怪,此后我经常记起冷宫的那个老嬷嬷,还有她说的那些话。” 洛瑶陷入沉思。 曲立新,以及苏妃等人也曾说过‘西临皇室卑鄙无耻’,这样类似的话。 看来他们的话都不假,西临皇室一定是曾对独孤一族做过什么。 她原本给宸叔写信,询问宸叔此事的,可惜还没等到宸叔告诉她答案,宸叔就落到了独孤夜手上。 想要解开西临和独孤一族之间的结,就必须先弄清楚,西临和独孤一族曾发生过什么。 “除此之外,你还知道别的吗?”洛瑶又问。 赵妃仔细回想,道:“冷宫走水后的那段时间里,宫中也曾有人在私底下议论过这些事,我记得当时有个小太监叫……” 她努力回想小太监的名字,可就是想不起这个名字。 洛瑶等的着急了,不禁催促起来,“那个小太监叫什么名字?” “你别着急,让我再好好想想。” 时间太久,赵妃一时有些想不起来了。 见赵妃一直在努力想,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洛瑶也跟着着急了。 好半晌过去了,她忍不住又问:“实在想不起那个小太监的名字也没关系,你告诉我那个小太监怎么了。” “那个小太监当年就是在宫里议论此事,被赶出了皇宫。”赵妃道。 宫中人员有严格的记录,这种被赶出宫的人,肯定也会记录在册。 有了这条线索,她能去查。 她欣喜望向赵妃,“那娘娘还记得,那个小太监是哪一年被赶出皇宫的吗?” 赵妃仔细回想了一番,道:“西临十二年。” “好,多谢赵妃娘娘。” 洛瑶感激对赵妃道谢,又重新坐了回去。 赵妃转头看向她,问:“你打听这些,是想让西临和独孤一族解开旧怨,化敌为友?” “嗯。” 她确实是这样想的。 赵妃脸色变了变,一脸担忧道:“如果西临和独孤一族能化敌为友,自然是一件好事,可我觉得西临和独孤一族很难化敌为友。” “不管难不难,都要去试试。” 赵妃面露欣慰的笑容,忍不住夸赞道:“怪不得皇上这般看重你,你不仅医术了得,就连毅力也别远远超出常人。” “娘娘谬赞了。” 赵妃走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说:“四皇子就拜托你了。” “嗯。” 赵妃抬眼看出去,见天色也不早了,急忙道:“皇上应该也到了延禧殿,我们快去吧,可不能让皇上久等了。” “好。” 洛瑶和赵妃走出偏殿,径直去了延禧殿。 她们刚走到殿外,正好遇上了皇上。 二人同时冲皇上行礼,齐声道:“参见皇上。” “免礼吧。” 皇上径直朝赵妃走过来,很自然牵起了赵妃的手,“外头这么凉,你怎么还去殿内坐着等朕?” “臣妾也只是刚来。” “手都这么凉了,怎么可能是刚来?” 说完,皇上又看向跟在赵妃身后的人,“你们都不知道给自家主子准备一个汤婆子暖手吗?” “奴婢知错。” 宫女们纷纷低下头。 赵妃笑着解释,“不能怪她们,是我不让她们拿的。” “你啊,朕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话音落,皇上用自己的大手,握住赵妃的手,带着她径直进入了延禧殿。 皇上刚出现在延禧殿内,诸位大臣们便纷纷行礼问安。 原本该是皇后走在皇上身边的,可此时皇上身边站着的人,却是赵妃,不知道皇后看到了,心里该作何感想? 洛瑶刚想到这些,就觉得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后背。 她转身看去,不是皇后还能是谁? 此时的皇后,一脸幽怨站在延禧殿外,正目送着皇上和赵妃入座。 等二人入座后,皇后才缓缓往里走。 经过她跟前时,皇后还特意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径直进入了延禧殿。 洛瑶也没多想,也进入延禧殿,入座。 见大家人都来的差不多了,皇上和皇后依次说话,说完话,家宴就正式开始,大殿中央有歌舞,大家面前摆放着各种美食。 大家看着歌舞,美滋滋和身边同僚推杯换盏。 坐在角落的洛瑶安静吃着东西,目光时不时瞥向,同样与她一样安静的萧衍。 她原以为萧衍好歹是个王爷,应该参加过无数次这样的宴会,应付这些早就得心应手了。 可现在看起来,似乎并不是。 看着萧衍此刻那副百般聊赖的模样,洛瑶忍不住在心中偷笑。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离王,也有这么无奈的时候。 好不容易熬到了宴会结束,洛瑶去见了皇上,为皇上把了脉,给皇上重新调配了药。 等她忙活完了,差不多是后半夜了。 宫中无事了,她便出了宫。 刚走出宫门,就听见“砰”的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919/766279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