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洛瑶道。 无痕面露疑惑,“那人都挟持皇后娘娘了,她为何还要撒谎,帮那个人?” “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无痕问。 洛瑶笑着说:“皇后知道挟持她的人是谁。” 无痕仔细琢磨她的话,露出惊诧的表情,“难不成那人是……” “不管是谁,我们进去问问皇后就知道了。”萧衍打断无痕。 “王爷说的对。” 洛瑶侧身让开,对萧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萧衍甩了甩袍子下摆,面无表情往里走。 洛瑶和无痕对视一眼,二人跟在他身后。 三人走到院子里,就有太监迎上来了。 “参见离王殿下。” 萧衍停下脚步,“我们要见皇后娘娘。” “娘娘今日遭挟持,受到了惊吓,现在正在寝室躺着,不宜见客。” “去通传,就说本王要见她。” “可是……” 萧衍不悦打断太监,“去!” 太监不敢再多言,微微施礼后,就转身进了皇后的寝室。 很快,太监就返回到三人跟前,对他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皇后娘娘有请。” 萧衍径直往里走,很快就来到了正殿。 “还请离王在此稍候片刻,娘娘很快就出来。”太监道。 “嗯。” 三人等了片刻,皇后就被人搀扶着走来了。 看到他们三人,皇后立即露出感激的笑容。 “今日多亏了离王,不然本宫可就……” 萧衍懒得和她寒暄,冷声打断她,“为什么要撒谎骗我们?” 皇后因他的话一愣,回过神来后,才笑着反问:“离王这是何意?” 说话的同时,皇后被宫女搀扶着坐下。 话都问出口了,萧衍懒得再和皇后兜圈子,直截了当又说。 “挟持你的那人,分明不是朝你指的方向跑的,为何要撒谎?” 皇后愣了片刻,一脸疑惑反问:“离王是没追到那人,就觉得是本宫撒谎了吗?” 萧衍冷哼一声,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皇后。 他懒得和皇后继续说话,便示意无痕开口。 无痕上前一步,对皇后略微施礼,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属下奉命守在您的寝宫四周,恰好撞见了那人离开,并跟着那人一路去了苏妃娘娘的寝宫。” “大胆!” 皇后勃然大怒拍桌,指着无痕大声质问道:“你想说挟持本宫的人,是苏妃宫里的?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属下只是实话实说,没有别的意思。”无痕道。 “你……” 洛瑶没好气打断皇后,“娘娘在气什么?难道娘娘不希望我们找到挟持你的人?”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这样质问本宫?” 这屋子里的人,除了萧衍外,其他人都没有资格去质问她。 她丝毫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洛瑶听皇后这样说话,就来气。 先前被挟持的时候,还想让她自己刺自己,来保全皇后的性命。 现在对她又这般疾言厉色,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幸好她没有照做,不然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洛瑶无奈耸耸肩,小声对萧衍说:“我是说不通了,还是离王殿下来问吧。” 洛瑶和无痕退到萧衍身后,都不愿再搭理皇后。 萧衍阴沉着脸走近皇后,冷声问:“皇后为何要故意给我们指错误的方向?” “本宫……” 皇后本想发怒的,但想到自己面前的人是离王,皇上的亲弟弟时,她又不情愿把怒气压了下去,笑着改口。 “离王啊,你可不能听他们胡说八道,本宫没有指……” 萧衍不耐烦打断她,“本王奉劝皇后不要继续撒谎。” 皇后面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僵硬,慢慢消失不见。 她垂下眼眸,冷声道:“那人当时的确是往本宫指的方向去了,本宫没有给你们指错误的方向。” “看来皇后是不打算承认了。”萧衍的声音冷如寒冰,一副耐心被耗尽的模样。 皇后一言不发,就这样看着他们。 萧衍倏然转身,冷哼道:“今日皇宫出现了可疑人员,还挟持了皇后,无痕守好皇后的寝宫,保护好皇后娘娘的安危。” “是。” 无痕拱手道。 萧衍冷冷斜睨向皇后,“为了皇后娘娘的安危着想,你还是先不要离开自己的寝宫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皇后愤然起身。 “保护好皇后的意思。” 说完,他懒得再和皇后浪费口舌,拽着洛瑶离开了皇后的寝宫。 洛瑶很不满被他拽来拽去,不高兴甩开了他的手,自动远离他。 “我自己能走,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拽着我?两个大男人在皇宫里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啊?” 萧衍面无表情的脸,因为她的话掠过一抹情绪,但很快又掩藏好了。 他若无其事对她说:“带你去苏妃那边。” “咱们就这样去找苏妃?”洛瑶睁圆了双目。 “不然呢?” 既然已经确定挟持皇后的人,去了苏妃的寝宫,他们总要去苏妃那边看看吧。 洛瑶急忙点头,“去去去,咱们现在就去。” 说完,她急忙往前走,甚至走到了萧衍的前头。 走出去几步后,发现萧衍没跟上,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她看向萧衍,发现萧衍正站在原地看着她。 “离王在看什么?” 闻言,萧衍立即收回视线,若无其事朝她走来。 “没看什么,走吧。” 洛瑶没多想,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宫道上的积雪被清理到花草树木地下,地面上干干净净的,皇宫的高墙遮挡了寒风,他们走在宫道上,也不算太冷。 二人很快就来到了苏妃寝宫外,同时朝里面望去。 “咱们要不要……” 洛瑶的话还没说完,萧衍就已经朝苏妃寝宫走去,和守在大门口的小太监打了声招呼,二人就被带到了正殿等候。 不多时,苏妃就出来了。 苏妃在他们的印象里,一向不多言语,看见他们来了,脸上也没有太大情绪起伏。 她正要和萧衍打招呼时,萧衍率先开口了。 “今日可有可疑人员来过苏妃娘娘的寝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919/766279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