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扔废院,神医王妃要休夫_第348章:义无反顾相信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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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朕的寝室里?”
  见状,萧衍立即上前安抚刚苏醒的皇上,“皇兄,你怎么样了?”
  皇上看了他一眼,吃力抬手指向洛瑶。
  他顺着皇上手指的方向看了洛瑶一眼,匆忙收回视线对皇上解释。
  “皇兄不要激动,她是洛瑶,是来这里给皇兄瞧病的。”
  听到洛瑶的名字,皇上再次变了脸。
  “她、她怎么会在这里?快来……人!”
  知道皇上要说什么,萧衍继续说:“臣弟用性命担保,母后的死绝对与她无关,还恳请皇兄相信臣弟。”
  皇上一脸诧异看着他,动了动嘴唇却没说出一句话。
  洛瑶听到萧衍这样的话,不禁把视线落在他身上。
  太后被害后,他什么都没问过自己,竟还能这样坚定相信自己。
  她的内心有一丝动容,看向他的眼神变得柔和。
  见皇上的情绪总算稳定下来,他脸上总算露出了一抹笑容。
  “自从母后遇害后,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是洛瑶救了你。”
  皇上眼神复杂看向洛瑶,没再多言。
  洛瑶走上前来,站在龙床前,“太后不是我杀害的,还请皇上相信我。”
  “不是你,那还能是谁?”皇上反问。
  “那日,皇宫很多人都亲眼看到,我去了慈宁宫,我若真有心杀害太后,应该偷偷摸摸去慈宁宫才是。
  很明显是有人在我离开慈宁宫后,杀害了太后,栽赃嫁祸到我头上。”
  “臣弟也是这样想的。”萧衍立即附和道。
  太后出事后,皇上也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现在听洛瑶这样说,倒是解开了他心里的疑惑。
  “查,把这件事查清楚。”皇上道。
  “臣弟会亲自查清此事。”
  皇上看了他们一眼,就没再说话了。
  洛瑶:“皇上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顿了顿,皇上才对她摇头。
  “那看来是没事了,我刚才施针化去了你体内的火气,稍后再开一个方子,皇上按药方服药一段时日,身子就会有好转。”
  萧衍欣喜接话,“那皇兄的病能痊愈了?”
  她转头,对上萧衍满是希冀的眸子,不自觉垂下了眼眸。
  “你怎么不说话?”
  “皇上的旧疾很复杂,不是我随便施几针,开一两副药就能痊愈的。”
  “你诊断出皇兄的病因了?”萧衍又问。
  她看了萧衍一眼,深吸一口气,没有马上回话。
  身为大夫,她养成了不会直接在患者面前,谈论患者病情的习惯。
  此时面对萧衍的追问,她习惯性沉默了。
  见状,萧衍急忙起身走到她面前,“你倒是说话呀,今日为何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了?”
  她真是快要急死萧衍了。
  “不必瞒着朕,你但说无妨。”皇上虚弱开口。
  她抬眼,看了二人一眼,缓缓道:“当年程太医的诊断无误,皇上的确是中了毒,是一种叫无忧的慢性毒。”
  方才为皇上诊脉,她才发现皇上的脉象,和独孤宸极其相似。
  回忆皇上的症状,也和独孤宸如出一辙。
  所以,她断定皇上和独孤宸中的是同一种毒。
  但二人所中的无忧,也有不同。
  独孤宸中毒时间不长,从皇上的症状和脉象表现来看,皇上中毒应该很多年了。
  “无忧之毒?这是什么毒?我为何从未听说过?”萧衍问。
  “别说你没听说过了,就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种毒的名字。”
  这里不比现代,有各种先进高级的仪器,能细致研究这些毒的分子结构,从而找到化解这些毒药的方式。
  在这里只能靠各种经验累积,各种医书记载。
  按照医治独孤宸的经验,无忧之毒是两种毒融合产生的质变,那皇上一定也长期接触两种毒。
  那两种毒藏在哪里?
  她立即环顾整个寝室,想要找出这两种毒的藏匿点。
  萧衍疑惑皱眉看着她,“你在看什么?”
  “这个无忧之毒是两种毒融合产生的,皇上平日里可有什么经常佩戴之物?或是每日都会放在身边之物?”
  这种事,只有皇上自己更清楚。
  洛瑶和萧衍同时看向皇上。
  皇上仔细回想了一番,道:“朕平日里的服饰、配饰都不是固定的,你这样一问,朕还当真有些想不起来。”
  “玉佩、手钏、香炉之类的东西呢?”洛瑶又问。
  “朕佩戴的玉佩,把玩的手钏都不固定,香炉都是身边的人准备的,朕就不得而知了。”
  洛瑶转头对萧衍,“那就劳烦王爷问问皇上身边的人了。”
  “嗯。”
  见二人神色严肃,皇上忍不住问:“你们的意思是,朕身边的人要谋害朕?”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洛瑶道。
  “谁胆敢谋害朕!?”
  话音刚落,皇上就咳嗽起来。
  萧衍和洛瑶同时凑上去,萧衍出声安抚,“皇兄不要激动,臣弟一定竭尽全力把这个人找出来。”
  “辛苦你了。”
  幽幽轻叹一声,皇上又说:“你既要追查杀害母后的真凶,还要替朕找出谋害朕的人。”
  “都是臣弟职责所在。”
  “朕真是亏欠你太多了。”
  “皇兄不要这样说。”biqubao.com
  听着二人的对话,洛瑶松了一口气。
  皇上总算相信,太后的死与她无关了。
  想了想,她恭敬看向皇上,“皇上,其实能让您醒来,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还有一个人功不可没。”
  “谁?”皇上问。
  “被关押在大理寺二十年的程昌。”
  皇上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皱紧了眉头回忆道:“是上一任太医院院士程昌?”
  “正是他……”
  洛瑶把在大理寺遇见程昌,给她医书的事,如实告诉了皇上和萧衍。
  听完这些后,皇上和萧衍脸上皆是震惊之色。
  “朕没记错的话,程昌早已经死了,他为何还会被关押在大理寺?”
  萧衍附和道:“臣弟也记得他早死了。”
  “看来程太医的事有蹊跷,皇上可以把程昌叫来问个清楚。”洛瑶道。
  皇上看向萧衍,“阿衍,这件事也辛苦你去办了。”
  “臣弟遵旨。”
  留下洛瑶一人照料皇上,萧衍走出皇上的寝室,吩咐候在院内的无痕去大理寺,把程昌带来。
  无痕走后,皇后等人急忙围住萧衍。
  “离王,皇上醒了吗?”
  “是啊,皇上怎么样了?”
  瞥了这些人一眼,萧衍面无表情道:“皇兄已经醒了,姚大夫说皇上已无大碍。”
  “真是太好了。”
  所有人都因皇上苏醒高兴不已,只有一个人的脸上没有任何喜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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