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萧衍后,她马上意识到不对劲。 “怎么回事?” 无痕急忙把洛娇去离王府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洛瑶。 洛瑶皱紧了眉头,“什么?洛娇去离王府做什么?” “当时前厅只有王爷和二小姐,属下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洛娇这种人能安什么好心? 想必,萧衍情蛊发作和洛娇脱不了干系。 她来不及多问,急忙把萧衍扶进屋坐下。 她刚要去拿自己最新研制出来的药,就被萧衍从身后紧紧抱住。 “洛瑶……” 萧衍清晰喊出了她的名字,让她浑身一颤。 “你情蛊发作了,我马上给你拿药。”她沉声道。 神志不太清醒的萧衍,忽然咬上她的耳垂,“这次,我不想用药。” 说完,他将怀里的洛瑶转身面朝自己,精准无误吻上了她的双唇。 柔软的触感,让他的自控力瞬间崩盘。 “唔……萧……” 洛瑶的话被他尽数吞入腹中。 不给她挣脱的机会,萧衍托着她的屁股抱起,一边亲吻她,一边带着她朝大床走去。 等洛瑶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萧衍压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解开了。 “萧衍,你冷静一点。” 她趁机大喊,刚要推开他,双手就被他的大掌反扣在头顶,他继续埋在她白嫩的脖间啃咬。 “疼……” 你特么属狗的! 很快,他的头就埋在她的胸口,继续啃咬。 “萧衍!” 男人高大的身躯压在她身上,她的双手又被钳住,她是一点挣脱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不停踢腾着双腿。 “我要你。” 男人说完,便腾出一只手来撕碎了她身上的衣服,紧接着又抓着她的一只手往下。 手心被一阵灼人的温度烫伤,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第一次碰到…… “萧、萧衍,你、你快放开我的手。” 严格算起来,这具身子第一次和萧衍发生亲密关系,还是原身,她和萧衍还没有过亲密关系。 她知道萧衍体内的情蛊,曾喝过她的血,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受自己的控制,她不愿在这样的情形下,和他发生什么。 萧衍不肯放开她的手,甚至还抓紧了她的手。 “萧……”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察觉到手心一阵粘稠的凉意。 这是…… 她对上萧衍略微清明一点的眼神,很快就全明白了。 “你、你……” 逐渐清醒的萧衍也有些尴尬,没料到会变成这样的局面。 “你都好了,现在总能放开我了吧?”洛瑶没好气道。 “我、我不是这样的。” 他的男人尊严,此刻在洛瑶面前荡然无存。 洛瑶现在不想听他解释自己的能力,只想让他麻溜的从她身上下来。 “我明白,我理解,你能起来了吗?”洛瑶问。 萧衍面上掠过一抹不自然,阴沉着脸从她身上离开,背对着洛瑶站在一旁,开始整理身上凌乱的衣服。 洛瑶急忙捡起被撕成破布条的衣服,把手擦干净,又重新找了一身衣服换上。 穿戴整齐后,她才看向不远处的萧衍。 萧衍也恰好转身,看向她。 目光对视的瞬间,萧衍一脸不自然移开了视线。 “你也不用自卑,我会一并治好你的这些毛病的。”洛瑶道。 “你……” 萧衍被她的话气得不轻,快步走到她面前,“我都说了,我没问题,你想再试试?” “不想。” 洛瑶想也不想拒绝。 “你今日究竟怎么回事?” 得知他见了洛娇,她有些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 萧衍马上想到了洛娇身上的那股异香,“洛娇今日来找我,说是想把你的什么事告诉我,我就让她进了离王府,她被茶水泼了一身,忽然凑近我,我闻到她身上有一股奇怪的香味,后来情蛊就发作了。” “奇怪的香味?” 洛瑶皱紧了眉头,“那是什么味道?” 萧衍仔细回想后,猛地抬眼看向她,“和你新婚夜身上的味道很像。” 新婚夜! 她新婚夜被夜公子的人下毒,导致她没有落红,遭萧衍误会,也害得萧衍体内的情蛊变异,情毒发作频繁。 洛娇身上怎会有她那时的味道? 难道…… 她忽然睁圆双目,洛娇和夜公子有来往! 顾不得和萧衍多说什么,她作势就要离开房间去找洛娇。 “你去哪里?”萧衍喊住她。 她这才想到萧衍还在这里。 她急忙拿起自己最新研制出来的药,送到萧衍手上,“这里面的药丸,是我从曼陀山庄带回来的药材研制的,对压制你体内的情蛊有效,你下次情蛊发作,记得吃一粒。” 萧衍打开了瓶盖,一股药香掺杂着淡淡的腥味飘出来。 “这些药丸只能暂时压制你体内的情蛊,我还需要几味药材,再配合针灸一起,才能彻底治好你的情蛊。” “不急。”萧衍道。 他一副好像不希望情蛊,这么快被治好的样子。 洛瑶这个时候没心思和他细究这些,又嘱咐了他一些事,临走前还不忘说。 “你等我回来,再想办法治治你别的毛病。” 说完,她迅速离开了房间。 萧衍追出去时,洛瑶早已不见踪影。 他咬牙切齿站在门口,心里想着一定要在她那里找回自己的掉在地上的颜面。 …… 因为要去外地的缘故,丞相府大门敞开,下人们也开始收拾东西,打算离开了。 洛瑶径直进入洛府,找到了洛娇的房间。 洛娇正在房内收拾东西,心情十分低落。 “洛娇!” 听到熟悉的声音,洛娇急忙回头,看清来人后,洛娇气愤冲上前去。 “你把我们害成了这样,你还有脸来丞相府?” 洛娇实在气愤,说着就要抬手去打她,她一把抓住洛娇的手腕,阴沉着脸看着洛娇。 她离洛娇很近,已经闻不到洛娇身上的异香了。 “你今日身上的异香是哪里来的?谁给你那种东西去找离王的?”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洛娇一脸心虚,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冷笑一声,“你都敢做出勾引男人的事来,现在还不敢承认了?” “我没有!” 洛娇就是不承认。 洛瑶抓紧她的手腕,冷冷看着她,“我来这里,不是质问你勾引离王的事,你是不是见过夜公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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