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瑶警惕站在原地,悄悄抽出一根银针,打算先制服朝自己靠近的人。 她刚转身,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我!” 这是萧衍的声音。 她松了一口气,立即收起银针,“你再晚点开口,我的银针就要直奔你的死穴了。” “警惕性不错。” “那是。” 才上山李星辰和吴三娘就相继受伤,她能不提高警惕嘛。 朝他身后看去,发现一直保护他的霍沉没跟着。 “霍沉呢?该不会也受伤了吧?” 萧衍白了她一眼,“我的人可不像你的人那么蠢,我们在路上遇到了受伤的李星辰二人,我让霍沉跟着他们一起,保护他们。” 有霍沉在李星辰二人身边,她也能安心一些。 “还是你想的周到。”洛瑶道。 萧衍嘴角得意扬起,“那是必然。” 洛瑶没好气瞥了他一眼,“你若是能帮我拿到鹿王血,那你就真是帮了我大忙。” “鹿王血必定是本王的囊中之物。” “那就有劳了。” 二人一边拌嘴,一边往上走。 因为洛瑶手上有地图的缘故,他们挑选了一条上山最快的小路,成功避开与其他人撞上。 来到山顶的密林,她再次打开地图看了看,“就是这里了。” 萧衍看了地图一眼,一脸冷静道:“千年鹿王只是曾在这里出现过,并不代表它现在还在这里,你不要高兴得太早。” “找找看吧!” 二人刚打算进入密林,忽然听到不远处有说话声。 “有人。”萧衍道。 洛瑶:“先躲起来。” 二人躲在一个草丛里,默默观察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丽萨和朗迪森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丽萨走在前面,朗迪森一直在追她。 “丽萨公主,你不能再胡闹下去了。” 丽萨不耐烦停下脚步,转身怒怼他,“你不过是一个侍卫,有什么资格与我这样说话?” “我……” “闭嘴!”呵斥了朗迪森后,丽萨恶狠狠警告他,“父王要的是千年鹿王血,我们想要成功拿到鹿王血,就只能杀了这些人和我们抢东西的人,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就凭我们俩人,是无法杀光进山的这些人的,不如还是按我的计划,我们……” “不可能!我绝不会去求洛瑶的。”丽萨不悦打断朗迪森。 “丽萨公主……” “你住口,你不想按我说的做,那我们大可分头行动,看谁能替父王拿回鹿王血。” 说完,丽萨便气鼓鼓跑远了。 朗迪森正要去追丽萨,忽然脚下踩空,整个人掉进入一个陷阱里。 躲在草丛的洛瑶和萧衍,听到从陷阱传出的哀嚎声,互相看向彼此。 “他可是花旗古国的使臣,救不救?”洛瑶问。 “救。” 花旗古国的使臣,不能死在西临。 萧衍和洛瑶径直上前,站在陷阱边上。 这个陷阱是个小坑,上面用一层杂草、枯叶盖住,下面却是削尖的木枝。 此刻的朗迪森双脚,被削尖的木枝刺穿,血流了一地,已经昏死过去了。 洛瑶蹲下,仔细检查了陷阱,说:“这个陷阱是新做的,应该是比我们早上山的人弄出来的。” 最终能拿到鹿王血的,只有一个人。 这么多人同时上了山,那就只能想办法铲除对手,多死一个人,自己就能多一分胜算。 朗迪森也真是倒霉,鹿王没见到,小命差点就要交代在这里。 “我们现在怎么做?”萧衍盯着他一直在流血的双脚问。 “我来。” 她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褐色的药丸,用手指碾碎后,把粉末撒在被木枝刺穿的脚背上。 等了片刻,她转头看向萧衍,“拔掉刺穿他双脚的木枝,把他扶到别处。” 萧衍照做。 洛瑶去到朗迪森身边,在他脚背的伤口上撒在止血、愈合伤口的药粉,扯下他的衣服包扎好伤口。 “好了,他死不了了。” 萧衍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在回想朗迪森和丽萨刚才的话。 花旗古国的王上为何需要鹿王血?m.biqubao.com “咳咳——” 听到咳嗽声,二人同时看向朗迪森。 他缓缓睁开双眼,当看到萧衍和洛瑶时,他被吓了一跳。 “你、你们……” 说话的同时,他下意识想曲起双腿,刚包扎的伤口被牵扯到,他皱紧了眉头。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你脚背的伤口包扎好,你可别再乱动了。” 朗迪森诧异看向他们,“是你们救了我?” “嗯。”洛瑶点头。 萧衍一脸严肃看着他,直截了当问:“你们的王上要鹿王血做什么?” “你们怎么知道的?” “我们听到你和丽萨的对话了。” 朗迪森重重叹气一声,一副认命的样子开口,“我们的王妃迟迟没有诞下王位继承人,国师说西临的千年鹿王血,能让我们王妃顺利诞下王位继承人。” “你的意思是,你们王妃没有生下儿子?”洛瑶问。 “嗯。” “……” 洛瑶一整个大无语。 能不能生儿子,并不是女子的问题,而是男子的问题。 这国师真心离谱。 “这就是你们来西临的目的?”萧衍问。 朗迪森点头。 顿了顿,朗迪森用恳求的目光看着他们,“求离王和离王妃相助,只要能帮我拿到鹿王血,我们花旗古国愿意向西临俯首称臣。” “真的?” 花旗古国擅长制造兵器,虽是个小国,但因为这个原因,很少有敌军去招惹他们,他们国家一直国泰民安,子民们生活得算是比较好的。 若是花旗古国没有王位继承人,那国家的未来就岌岌可危了。 这也就是,朗迪森和丽萨非要来西临,寻找鹿王血的目的。 西临虽强盛,但若是多一个花旗古国对西临俯首称臣,也不是一件坏事。 朗迪森忽然恭敬跪在萧衍面前,单手放在胸前,向他恭敬行了深深的一个礼,随即拿出一方雕着鹰的小印。 “这是我们王上的印章,王上愿意将此印交给西临,希望离王能帮我们寻到鹿王血。” 见朗迪森不像是开玩笑,洛瑶凑近萧衍小声问:“这个印章会不会是假的?你真的打算答应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919/766277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