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 她的话还没说完,萧衍的大掌就扣住她的后脑勺,封住了她的双唇,汲取她口中的甘甜。 “唔……萧……” 萧衍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吻得越来越激烈。 该死! 他的情毒怎么又发作了! 之前在锦州时,他的情毒被她控制得很好,几乎不发作。 她这才离开几天,他这次的情毒发作得比之前更加生猛,比平时的他更难对付。 她所有的内力就好像被封印了一样,此时只能完全任由他为所欲为。 可恶! 她在心里把萧衍骂了无数遍。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摆脱萧衍的法子。 忽然,她浑身一个激灵。 原来萧衍火热的大掌不知何时,已经钻入她的衣服,此刻正在她的胸口作乱。 她怒意爆棚,趁萧衍再次亲吻自己时,狠狠咬住他的舌头,在他吃痛的间隙一把推开他。 “萧衍,你还战神呢,怎么连情毒都控制不住?” 说完,她迅速把凌乱的衣衫整理好,嫌弃抹了抹嘴。 嘴角传来一丝吃痛,她这才注意到嘴角被萧衍咬破了。 狗男人! 她一脸幽怨瞪向萧衍,脸上的嫌弃更加明显。 此时的萧衍双眼通红,整个人因情毒发作仿佛要烧起来似的,难受得要爆炸。 他的脑子还有一丝清醒,这仅剩的一丝清醒只够让他短暂丝毫,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被情毒发作困扰了多年,他一直能克制自己情毒发作时,对女子的渴望,唯独遇上了洛瑶,一切都变了。 自从和洛瑶那夜后,他的情毒好像只有她能解。 每次情毒发作,满脑子都是洛瑶的音容样貌,想到她时,他的情毒就发作得更凶猛,已经到了他无法控制的地步。 情毒发作时,看到柳音音,他只有厌烦,看到洛瑶,他就只想靠近她,想从她身上获取更多。 为什么只能是洛瑶? 这究竟是为什么? 短暂冷静了片刻,萧衍又不受控朝洛瑶靠近。 洛瑶阴沉着脸,等他走到面前,取出一根银针狠狠扎在他身上。 “嘶——” 无视他发出的吃痛闷哼声,她又抽出几根银针,重重扎在他其余的穴位上。 萧衍周身的燥热退去一大半,意识也恢复了一些,定睛看着面前的洛瑶,发现她嘴角破了一块。 想到她帮自己控制住了情毒,自己还咬破了她的嘴角,他抱歉的话脱口而出。 “对不起。” 他这一声道歉,又让她想起了刚才的事,她怒冲冲来到他面前。 “你这么多年都没因情毒碰过女人,这些话是假的吧?” 萧衍皱紧了眉头,没有回话。 “你若实在需要女人,就去找柳音音,她应该比谁都乐意。” 她不是第一次把他推给别的女人,可他此时听到这样的话,胸口却一阵拥堵、难受得慌。 他薄唇动了动,“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正妃,本王还用得着找别人?” “不好意思,你的正妃不愿意,你可以去找个愿意的。” 他气恼冷哼道:“只要我们还没和离,你就必须愿意。” “那我就争取早日治好你的情毒,咱们早日和离。” 顿了顿,她又想到了什么,“萧衍,我们的约定还要再加一条。” “你想加什么?” “在我为你治情毒期间,你不能靠近我,更不能对我动手动脚。” 他的情毒,发作得一次比一次厉害。 这次还能侥幸推开他,下次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 还是先把话说清楚好。 见她这一副嫌弃的样子,萧衍不屑勾唇,“你当本王愿意对你动手动脚,本王只是……” 控制不住这样的话,他是如何都说不出的。 冷冷瞥了她一眼,他不再理会她。 “你只是怎么了?”洛瑶问。 她不是八卦,更不是想要嘲笑他,只是身为他的大夫,想要了解清楚他的病情,对后续的治疗有帮助。 萧衍偏过头去,不愿回答她。 洛瑶走上前,一本正经继续追问:“你到底怎么了?我是你的主治大夫,你必须如实把你的病情告诉我,我才能准确无误的判断你的病情,争取早日治好你。” 萧衍回头看了她一眼,话都到嘴边了,还是再次选择沉默。 “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她真是快急死了。 早知道他这么不配合,她就不该夸下海口说治好他的话。 失策了! 见他迟迟不肯开口,洛瑶无奈提醒他,“你要是不把你的病情如实告诉我,到时候我下错了药,让你的情毒越来越严重,你可别怪我。” “你……” 她既然说得出这样的话,就一定做得出这样的事。 身体是自己的,他可不愿让她乱来。 他垂眸低声道:“本王从前情毒发作,一直都能控制好,自从那夜和你之后,情毒就很难控制,尤其是见到你,这情毒就完全超出本王的控制范围。” “难道是因为开了荤,就很难控制了?”洛瑶单手托腮,自言自语小声道。 她这些无所顾忌的话,让萧衍面上露出一抹不自然。 要是不会说话,完全可以不用说。 洛瑶思索片刻,又看向他,“除了这些,还有别的没?” “还有……” 顿了顿,他看了洛瑶一眼,“你每次都恰好在本王情毒发作时出现,看到你,本王的情毒发作得更迅猛。” “我……” 为了不让她多想,他急忙打断她,“以后少在半夜来本王的房间。” “你当我愿意来呢?我是为了让你早日回平都,我能入宫见太后,才来驿站找你的,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萧衍默不作声看着她。 “你的情毒变得有些古怪。”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又问:“那你见到柳音音时,是什么感觉?” 萧衍浓眉紧皱,脱口而出,“本王一直拿她当妹妹看待,对她能有什么感觉?” “那也就是说,你是因为那夜后,情毒发作频繁、猛烈,看到我之后,就会更加不受控制,对吗?”洛瑶问。 “算是吧。” 萧衍淡淡回答,还是不愿承认,情毒因她发生了变化。 “难道是和我新婚夜中的毒有关?” 洛瑶自己问自己,马上又自己回答,“看来真是了。” 回想他情毒最近发作的频率、状态,她认为他的情毒因她发生了变化。 “你可有把握治好本王?”萧衍问。 不等洛瑶回答,他的房门再次被推开了,柳音音端着糕点出现在他们面前,看到洛瑶的那刻,她很快变了脸。 “你怎么会在这里?” 洛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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