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吧!”m.biqubao.com 西临麻将盛行,不仅是赌坊有麻将,就连王公贵族家的女眷,也会经常聚在一起打麻将。 不愧是国粹,哪个朝代的人都喜欢。 不过这里的玩法,和洛瑶那个时代的玩法有很大的区别,可能要打上几把才能熟悉玩法。 绿盈笑着问:“夫人当真要选麻将?” 麻将虽盛行,但因为需要四个人玩儿,其中的变数不易掌控,一般独自来赌坊的人不会选择麻将。 “就麻将了。”洛瑶道。 “那就听夫人的。” 绿盈又带着洛瑶来到麻将桌,随即看向萧衍那边,“为了公平起见,你们出两个人,我们赌坊出两个人,你们那边夫人和谁?” 洛瑶回头看向萧衍三人。 无痕:“属下不会麻将。” 萧衍没说话,但脸上已经写着“不会”两个字。 他们二人同时看向方权。 方权怯生生接话,“我、我会一点,要不我去?” “那就有劳方大人了。”洛瑶道。 “应该的。” 方权走到洛瑶身边。 绿盈叫来了赌坊内最厉害的博头阿纯,四人入座。 绿盈和阿纯面对面而坐,洛瑶和方权面对面而坐。 入座后,四人就开始了。 洗牌,码牌,掷骰子,拿牌,出牌…… 原本喧闹的赌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把视线落在几人的牌面上。 洛瑶出牌的速度很慢,一看就是新手,绿盈和阿纯不仅反应快,还会算牌,每一张都打得十分稳准。 一把很快结束,毫无疑问,洛瑶和方权输了。 绿盈笑着看向洛瑶,“承认了。” “不急,还早着呢。”洛瑶道。 按照西临的麻将规矩,十六把四圈,每一圈换一次位置,打完四圈,输赢立见。 “希望夫人一直这般镇定自若。” 洛瑶笑笑,“同样的话,我也送给你,希望你一直这般得意。” 第二把开始。 无痕看到一半,凑近萧衍小声问:“王爷,王妃这把不会还输吧?” 萧衍没接话。 “属下虽不懂麻将,但绿盈和阿纯这架势,明显比王妃和方大人强出许多,咱们该不会……” “闭嘴!” “是。” 无痕不敢再多说,安安静静待在萧衍身边。 萧衍虽没说话,但掌心早已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他也看得出洛瑶有些生疏,完全不是绿盈和阿纯的对手。 他们该不会真的会输吧? 第二把很快也结束了,依旧是洛瑶和方权输。 现场已经响起了一些声音。 “我就知道绿盈姑娘和阿纯姑娘会赢。” “一个阿纯姑娘,已经打遍锦州无敌手了,现在还来一个绿盈姑娘,这简直就是佛挡杀佛,神仙来了都得输呀。” “是啊。” 有人甚至冲洛瑶大喊:“这位夫人还是赶紧认输吧!要是十六把都输了,那可就太难看了。” “是啊!” 围观的人们开始起哄,都嚷嚷着让洛瑶赶紧认输。 方权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好歹也是锦州的父母官,现在却被一帮赌徒笑话,这成什么样子? 他阴沉着脸,刚要出声训斥这些人,就听洛瑶说话了。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你们也别在这里看热闹了,自己去玩自己的吧!” 听了洛瑶的话,有人提出了一个赌局,“不如我们来下注,就押夫人和绿盈姑娘谁输谁赢吧?” “好,我押绿盈姑娘。” “我也押绿盈姑娘。” “我也是。” “我也是。” “……” 一群人押了绿盈赢,没人押洛瑶赢,赌局无法成立,大家有些泄气。 “我押我夫人赢。”萧衍忽然出声。 因为萧衍加入赌局,越来越多人也跟着加入了赌局。 不过,大家都是押绿盈赢的。 看着大家都是押自己赢,绿盈一脸欣喜道:“看来大家都不太相信夫人,夫人现在要不要退出呢?” “这不是还有一个人押我赢嘛。” 绿盈勾唇笑笑,“那我们继续?” “必须继续。” 第三把开始。 洛瑶依旧输了。 她这次输了,另一边的赌局赔率又提高了,甚至还把更多人都吸引了过来。 因为萧衍跟着下注,另一边的人下注更猛。 赔率从最初的一赔一百,很快就飙升到一赔一千。 萧衍不肯服输,又拿出一叠银票来,继续下注。 这次,不等绿盈说开始,这边赌局的人已经催促绿盈他们开始了。 第四把开始。 这把结束后,四人就要调换座位了。 很快,第四把结束,洛瑶还是输。 这次赌局的赔率又飙升到一赔两千,整个赌坊的人都加入了赌局,这边甚至比洛瑶那边还要热闹。 洛瑶趁换桌的时候来到赌局这边,拿出一叠银票押自己赢。 “没人押自己,真是太可怜了,我押自己赢吧!” 有人嘲笑道:“夫人,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你已经连输了四把,你还敢押自己赢?” “就是啊!” 洛瑶摆手笑笑,“不到最后,输赢还不一定呢。” 下注后,洛瑶回到桌子。 第五把开始。 经过前面四把,洛瑶总算摸清了这里的玩法,还悄悄把每一张牌都记熟了。 拿牌虽还是新手,但出牌已经十分老练了。 她算准了绿盈和阿纯需要什么牌,把那些牌牢牢握在自己手上,摸了几张后,她高兴推倒自己的牌。 “自摸清一色,胡了。” 什么!? 所有人睁圆双目看着她面前的牌,眼珠子都差点掉在牌上。 真的是清一色! 洛瑶真的赢了! 怎么可能? 绿盈和阿纯也傻眼了。 她们想要的牌,全在洛瑶手里,并且人家还胡了,这是新手能做到的吗? “夫人真的赢了!夫人好厉害。”无痕欣喜道。 萧衍紧皱的眉头总算舒展开了。 洛瑶看向绿盈和阿纯,“承认了。” “你……” 阿纯本想说话,却被绿盈摇头制止了。 绿盈:“再来。” “等等,我先去收收我的银子。” 洛瑶来到赌局这边,按照赔率赢回了一大笔银子,所有人都咬牙切齿看着她收钱,谁能想到连输四把的人会赢得这么漂亮呢? “承让承让了。” 洛瑶高高兴兴收走了银子,又看向大家,“还下注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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