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扔废院,神医王妃要休夫_第165章:苏登受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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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
  苏登大喊一声,急忙上前伸手握住匕首。
  匕首划破他的掌心,鲜红的血就那样滴在二人的脚下。
  “登儿。”
  苏老夫人吓得松开匕首,满脸惊慌看着他。
  洛瑶立即拿出止血药粉,撒在苏登的掌心,止住血后,又随手撕下一块床帐,为他包扎伤口。
  伤口包扎好后,她才站直身子。
  “你们这又是何必呢?”
  一个非要杀她,一个又非要救她。
  何必来这一出呢。
  苏登急忙解释,“离王妃不要误会,刚才的事不是我和母亲串通好的,我……”
  “我自然知道与你无关了。”
  她不是在怪苏登。
  只是在感慨,苏老夫人对洛家人的恨真是深入骨髓。
  按照苏登之前所说,苏老夫人和他都是被洛家人害成了这样。
  一个瘫在床上多年,形同枯槁。
  一个整日病恹恹,甚至还活不过三十岁。
  他们的确该恨洛家。
  她不怪他们,只想弄清真相,还蓝沁一个清白,也还自己一个心安。
  她走到老夫人床前。
  老夫人本能恐惧洛家人,用一双惊悚的眼睛看着她,“你、你要对我做什么?你把我们母子害得还不够惨吗?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们?”
  比起苏登来说,苏老夫人对洛家人的恨更深。
  “我不是来害你们的,我是来救你们的。”
  苏老夫人不屑冷笑一声,“黄鼠狼都会给鸡拜年了,老身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看到。”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没有害你们的心思,你们都已经这样了,我害了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
  不管她说什么,苏老夫人始终不为所动,就是坚持认为她没安好心,是来害他们的。
  她无奈回头看向苏登,“苏公子啊,不是我不肯救你母亲,是你母亲实在不配合,我真的没办法。”
  她是大夫,但大夫也要病人配合,不然该怎么治病?
  以为洛瑶不愿给母亲看病,苏登不顾掌心的伤,急忙起身走过来。
  “我再劝劝我母亲,希望离王妃救救我母亲。”
  经过她针灸后,他身子舒爽不少,整个人就好像重生了一般。
  他相信洛瑶能治好自己,也只有她能治好自己。
  母亲的病,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洛瑶看了苏老夫人一眼,道:“那你再劝劝吧!我先出去了。”
  “多谢离王妃。”
  只要她不走,那母亲就还有希望。
  洛瑶刚走出屋子,就看到萧衍和宋涟漪同时站在院子里。
  宋涟漪一脸焦急走过来,问:“伯母如何了?”
  她摇摇头,没有接话。
  “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该贸然带你过来,还害得……”
  “不管你的事,你不用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洛瑶打断她。
  “可我……”
  宋涟漪眼眶通红,看得出来是真的很愧疚。
  她擦了擦眼泪,忽然想到了什么,“刚才屋子里那是什么声音啊?伯母没事吧?”
  “她没事,倒是你的苏哥哥……”
  “苏哥哥怎么了?”宋涟漪急忙问。
  洛瑶把苏老夫人企图伤她,苏登替她挡下那一刀的事,如实告诉了宋涟漪。
  宋涟漪听完后,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自责到说不出话来。
  她轻叹拍了拍宋涟漪的肩,柔声安抚道:“苏老夫人对我们洛家的恨深入骨髓,即使你今日没带我来见她,日后见到她,她也会这样,今日的事不能全怪你,你不用这么自责。”
  “可是我……”
  站在一旁的萧衍,忽然出声打断了宋涟漪,“这个苏府和你们洛家有什么渊源?那个老夫人为何要杀你?”m.biqubao.com
  “其中的原因很复杂,等回头我跟你细说。”
  萧衍负手打量整个苏府,“若本王没猜错,这个苏府就是当年苏少庸将军的府邸吧!”
  “你果然认得苏将军?”
  萧衍冲她挑眉,“苏将军是军中的长辈,本王自然认得他了。”
  苏将军辞退军中职务的那年,年幼的他恰好到军营中学习,他那时候听过很多关于苏少庸的事,很钦佩苏少庸的为人。
  自从苏少庸离开军营后,军营接到了一笔匿名捐赠的银钱,说是给军中将士们加军饷。
  他猜想捐献银钱的人,应该就是苏少庸。
  “那你知道苏少庸有什么仇家吗?”洛瑶问。
  萧衍把视线落在她身上,“若要说仇家的话,他是因为你父亲才离开军营的,你父亲算是他的头号敌人吧!”
  洛瑶轻叹一声。
  这些要你说,我也知道啊。
  她想问的,是她不知道的事。
  “凡是在战场上厮杀的人,都有数不过来的仇敌。”萧衍淡淡道。
  这不就和萧衍一样嘛。
  果然,当年截杀一事不好查清楚了。
  她看向萧衍,问:“你们有这么多仇敌,不是会活得很累?”
  “习惯了。”
  一句习惯了,包含了太多的辛酸与无奈。
  但,又是他们必须承受的。
  她轻笑一声,“还有人习惯被人寻仇的,真是不多见。”
  “你怎么会来了苏家?”萧衍问。
  “胡大夫应该都跟你说了吧?”
  不用想也知道,萧衍之所以会赶到苏府来,肯定是胡大夫去找了他。
  那胡大夫应该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他了,他还想问什么?
  萧衍冷冷瞥了她一眼,“你明知洛家与苏家有过节,还非要留在这里?”
  “既然有过节,那自然是要解开的。”
  “解开?”萧衍觉得她的话有些好笑。
  “你笑什么?”
  “你知道你爹都对苏将军做了什么吗?”萧衍又问。
  她摇头。
  “那就回去问问你爹。”
  苏少庸原本是个有勇有谋的将军,就因为洛振铭不同意增加军饷,还在皇上面前参他想借军饷之名中饱私囊,苏少庸才不得已辞去军中职务。
  西临少了苏少庸这样的将才,是个损失。
  反观洛振铭这样的人……
  他看了看身边的洛瑶,忽然觉得洛瑶和洛振铭一点都不像父女。
  洛瑶转身,“你似乎对我爹有很大的不满?”
  提到洛振铭,萧衍的脸色都比之前阴沉了。
  他就那么讨厌洛振铭?
  “我爹是如何得罪了你?”洛瑶又问。
  萧衍反问,“你爹做的那些事,你该不会一点都不知情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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