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报警是吧?不用你,我已经报了。” 陈凡眯眼看着叶珍芳,冷冷说道: “绑架、敲诈勒索,性质极为恶劣,数额特别巨大,你和你的宝贝儿子就等着去牢里过往后余生吧。” “放屁!” 叶珍芳瞪眼盯着陈凡,怒叫道: “谁说我们绑架勒索了?你有证据吗?” “我告诉你!曲佳悦这死丫头是不会作证举报我们的,因为我是她老娘!她没这个胆子!” “倒是你!废掉了我宝贝儿子,打伤了我!这都是有眼可见的!你看治安官是会抓你还是抓我们!” “呵呵,我就知道你们会这么无耻,又来亲情绑架这一套。” 陈凡淡淡一笑,指了指破烂的窗子道: “看到窗缝那闪的红点没有?其实我早就到了,一直在外面录着你们呢。” “你们说的话,什么要把曲佳悦绑去给邓老板换钱,全都录下来传到我手机上了,所以你觉得我还需要你们不承认吗?” “啊——!” 叶珍芳瞪大眼睛怒叫一声,伸手就要去抢陈凡的手机。 “你个畜生!竟敢这么卑鄙!赶快给老娘把手机砸了!” “哼,垃圾。” 陈凡冷哼一声,又是一脚将叶珍芳踹飞。 而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一阵‘乌尔呜尔呜’的声音,而且听动静,来的还不止一辆车。 陈凡在出门后就给赵伟诚打了电话,所有事情都早已安排好,唯独只有这对母子还傻呆呆的做着发财梦。 十多分钟后,叶珍芳和曲继宝母子被抓上了车,陈凡则抱着曲佳悦上了自己的车。 看着躺在后座熟睡的像个孩子般的曲佳悦,陈凡心里犯了难。 这该把她送哪去呢? 把她带回七号别墅吧,可关雨璇还在家,也不知道这会是不是还在床上躺着,穿了衣服没有。 这把她带回去,多少有点尴尬。 哎,不管了,先给她解了穴再说。 陈凡摇了摇头,抬手在曲佳悦胸前连点两下,女人很快便幽幽转醒。 曲佳悦茫然的看了眼周围,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陈凡脸上,泪水再次喷涌而出。 “小凡哥!” 她没有犹豫,本能地扑进陈凡怀中。 陈凡轻叹了口气,抚了抚她的后背安慰道: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他们再也伤害不了你了。” 听到陈凡这话,曲佳悦瞬间止住了泪水,她意识到了什么。 “小,小凡哥,你是不是把他们......” 陈凡有些无语,摇了摇头道: “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把他们给送进监狱了而已,他们做了这么多错事,当然得受到应有的惩罚了。” 听到这话,曲佳悦点了点头。 很奇怪的是,这一次她的心中再没有任何的牵挂,就好像是听到了无关紧要的事一般。 哀莫大于心死,曲佳悦已经彻底走出来了。 陈凡轻轻扶住女人的肩膀让她坐好,接着说道: “好了,我送你回公司休息吧。” 曲佳悦低下头,突然说道: “小凡哥,我还不想休息,我......想喝酒......” 陈凡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好,那我陪你。” 他能够理解曲佳悦此时的心情,虽然被伤透心醒悟了,但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这种情绪。 在给关雨璇发了条短信报平安后,陈凡发动车子驶离了城郊。 回城的路上,曲佳悦都非常的安静,始终将头侧向一边,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发呆。 陈凡将眼神从后视镜中收回,摇了摇头。 曲佳悦这个女人,确实很惨,摊上这么一家子奇葩的人,不疯掉变成神经病已经算是奇迹了。 所以她虽然被伤透了心,但能够彻底醒悟,也算是一件大好事。 四十分钟后,陈凡将车停在了一家名叫‘不归人’的酒吧门口。 这家酒吧他没来过,只是单纯的觉得名字还挺有趣,所以就选了这里。 此刻差不多晚上九十点,正是酒吧最热闹的时间段,无数年轻的身体正挤在舞池里疯狂地扭动着。 陈凡拉着曲佳悦的手穿过人群,随便找了个台子坐下,立马便有一名穿着兔女郎打扮的女侍应贴了过来。biqubao.com “两位,请问喝点什么?” 陈凡没有作声,转头看向曲佳悦。 曲佳悦神情显得有些紧张,显然不怎么进出这种场所。 不过此刻的她,想的只是灌醉自己,于是眼神空洞的说道: “我要喝最烈的酒,越烈越好!” 兔女郎微微一愣,心想这女人不是失恋就是失职,特地来这买醉来了。 不过她也是见怪不怪,转头看向陈凡问道: “那伏特加可以么?” 陈凡点了点头,淡淡说道: “给她一杯伏特加,我要一杯可乐就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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