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一组做好准备……” “炮兵一组做好准备……” “突击一组做好准备……” “炮兵二组做好准备……” “阻击一组做好准备……” 地下指挥室内,不断的传来各个作战单位的情报,当各个小组就位之后,总指挥官内铁飞看了看时间。 “所有炮兵小组准备,按照预设目标,两点整发动炮击,狙击小组清楚目标,突击小组暂时不动。各阻击部队做好阻击准备,一旦有增援立刻开火……” 铁飞直接下达命令。 命令下达,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一切都要开始了。 杨家老巢远处的几处空地上,炮兵早就做好了准备。他们使用的炮是英国的l16式81毫米迫击炮。当然这玩意不是在英国购买的,而是徐华盛那边给他们仿制的。 这是一款非常经典好用的迫击炮,最大射程超过五公里,威力也不小。虽然徐华盛手里还有更厉害的炮,但是在这里,未必口径大的炮就是好炮,合适的才是最好的。 l16式迫击炮携带方便,可以快速转移,在这里比较适用的。再说了这次的目标仅仅只能算是一伙武装分子的老巢而已,这玩意足够了。又不是进攻坚固的军事堡垒,没必要上重炮 凌晨两点,进攻正式开始。 隐藏在村子周围的几个迫击炮阵地同时开火,瞄准几个预定目标开始发射炮弹。 “轰,轰,轰……” 伴随着炮击开始,战斗正式打响。当炮弹落地后,本来平静的村子立刻火光冲天乱成一团。 当炮击开始后,杨家在外围的警戒人员快速的遭到狙击手的狙杀,他们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早就盯上他们的狙击手给干掉了。 他们虽然藏的隐蔽,但在热成像仪面前,他们根本无所遁形。更何况这里的暗哨,铁飞他们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杨家住的地方,直接遭受到猛烈的炮击,正在睡眠的杨家人立刻被惊醒,在地下室睡觉的杨家家主更是一脸的惊慌。 “喂,喂……” “立刻组织反击……” 杨家家主拿起电话,发现电话根本无法拨通。伸手去开灯,却发现电力也被切断了。 整个村子乱了起来,整个村子黑灯瞎火,电力被切断,通讯被切断,外面还有炮击,这让村子里的很多人都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任由爆炸声不断的响起。 而村子里的仓库,兵营,碉堡,火力点直接遭到了迫击炮的点名。 在无人机的帮助下,这迫击炮打的相当的精准,那炮弹犹如长了眼睛似得,很多慌忙逃窜的士兵刚逃出来,下一刻一枚炮弹就落在他们身边。 单向透明,此刻杨家的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铁飞他们却通过空中的无人机,把整个村子看的清清楚楚。哪里有士兵,哪里有火力点,那个目标没有击中等等。 炮击持续了五分钟,炮击停止后,村子里很多地方已经燃起了大火。 很多杨家的士兵更是被直接炸死,炮击停止,但是炮兵却并没有撤退,而是在耐心的等待。 当炮击停止了一会儿之后,藏在地下室内的杨家人才敢出来。出来后立刻招呼村子里的士兵集合,一边灭火,一边拿起武器准备向村子外运动,准备去炮击的地方复仇。 “继续炮击,持续三分钟……” 看着村子里已经有很多人了,铁飞再次下达炮击命令,接着几个炮兵阵地按照无人机传回的情报,开始各自炮击各个目标。 炮击再次开始,村子里立刻变得鬼哭狼嚎。 “那个狗日子偷袭我……” 杨家家主愤怒的骂道,他差点被一枚炮弹给轰死,吓得他赶紧趴下,听着周围的爆炸声,他的心在滴血啊。 他娘的,这到底是哪一方的势力啊?难道是缅军? 缅军也没这个能力啊,偷偷的摸到自己家门口,还弄了这么多门炮进攻自己,缅军要有这能力,他们早就进攻了。 “难道是华夏?” 突然,杨家家主想到一个可怕的事情。如果不是缅军,那么能悄无声息的摸到自己老巢,还有这么猛烈炮火的实力,恐怕只有华夏了。 但是仔细想想,自己好像还没开始得罪华夏的啊。 炮击再次结束,村子里一下子静的可怕了,所有人都不敢乱动。在房子里的人瑟瑟发抖的躲在房子里,街道上已经全是尸体了、 这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屠杀。敌人仿佛长了眼睛一样,这漆黑的夜里他们的炮弹竟然可以准确击中自己,这太可怕了。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铁飞他们跟杨家的人都没有正面交火,对方就已经被打蒙了。 指挥室内,所有人都深吸一口凉气。 这信息化作战太可怕了,这还仅仅只是小型无人机配合迫击炮啊。 如果是大型无人机或者最终版的千手观音系统,再配合多方位的重火力,那战争就太恐怖了。 他们此刻终于理解为什么前两年伊拉克军队在美军的进攻下会如此溃败了。这完全没办法打啊,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自己就死伤惨重了,这种心理恐惧是非常大的,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中就落下一枚炸弹把自己直接炸死。 对于士兵来说,这种心理压力才是最可怕的东西。一旦丧失了斗志,那就是兵败如山倒。 现在杨家的士兵就是这种心态,心里已经快崩溃了,敌人在哪里他们都不知道,但是村子里已经死了好多人了。 他们不害怕和敌人面对面互相射击,但是现在这种单方面的屠杀却让他们心里提不起丝毫的斗志,很多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有的人甚至裤子都湿了。 他们不敢动,害怕自己动一下头上就会落下炮弹来。 至于反击,那就更是想都别想了。铁飞他们的第一波攻击,就已经打掉了杨家的反击能力,现在杨家的人就犹如案板上的肉,可以任由铁飞他们的人肆意的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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