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室内,卡大佐站在那里,看着世界地图,回想着徐华盛说的话,整个人陷入沉思当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卡大佐才回过神来再次看向徐华盛。 “徐总,如果我们利比亚全面和华夏展开合作,成为华夏最忠诚的朋友,我们能得到什么?” 卡大佐轻声问道,这个问题一出,徐华盛表情严肃了起来。 “上校先生,如果利比亚成为我们华夏最忠诚的朋友。我们的合作将会是全面的。首先在经济上,我们会进行深度合作。除了一个比较敏感的产业,其他相关产业只要你们看上了,我们都可以进行合作。这种合作是我们手把手的教你们,比如汽车制造产业,钢铁产业,化工产业,甚至连航空航天产业我们都可以进行合作。而且是手把手的教你们,帮助你们从零建设这些产业。” 徐华盛直接开始给卡大佐讲解合作方案,如果利比亚真的成为华夏最忠诚的朋友。那么合作就是全方位的,而且是深度合作。 从产业到技术,从零开始,手把手的教。就像当年苏联教华夏一样,只要钱到位,一切都没问题。 “在军事领域,我们之间可以有更多的合作。除了武器装备的贸易之外,我们华夏的军事院校还可以给你们一些留学生名额。上校先生,空军海军我们不敢吹,但是陆军,我们华夏还是敢吹一吹的。我们华夏教出来的学生的能力如何,上校先生应该知道一些吧?” 徐华盛看着卡大佐笑着说道。听到这话卡大佐咽了咽口水,脸上略显幽怨。卡大佐何止是知道啊,还亲自体验过。 当年乌干达和坦桑尼亚作战,卡大佐可是派了两千名士兵过去帮助乌干达啊。结果后面被坦桑尼亚的部队打的是抱头鼠窜啊。 那场战争,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乌干达和利比亚的士兵当初基本上没有什么战术可言,在他们看来,打仗不就是比谁的人多,比谁的武器装备先进吗?打仗基本上都是一窝蜂的上。 结果遇到了坦桑尼亚的士兵,却直接被打懵了。 因为坦桑尼亚的军官全是华夏教出来的,什么步坦协同,什么三三战术,还有战术穿插等等。 这些东西拿出来后,简直是摧枯拉朽,直接干到了乌干达的首都。也正是那场战争,让坦桑尼亚获得了非洲解放军的称号。 想到这里,卡大佐眼神亮了起来。 “徐总,你们能给我们多少留学名额。” 卡大佐忍不住问道。 “你们想要多少都可以。不仅仅是军事上,在其他领域一样可以给你们利比亚很多留学生名额。让你们有渠道学到更多的东西。甚至未来我们还可以在教育上合作,直接在你们利比亚建设大学。包括军事学院什么的,到时候我们华夏只需要派遣一些老师过来就行了,合作更方面。上校先生,教育是国民发展的根本,没有强大的教育,一个是不可能强大起来的。人才才是最重要的。比如你们利比亚的留学生去我们华夏,学习核专业,那么他们学习归来之后。可能就会在利比亚建立自己的核工业,建造属于你们利比亚的核电站,甚至是核潜艇,甚至说自己的蘑菇蛋……” 当徐华盛最后一句话说出后,卡大佐立刻瞪大眼睛。 “徐总,你们华夏真的愿意给我们蘑菇蛋?” 卡大佐赶紧问道,哪里还有半分的稳重啊。 “不不不,上校先生,我们华夏不卖蘑菇蛋。我们是爱好和平的。但是你们的蘑菇蛋和我们华夏又有什么关系呢?那是你们的科研人员自己研发制造的。毕竟知识都是公开的,蘑菇蛋的方程式也是公开的。上校先生,你明白了吗?” 徐华盛面带笑容,听到这话卡大佐笑了起来。 他要是再不明白,他就是个大傻子了。这事华夏怎么可能参与呢?利比亚最多就是在沙漠里捡个说明书罢了。至于谁丢的,那谁知道啊。 世界上有蘑菇蛋的国家多了,说不定是以色列丢的呢。 “上校先生,苏联解体后。苏联原有国家有很多人才日子过得并不好。包括核工业方面的人才,我们华夏恰恰知道一些人,未来等时机成熟了。我们给你一份名单,你们可以去挖这些人……”biqubao.com 徐华盛再次抛出一块蛋糕。 核弹这个锅,华夏可不能背。而解体的苏联就是最好的背锅侠。反正苏联已经不在了,那些专家都快饿死了,有人给他们提供一个好工作,他们什么都愿意干。 到时候就算没有这方面的人才,华夏也得想办法培养出几个相关的人才出来。在华夏,可是有俄罗斯族存在的。到时候包装一下,那就是苏联的人才,谁来的都不好使。 卡大佐看着徐华盛,他也知道,想要获得蘑菇蛋技术,必须要付出很多很多。必须做华夏的铁杆朋友,否则华夏绝对不会提供这些东西的。 不过对于卡大佐来说,付出再多都是值得的。只要自己有了蘑菇蛋技术,或者弄到几枚蘑菇蛋,再拥有打击欧洲的能力,那么自己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到时候美国就算想打自己,欧洲都不同意。 开什么玩笑,卡大佐的导弹够不到美国本土,但是却可以打到欧洲啊。 蘑菇蛋就是免死金牌,现在所有国家都想要。利比亚以前也和华夏谈过蘑菇蛋的生意,只不过当初的卡大佐太过于嚣张。 而现在,卡大佐又看到了机会。 只不过这次,卡大佐不再这么冲动了。整个人也稳重了很多,他知道,有些东西急不得。 说白了,华夏的蘑菇蛋是保护华夏的利益的。只有利比亚这里有足够多的华夏利益,华夏才会把这玩意拿出来。 想通这一切,卡大佐看徐华盛的眼神带着亲切。这种眼神让徐华盛笑了起来,他知道,事情成了,接下来,就是谈具体合作的事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888/767341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