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学们,现在人都到齐了,怎么着,先走一个吧。咱们今晚不醉不归啊,特别是你们这些个从资本家那边回来的,今天你们可得把欠下的酒补过来,也让我们见识见识你们这些小资本家的酒量啊,你们可不能怂啊,总不能被我们这些社会主义干趴下吧……” 苏文斌身边一个男人大声说道活跃着气氛,随后房间里便热闹了起来,大家一个个也打开了话匣子。 这次聚会不容易,距离上次聚会已有三年了。大家也毕业三年了,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有的还直接出国了。在这个时代,电话都是稀罕物,又没手机互联网,想联系真的不容易,更别说这么多人再聚在一起了。biqubao.com 毕业三年,每个人混的也各有不同,有好有坏。 房间里十一个人,他们都毕业于自华夏的顶级学府清华大学。他们一个个曾经都是天之骄子,曾经一个个都觉得自己特别牛逼。 “文斌你们几个,真的,说真心话,你们几个真的应该去国外看看。人家国外国家发展的,真的。国内想要赶上太难了,没有个三五十年想都别想。咱们国内太落后了,以前上学的时候还不觉得,但是出去后发现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真的……” 房间内,赵一洋一副老大哥的做派,字里行间带着一副自豪,语气中带着说教的味道,这话让苏文斌他们几个也一脸的好奇,眼神看着赵一洋,犹如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得。 看着苏文斌他们几个的表情,赵一洋脸上带着得意。 “没见过世面的土狗……” 赵一洋心里忍不住骂道,虽然都是同学,但是赵一洋现在真看不起在国内混的这几个同学,自己一个月赚的钱,他们好几年都赚不到,他们拿什么和自己比。 “简单举个例子,就拿咱最常用的家电来说。人家技术甩我们几条街。冰箱大家都知道吧?咱们国内冰箱有多大?这么高不得了了吧?你知道人家美国的冰箱有多大吗?人家美国造的冰箱双开门,超级大,一台冰箱就两万多美金啊,换成咱们人民币十几万啊,咱们国内别说造了,估计见都没见过吧……” “还有人家的大彩电,纯平的,超级大,比国内彩电强太多了。对了,还有dvd影碟机,dvd你们知道是什么吗?就是光盘放映机,就这么大点,放一张光盘,光盘就这么大,但却可以储存一部电视剧,看电视特别方便。就这么大一点,你们知道卖多少钱吗?五千多美元,要不怎么说人家美国有钱呢,人家赚的都是高科技产品的钱,哪像咱们国家啊……” “对了,还有手机,这个就牛逼了。你们知道手机是什么吗?大哥大总知道是什么吧,手机就是比大哥大更先进的移动电话,就这么大一点,但是却比大哥大牛逼多了。人家欧洲芬兰那边已经开始全面使用了,一部手机两千多美金,换成人民币一万多块钱。我们美国那边也快了,前段时间还有宣传广告呢。这是什么?这就叫差距?你不服不行啊,华夏落后就是落后,这是不争的事实。真的,文斌你们几个真的应该出去走走看看,你说咱们寒窗苦读为了什么啊?不就是为了多赚钱点,让咱们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好点吗?你说你们窝在国内一个月才能拿多少工资啊?我在美国,现在一个月能拿三千美金,换算成人民币一万五还要多,在国内你们能拿到吗?” 房间内,赵一洋手舞足蹈的说着,脸上带着傲气。赵一洋三年前去了美国,至于干什么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知道赵一洋在美国混。 说起美国,赵一洋那叫一个自豪啊,仿佛美国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骄傲。 但是赵一洋的话却让苏文斌他们几个在国内混的同学脸色慢慢的变得有些异样,怎么形容呢,就是有点憋的难受,看赵一洋的眼神也慢慢的变得了,从刚开始的羡慕好奇慢慢变成冷笑甚至带着点嫌弃。 就好像他们在看一场小丑表演一般,特别是苏文斌,更是咧了咧嘴没说什么,好几次捂住嘴巴想笑都忍住了。 而对留学生的幻想也一下子被打碎,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公司的研发部门不招这种留学生了。这种留学生,公司哪里敢招啊,这妥妥的汉奸卖国贼啊,这尼玛招到研发部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为了钱把公司的机密拿出去卖了。 “文斌,洋哥说的不错,你真的应该出去看看。如果你想来法国,我在法国也认识一些人,可以给你介绍介绍。以你的能力,在法国找个工作应该问题不大。” 朱晴看着苏文斌笑着说。 “谢谢,不过我觉得在国内工作挺舒服的,谢谢你的好意啊……” 苏文斌直接拒绝了,眼神平淡,完全没有对国外世界的任何向往。看赵一洋他们几个从国外回来的同学的眼神,也从好奇变成了不屑。 真他妈的垃圾,出国三年回来就完全看不起自己的祖国了,狗东西。 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而赵一洋他们这些人现在在苏文斌看来连狗都不如啊。谈起自己的祖国满嘴的嫌弃,还他妈的知识分子呢。 苏文斌心里叹了一口气,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母校会培养出这样的学生。作为华夏的顶级学府,本应该培养的是国家栋梁之才,但是现在看这种情况,这培养的栋梁之才,恐怕是给别的国家培养的啊。 话越聊越多,酒越喝越醉,赵一洋他们继续在吹牛,再给苏文斌描述自由世界的美好。 但是苏文斌他们几个在国内混的同学却显得兴致平平,苏文斌身边的王志杰好几次都想说话反驳一下,不过最终还是没说出来,都是老同学,人家现在吹的眉飞色舞,也没必要给人家泼冷水。 不知不觉,赵一洋他们几个都醉了。但是喝醉后,众人的话题又变了,从刚才眉飞色舞的吹牛逼变成了吐槽,这种变化让苏文斌都看懵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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