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寂幽说的这番话,更惊人。 比之前他要让江知念做太子妃都惊人。 实在是众人无法想象出来,一个皇子竟然能做出如此通敌叛国的事情。 还害了霍太傅一家。 霍太傅竟然是四皇子污蔑的吗? 竟然找人模仿了字迹。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觉得四皇子真的很可怕。 霍太傅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那真是一股清流。 所以当初被爆出霍太傅通敌叛国的事情后,大家都不相信。 因为证据不是很确凿,大家才能帮着霍太傅说情。 如今看来,都是污蔑吗? 大臣们忍不住低声讨论了起来,“四皇子是为了对付太子吧,所以陷害霍家人。” “别忘了,没了霍太傅,是太子和朝堂有损失,四皇子可没任何损失,四皇子打的好算盘。” “怪不得之前大皇子说四皇子狼子野心,野心勃勃呢,原来大皇子说的是真的。” “四皇子平日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倒是心思深沉。” “若真的跟南疆勾结,那真是挺可怕的。” 大臣们讨论着这件事,看着四皇子的时候,眼神都有些晦暗不明。 尤其有些之前被四皇子拉拢过的大臣,都忍不住想摸一下额头的汗。 好在他们当时没有投靠四皇子,否则现在都要受到四皇子的牵连。 看样子以后要隔着四皇子远一些,谁知道他下一步要算计谁。 他们要效忠的储君,希望是那种仁德的储君,可不希望是四皇子这种人。 四皇子之前躲在大皇子身后,谁也看不出他的本性来。 如今听着太子殿下这些话,大家都觉得四皇子挺可怕的。 原来四皇子当初就跟慕容川勾结,跟苏佩佩勾结。 江知念可是霍太傅的外孙女,四皇子是怎么大言不惭的说喜欢江大小姐的。 自始至终燕寂幽都淡定从容。 大家便明白,太子殿下这是有备而来。 其他皇子们本来想使绊子的,可看着太子对付四皇子的样子,他们立马不敢站出来了。 说不定太子衣袖里还有对付他们的东西。 这一刻,很多人更加真切的意识到太子的能力。 传言这位太子多智近妖。 之前大家也都知道太子不能惹。 可或许因为这三年太子病了一场,身体病弱,不怎么出现,也让大家忽略了一些问题。 此时太子再次以强势的一面站在朝堂上,让其他皇子和大臣们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四皇子听着这番话,脸色煞白,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去了。 他曾经以为千杀门门主以及慕容川都死了,他做过的事情,根本没有人知道。 可燕寂幽拿出来的什么供词到底是什么东西。 四皇子脸色铁青道:“你血口喷人。” “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情,你这是污蔑。” “我是大燕皇子,怎么可能做损害我大燕利益的事情。” “还有霍老爷子,那是他自己通敌叛国,跟我有什么关系。” “太子皇兄,我知道你因为我说心悦江大小姐,你心中不满,故意陷害我,可皇兄你不能如此残忍,我没做过的事情,你难道想让我死吗?” “我竟不知太子皇兄如此心狠手辣,要害死自己……” 四皇子简直口不择言了。 他想过了,他一定抵死不承认,也绝对不会让燕寂幽心中痛快。 所以怎么抹黑燕寂幽,他怎么说话! 没等四皇子说出那句话来,皇上手中直接拿了一本奏折狠狠摔在了四皇子身上,“给我住口!” “碰!” 四皇子被奏折打的踉跄的后退了一步,额头都疼的厉害。 他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他的父皇。 此时四皇子看到了皇上的愤怒和厌恶。 如同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了他身上。biqubao.com 四皇子一下子从愤怒中回过神来,此时的他遍体冰冷。 他这才意识到,父皇竟然那么重视太子。 为了太子,竟然打他! 阻止他说话。 四皇子心中更加愤怒,戾气横生。 皇上从高处往下看,那一瞬间看到了四皇子身上的戾气。 他想到了他作为皇子时候,那位能隐忍的皇兄。 这个老四母族卑微不显,倒是让他性子歪了。 皇上目光冷厉,威压笼罩下来,四皇子都有些惧怕。 “父皇息怒!” 不知为何,这一刻,四皇子本能的感觉到了他父皇对他的杀意。 可怎么会。 他是父皇的儿子,父皇绝对不会对他做什么的。 他就是明白,父皇绝对不会要他性命,顶多斥责他一番。 但若是一番斥责能让江知念成为不了太子妃,让太子燕寂幽不痛快,那么他做的也是值得的。 可他忽略了他父皇的想法。 江知念是个和离的人,父皇竟然同意她做太子妃吗? 意识到这一点,四皇子都不敢相信。 他心中更愤恨了。 “太子,你把东西呈上来。” 燕寂幽把东西呈上,内侍拿了后递给皇上。 皇上看了后,震怒无比。 “孽障!” 皇上这次看向四皇子,眼神如利刃。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四皇子据理力争道:“父皇,儿臣真的冤枉,儿臣什么都没有做。” 皇上直接将东西扔在了四皇子面前。 四皇子拿起来自己看。 当看到上面慕容川和苏佩佩交代的事情时,四皇子眼前都一阵阵发晕。 怎么可能! 他们都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留下如此供词。 他确实做了这些事,可他很明白没有证据。 还有一封书信,是他曾经回给慕容川的书信。 当时慕容川已经烧了,怎么可能还在面前。 确实是他写的东西,还有他的印记。 四皇子眼珠子瞪大,目眦欲裂。 慕容川和苏佩佩,他们竟然敢! 当时为了让霍家都死,为了让慕容川亲自动手,他确实写了这个。 可慕容川和苏佩佩的供词,简直将他捶死了。 竟然说了他如何利用大皇子,如何安插人手,如何陷害霍太傅。 事无巨细,上面都写着。 四皇子知道这肯定是真的了,只有苏佩佩和慕容川知道这么详细。 “父皇,这都是诬陷。” “别告诉朕,这些不是你的字迹,那不是你私印盖的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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