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会七窍流血?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一记者撕心裂肺地吼叫道。 “做了什么?我有必要告诉各位么?不过你们是否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江峰笑呵呵地摇了摇头。 众人的脸上都是火辣辣的疼,之前江峰的确警告过他们。 如果继续咎由自取的话,就会七窍流血,但是他们并没有听,没想到现在真的应验了。 赵安气的浑身都在止不住地发抖,但是他已经不敢再跟江峰叫板了。 因为自己现在小命都掌握在他人的手上,自己又哪里有叫板的资格呢? 赵安跪在车前,双手紧紧拽着江峰的裤腿,脸上满是绝望与哀求。 “江峰,我感觉自己快死了,求求你救救我!” 江峰看着他,眼神冷漠道:“既然要死了,可以留下遗言啊!” 赵安哭得涕泪横流:“我不想死啊,我还有大好前程,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江峰轻蔑地一笑道:“不是你不想就行了的,人各有命。” 周围的记者们也跪倒在地,哀求江峰的宽恕。 “是啊我们也不想死,我们上有老下有小,不能就这么抛下他们!” “求你了江峰,看在大家曾经站在一起的份子上,救救我们吧!” 江峰摇了摇头道:“你们站在了罪恶的一边,所以就是我的对立面,我救你们,岂不是助纣为虐?” 一名记者哭喊道:“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真的后悔了!我们不该被金钱蒙蔽双眼,不该来威胁你!” 另一名记者也附和道:“是啊,我们现在才知道生命的可贵,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江峰叹了口气,语气依旧冷漠:“后悔可没用啊,如果后悔有用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罪恶了。” 赵安趴在地上,不断地磕头:“我也后悔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做贩卖器官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江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厌恶:“你的罪责,死一万次都不为过。” “你现在知道后悔了?那那些被你残害的无辜生命呢?他们有后悔的机会吗?” 赵安顿时哑口无言,只能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其他记者也面露羞愧之色,他们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们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 感受着生命的流逝,众人的脸上全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他们这回终于感受到,死亡是如此的与他们接近。 “可惜的是,你们将证据已经全部销毁了,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江峰呵呵一笑。 “才没有,那些资料我都偷偷拍过了,现在已经存了电子档,随时都可以拿出来用。” 一记者立刻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点开了一份扫描件文档。 “我也有资料,视频也都保存在线上,根本就没有删!”又一记者激动地道。 此话一出,赵安的脸上便感觉火辣辣的疼,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记者们竟然还各怀鬼胎。 起源生物集团内部的资料,他们虽说是销毁了,但是都保存了电子档。 赵安的心头不由得一寒,看来这些人还是留了后手啊,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听到记者们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大骂道:“你们这群叛徒。竟敢玩我?!” 一名记者怒目而视,反驳道:“你不也没打算给我们股份吗?还让人殴打我们,你现在有什么资格骂我们?” 另一名记者也愤愤不平地喊道:“就是!你这种人渣,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赵安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言以对,话说自己的确是有些理亏了。 他确实没有打算给记者们股份,还指使他们删除了所有证据,并让人殴打他们。 可笑的是,他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了。没想到现在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时,江峰从车内缓缓走出,看着这群争吵不休的人,冷笑道:“各位真的是狗咬狗啊,真是精彩。” 赵安见状立刻扑到江峰脚下,抱住他的大腿哭喊道:“江总我错了,得饶人处且饶人,请您救救我!” 江峰低头俯视着他,一脸厌恶道:“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赵安哭丧着脸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对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他是罪魁祸首,死了算了!我们可以被原谅!”一名记者却叫嚣道。 “各位难道不觉得自己的言行很可笑么?你们以为自己比他好到哪里去?” “你们为了金钱和利益,不惜出卖自己的良心和道德,与虎谋皮,现在却又在这里互相指责,真是可笑。” 江峰一脸不屑地望着这群自命不凡的记者们,这些人同样是可恶至极。 赵安一脸惨白,他深知自己罪孽深重,无法逃脱法律的制裁。 但现在他只想活下去,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于是他再次恳求道:“江总救救我,只要您能救我,我愿意将整个起源集团都交给您。” “这可以让您十辈子都荣华富贵,何乐而不为呢?” 江峰讽刺道:“这种赚肮脏钱的公司,我不需要,再说了我根本不缺钱!” 他继续道:“你的财富和地位,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和绝望之上的,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拥有这些。 赵安的脸色无比的惨白,难不成今天自己就得死在这里了? 他委屈道:“别这样好不好?大家有话好好商量嘛,不要动不动就闹出人命啊!”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其他人可以活命,但是你今天必须得死在这里。”江峰将矛头全都指向了赵安。 赵安已经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江总算我给你跪下了好不好?你要是真的不救我的话,我真的会死的啊!” 说话间,赵安便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哭得可谓是稀里哗啦。 但是在江峰的脸上却依旧看不到丝毫表情,他根本不会怜悯这种可恶的刽子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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