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寡妇后全村人瑟瑟发抖_第463章有节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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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竹头一次被秦巧巧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得赔偿我精神损失费,请我喝酒,老子不走了,要等你老公回来吃饭,将我身上的怨气转移到他身上。”
  秦巧巧淡笑,“好啊,你不怕秀恩爱就等着。”
  “……”玉竹翻了个白眼,头一次这么不想跟她说话。
  目光落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玉竹若有所思道,“是男孩是女孩,将来长得像你还是像他?如果刚生出来的时候,让我来抱,会不会像我?”
  “第一个来抱的人肯定是产婆,在现代也是护士,有些人也不知道用脑子想一想。而且很多孩子都是被扯出来的,被护士拍打,他们才是第一个碰孩子的人,非要说那些从产房出来谁第一个抱就像谁,无聊。”
  “……”玉竹被聊自闭了。
  他气呼呼地起身,“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怎么说话这么冲,朱文景怎么受得了你。”
  听到这话,她笑了。
  “他从来不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很会提供情绪价值,我的心境会比较平和。而你,骨子里就是个超级大直男,若不是沾了点颜值的优势,谁跟你在一起都要脱一层皮,先皇后就是个例子。”
  这回玉竹忍不了了,拍案而起,“姜巧巧你……”
  他还是习惯喊她姜巧巧,总感觉秦巧巧有些别扭。
  看他真的要走,秦巧巧见好就收。
  “对不住,今天可能真的情绪不太好,毕竟怀娃的人激素不稳定,就连一点微小的小事情,都会让我呼吸不畅,可能是肝火太旺了,我控制一下。”
  玉竹轻哼了声,“你再这样我就不来给你解闷儿了,难得我今日休沐,你要是把我气跑了,以后你可就真的失去我这唯一的朋友了。”
  朋友?
  他们算朋友吗?从小到大,朋友这东西对秦巧巧来说就是奢侈品。
  刚开始她还尽力的,卑微的维护过。
  后来,她就没有强求过了。
  直到她前世快到三十岁时,完全不需要任何外界的关系来让自己更有安全感,她的人格完全独立,不再从旁人手里求什么东西的时候,她知道一个词,叫朋友越少,日子越好。
  她甚为赞同。
  来到这个世界,她还没想过这个词。
  因为她知道,几乎不可能有。
  之前还有些投缘的高云竹,最近几乎没有了往来。
  高云竹新婚不久,她还在自己的宅院里适应着鸡飞狗跳的生活,都顾不上跟外面的人维持友谊。
  而她这个人天生对于人际关系比较淡漠,若不是朱文景将她来到这个热闹繁华的世界,可能她现在就过着简简单单的,带孩子解决温饱,只要没人招惹她,她就能像NPC一样的活着。
  “怎么,在你心中,我们不能算是朋友?”
  看到她惊讶的神情,还有一系列奇怪的反应,玉竹十分不悦。
  “还是说,我曾经将自己的命交到你手上,我这么信任你,你却没有将我当过朋友?”
  看到玉竹真的要怒了,秦巧巧连忙解释,“怎么会,我只是忽然觉得,这个词好陌生,我太久太久没有听到了,忽然有些感动。”
  她端起茶杯,“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能够与你在这里相遇,历经生死离别,好像还挺轰轰烈烈的,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
  玉竹的神情这才缓和了不少。
  “对了,我给你准备了两个节目,还喊来了乐队,今晚要不要唱几首歌,庆祝这个特殊的节日?”
  “唱歌?”秦巧巧顿时来了兴致,“还能唱歌,你该不会是能把KTV搬到这里来吧?”
  好久没有娱乐过了,秦巧巧忽然很想唱几首歌抒发情感。
  “不能,但我能找到曲子,将你想唱的歌交给乐队,哦不,这个时代叫乐师,要来试试吗?”
  秦巧巧起身,“好啊,在哪呢?”
  朱文景刚好挑起帘子从外面进来,看到玉竹在,目光暗了暗。
  “你来做什么,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玉竹撇了撇嘴,转头看向秦巧巧,“听听,听听,果然结了婚的男人都一个样,成亲之后就不允许自家妻子跟朋友往来了,这是打算断了你的所有交际不成,太霸道了,这样的男人不能要。”biqubao.com
  朱文景哼笑,“少狡辩,之前你怎么来的不知道了,装失忆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之前在本王面前有多猖狂?”
  玉竹抬手告饶,“行了行了,咱们英明神武,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的镇北王。”
  “哦对了,我听说皇上有意让你开春回到西北去,继续镇守咱们的边疆国土,你答应他了没?”
  两个丫鬟将朱文景身上的披风取下来,在热水盆前净了手,纤瘦修长的手指在白毛巾上擦了擦。
  漫不经心地走到秦巧巧跟前,“我答应了,但提到会带着妻儿一同前往时,他又以自己大意了,体恤我孩子刚出生,要陪伴妻儿为由搁置了。”
  他哼笑一声,“想用妻儿来制衡我,让我在边关为她当牛做马,这种事情,他倒是想得出来。”
  玉竹点点头,“那你不怕自己手下的人背叛自己吗,不想去西北自由自在的当土皇帝吗?”
  “你觉得他愿意吗?”
  “他不愿意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你可以强行做到啊,反正你现在已经够强悍了,趁他羽翼未满……”
  朱文景打断他,“你觉得我那么傻?京城不是还有你?你想趁早踢我出局?你觉得我走了,能对你有什么好处?”
  玉竹淡笑,“没什么好处,我会成为靶子,一个身份不明的外来者,对他来说很好解决,我这不是为了你们好吗,或许你们将来就能远远的,将整个大夏国收入囊中,江景眉乖乖地交出玉玺,将那个位置让给你们呢。”
  朱文景不愿意提这些。
  “我看到外面站满了抱着乐器的男男女,穿得都不薄,将人叫到前堂吧,火盆架上,今晚我们一起热闹热闹。”朱文景看向玉竹,“你带上你的女人来,少打扰我们夫妻说话。”
  玉竹不屑地看着他,“你以为我乐意啊,你家王会凶得跟王婆似的,说一句呛一句,你们俩爱说话,我今晚有人。”
  说着,他拍了拍手,“进来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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