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奶嗝吐心声,全家炸了全京城_第520章 没有人能从我手里抠出好吃的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且让我康康他想干什么。
  林宵宵还故意正面对着他,配合他。
  眼睛弯弯,像酸角似的:“我知道你,你是苏家的干儿子,你找我什么事哇?是苏生让你来的吗?”
  周全来之前还挺忐忑的,毕竟昨儿个见识到了林宵宵的能耐和本事。
  对她还是有点打怵的。
  但,眼巴前见着了,瞅着她那张稚嫩的,孩童般纯真的样子,那股子打怵的感觉瞬间消失了。
  他寻思:归根结底也还是个小孩儿。
  周全挂着憨厚的笑,摆出自卑的样子,半佝偻着身子:“阿生新画了一幅画,但他没时间过来,特意让我带过来,让宵祖宗品鉴品鉴。”
  林宵宵一听这话就知道是谎话。
  虽同苏生接触的少,但她也看得出来,苏生嗜画如命。
  尤其他刚刚恢复画画的手,会倍加珍惜。
  这等情况,他又怎会把心爱的画交到别人手上呢?
  就像……恩,她永远不会把自己的好吃给别人一样。
  恩,有猫腻。
  他要搞事情。
  林宵宵甩着悬空的小短腿儿,装出惊喜的样子,眼睛晶晶亮:“是嘛!快给我康康。”
  周全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把画卷从袖口里掏出来,捧在双手上,恭敬的递给了林宵宵。
  林宵宵拿了过去,特意当着周全的面把画拆开了。
  这幅画画的是一把长长的羽箭。
  这只羽箭像是发了灵,长了腿。
  忽地活灵活现的朝林宵宵的眼睛射去。
  苍云的心瞬间拧在了一起。
  就在他开口,想用言灵之力反击的时候。
  林宵宵忽的呲牙一笑,吐出的话奶绵奶绵的,却给人一种犀利的死亡感。
  “你再靠近一下试试呢?”
  果不其然,那只羽箭停在半空,一动不敢动。
  林宵宵像哄小孩儿似的,用手指头拍拍箭头:“反击。”
  俩字才吐出来,就见这只羽箭‘咻’的玩了一把水调歌头。
  转而朝周全射去,周全吓得不得了,转身想跑,却发现半步都迈不动。
  尖锐的哀嚎声响起,周全疼得直跳脚。
  他撑开指缝,捂着自己的脸。
  他的脸布满了鲜血,那只箭穿在他的脸颊上:“我的脸,我的脸!”
  林宵宵小手撑在扶手上,屁股一拱一抬,咕咚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别看她个子小小的,气势却是足足的。
  她偏着脑袋,露出小恶魔一般的笑容:“藏在你背后害我的人忽然可恶,但是你替害我的人办事更加可恶。”
  “这是你的因果报应。”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
  林宵宵还是那副天真的,孩童的样子,可却让周全浑身打冷战。
  周全捂着满是鲜血的脸,不断的后退,退到门口,一脑袋朝后仰去,栽倒在地上。
  他又狼狈的爬了起来,屁滚尿流的跑了,一路跑回了苏家。
  苏生和苏母看到他血淋淋的伤都吓疯了。
  “阿全,这,这是怎么回事?”
  “谁伤了你?”苏生十分愤怒,意识到什么,愧疚的握紧了拳头:“因为我对不对?”
  “纸是包不住火的,定是因为我恢复画画的事情传了出去,有人记恨,不好来家中寻我找茬,知道你我交好,便拿你出气,是我对不起你。”
  他们寻来了郎中,郎中给他用了醉麻草,趁他不注意时,迅速把箭拔了下来。
  但,让郎中他们感到震惊的是,箭头刚拔下来,也就眨么眼的功夫,又回到了周全的脸上。
  周全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这是怎么回事?”苏生也呆住了,他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
  还是郎中见多识广,他抹了抹头上的冷汗,滚了滚喉咙:“我,我觉得这更像是中邪,或是被人……诅咒了。”
  周全的脑子里忽然出现林宵宵那张看似童真,实则可怖的脸。
  “你被人诅咒?被谁?我去找他!”苏生愤怒道,很够义气的怒气冲冲的往门口走。
  才迈出去几步,便听到耳边响起林宵宵的声音:“是我呀。”
  循着声音看去,林宵宵坐在他家高高的墙垛子上。
  手里拿着龙须酥,边吃边吹白色沫沫,小嘴儿边边上也都是白沫沫,乍一看就像长了胡须似的。
  林宵宵是苏生的救命恩人,自然不会无脑一般,不分青红皂白的埋怨质问她。
  他恭敬的拱了拱手:“不知阿全做了什么错事?烦请宵祖宗提点,我替宵祖宗教训阿全。”
  林宵宵见他没把脑子丢没了,甚是满意:“看在你脑子只丢了一半的份上,我可以提点你几句。”
  “你们家养了好几年的白眼狼喔。”
  “这是什么意思?”
  林宵宵指周全:“他,故意留在你身边的。”
  又指:“他,是你的敌人派来的。”
  “他每天都在监督你,把你的一举一动都告诉了你的敌人。”
  “而且喔,你的敌人知道你现在能画画啦,所以又让他悄悄给你下药,想让你再次变成废物。”
  周全呜呜啊啊的,想解释,却半个字说不出来。
  苏生的耳朵好像耳鸣了,他僵着脖子,一点点的转了过去。
  “阿全,宵祖宗说的是真的么?”
  “不是。”周全才说完,他便发出哀嚎的声音。
  林宵宵偏着脑袋,很善意的提醒:“你每说一句谎话,你脸上的箭就会插深一寸。”
  “直到这只箭把你的脑袋穿透喔。”
  “可是,如果你说了实话,这只箭就会跑出来,你就可以捡回来一条命哦。”
  林宵宵呲牙笑。
  只要是个正常人都知道怎么选。
  周全就像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的全都说了出来。
  “是,是我干的!”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窝在你们这个破家!”
  “你们家吃的不好,住的不好,给我点碎银子还扣扣搜搜的,都不够干什么的!”
  “苏生,要怪就怪你人缘不好。”
  “怪你倒霉!”
  这么多年的真心全都喂狗了。
  苏生气得手都哆嗦。
  苏母都炸了:“你个小畜生,我们真拿你当家人啊,什么好东西都可着你先来,你竟然这么对我们!”
  “是不是秦秘那个畜生派你来的!”
  “报官!我要报官!”
  才说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0_170696/7698206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