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疤大佬越想越不安,扭头看向大宝, “大宝,我们也走快点,我背你。” 大宝也着急往小木屋去,点点头,“好!” 大佬背起他,飞快往木屋的方向跑去。 十多分钟后,两人都能看见木屋了,五老头才姗姗来迟。 他站在远处冲他们挥手,“大宝!” 大宝眼睛一亮,“是五太爷!” 大佬也看见了五老头,赶紧背着大宝跑过去。 大宝很兴奋,“五太爷!” “欸欸。”五老头笑呵呵的从大佬背上接过大宝,举高高, “好小子,一个多月不见,又长壮实了!” 大宝赶紧问,“五太爷,你见到二宝了吗?” “见到了见到了,二宝这会儿正陪着二老头和老太婆呢,三老头正在家给你们准备好吃的。” 他说完又看向满脸疤痕的大佬,笑着打招呼, “走,咱们回家!” 五老头抱着大宝往前走,大宝怕累着他,下来自己走。 他拉着五老头的手,边走边问, “五太爷,你们昨天没发现我们进来吗?” “发现了,你们一出现我们就发现了,本来要去看看的,后来发现是你们,就放心了,所以没过去。” 大宝更疑惑了,发现是他们的确可以放心了,但不应该更想过去找他们吗? 尤其是二太爷,看见他们肯定高兴的不得了! 肯定立马飞奔过去接他们了! 大宝拧眉,“五太爷,山里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五老头的眼角闪过一抹异样,随即笑着说, “没什么大事儿,我和三老头昨天出去了,发现你们来了后,就赶紧往回赶。” “二老头和老太婆在家呢,但是二老头生病了,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他想去接你们,被你们太奶奶强行控制住了。” 大宝脸色一变,赶紧问,“二太爷怎么了?!” 满脸疤大佬也紧蹙着眉,一脸担忧的看着五老头。 五老头故作淡定, “感冒发烧,小病,有老太太在旁边看着呢,你们不用担心。” “感冒发烧?” 五老头点点头,感慨道, “人老了,身体肯定大不如从前,生点小病正常。” 大宝:“……” 满脸疤大佬:“……” 到了小木屋,五老头喊,“我把人接回来了。” 三老头赶紧从厨房走出来,虽然大宝不是他的接班人,看见大宝也喜欢的不得了,“大宝!” 大宝赶紧打招呼,“三太爷。” 三老头笑的合不拢嘴, “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三宝他们都还好吧?” “嗯嗯,好着呢,二太爷呢?” “屋里呢,跟二宝聊天呢。” 三老头话音刚落,老太太从二老头的小屋走出来了,一脸慈爱,“大宝。” 大宝赶紧跑过去,“太奶奶!” 老太太笑呵呵的,“好孩子,长高了呦。” 二老头和二宝也从房间出来了,二宝的眼睛红红的,明显刚哭过。 大宝和大佬看见二老头,都愣住了,“!” 两人都有点不敢相认! 短短一个多月,二老头瘦的只剩下骨头了。 他本来就瘦,可以前是健康瘦,现在是病态瘦! 大宝眼眶一热,跑过去抱住他,“二太爷。” 二老头一把把他抱起来,跟扔皮球似的把他丢到天上,丢的好高好高,然后又伸手接住他, “好小子,这么快就回来了,真是惊喜啊!” 大宝正担心他呢,被他这么一丢,担心都吓跑了,只剩下胆战心惊。 二老头问他,“大宝,二太爷带你去飞高高怎么样?” 大宝脸色一白,赶紧摇头,“不,不用了。” 二老头的飞高高,只有二宝喜欢,也只有二宝能扛的住。 他和三宝都害怕! 满脸疤痕的大佬蹙着眉,问二老头,“怎么这么瘦了?” 二老头笑着说:“瘦了也能把你打趴下,要不要现在练练?” 大佬:“……” 看他像以前一样精神,大宝和大佬不安的心稍稍安了几分,虽然他看着明显不是感冒了。 二老头问,“我听二宝说,你们这次是带着任务来的?” 大宝先处理病毒的事儿, “太爷爷,太奶奶,我们进屋说。” 一进屋,大宝就赶紧把随身携带的小盒子拿出来。 二老头好奇,“这是什么?” 大宝说:“第8代病毒。” 几个老人闻言,表情立马变了! 尤其是老太太,她紧拧着眉,瞳孔放大,震惊的半天才开口, “哪儿弄的?” 大宝说:“我爷爷奶奶在世时,从坏人手里拿回来的,我爹地前几天才找到,立马让我们带着它来找您。” 老太太一脸凝重,她拿起病毒样本,细细观摩。 大宝问,“太奶奶,这个是传说中的第8代病毒吗?” 老太太没点头也没摇头,表情很严肃, “我需要去实验室一趟,你们不要跟过来,我自己去。” 大宝赶紧提醒,“太奶奶要小心!” 要检测它到底是不是第8代病毒,肯定要打开它。 它的毒性太强了,一旦感染必死无疑,很危险! “我知道,别担心。” 老太太拿着病毒走了,三老头说: “你们太奶奶接触过的毒太多了,她是专业的,打开检测不会出问题的,放心吧,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锅里的菜熟了没?” 三老头刚走,二老头就说: “二宝,咱俩出去玩一会儿吧?病毒的事儿只能老太婆操心,咱们帮不上忙。” 二宝赶紧问,“你还能出去玩吗?” 二老头笑着说:“当然能啊,我现在已经好了,走吧走吧。” 五老头微微蹙眉,想说点什么,可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发出声音。 满脸疤痕大佬要跟着,二老头说, “你就别去了,等会儿老太婆出来后,你负责带着大宝去信号站,让大宝跟宁儿报个平安,顺便再让宴沉从外面运点物质进来。” 他说完不给大佬说话的机会,抱着二宝走了。m.biqubao.com 大宝担忧的看了一眼二老头离开的方向,问五老头, “还是没有大太爷和四太爷的消息吗?” 五老头摇头, “俩人下山后就失联了,不知道在忙什么?这边的物质需要补给了,联系不上大老头,只能麻烦宴沉了。” 大宝拧眉,让爹地运点物质进来,是小事。 重点是,山里的物质都是大太爷负责的,他肯定知道又该补给了,那他为什么没回来呢? 大太爷心细,责任心又强,就算他有事儿回不来,肯定也会想着先把物质运送过来。 这事儿也反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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