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报国预料的一点不错,拿住了棒梗,就相当于掐住了秦淮茹的命门。 本以为,秦淮茹起码要等两三天才会上门,没想到她第二天一大早就出现了。 不过,如今的秦淮茹可不是当初那个在轧钢厂苦苦挣扎的秦淮茹。 如今的她,一身得体的西装套裙,穿着一双高跟鞋,头发高高盘起,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角的皱纹不但没有拉低她的颜值,反而让她多出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先找上秦京茹,拉着秦京茹一起来找易云平。 易云平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恍惚之中似乎看到原剧的情景。 若干年后,娄晓娥重新回到四合院,一身得体的小香风套裙,高跟鞋,跟四合院的众人仿佛隔了一个世界。 可如今,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变成了秦淮茹。 再看秦京茹,眉宇间尽是无奈,明显是不想来,但是没办法。 再怎么说,她个秦淮茹也是堂姐妹,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 “秦姐来了?还真是稀客,坐下说话。” 易云平还不知道昨天在烤肉店发生的事情,见秦淮茹贸然上门,还以为是谈生意上的事情。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有些牵强,精致的妆容依旧掩盖不住眉宇间的疲惫。 自从从烤肉店得知棒梗被许报国抓走之后,她的心就一直高高悬着,晚上自然没心思睡觉。 许报国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她可是多少知道一些的。 那些年跟着李副厂长的时候,李副厂长有时候喝多了,会跟她透露几句许报国的底细。 “云平,好些日子没见了,你真是越来越精神。” 秦淮茹客气地坐下,尽管心中万分焦急,还是笑容满面地跟易云平寒暄客套。 这些年的经历让她明白一个道理,心急吃不到热豆腐。 “秦姐也是越来越漂亮了。” 易云平摸不透这女人的来历,决定先按兵不动。 秦淮茹一听这话,“咯咯”一笑,摇摇头: “秦姐老了,不比你们年轻人了。” 易云平没有说话,提着茶壶给秦淮茹添了一杯茶,示意她喝茶。 秦淮茹看着眼前的易云平,心里头忍不住有些感慨。 她至今还记得,易云平第一次进四合院上一大爷家的情景。 如今一晃,他已经从当初那个满脸青涩的年轻人,变成了如今四九城商圈举足轻重的人物。 “云平,不瞒你说,姐今天上门,是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秦淮茹知道,她今天要是不开这个口,易云平估计会一直跟她客气下去。 人家倒是不着急,可是她着急啊! 毕竟,被抓走的可是她儿子。 易云平稍微坐直了身子,脸上也多了几分好奇: “哦?秦姐这些年在这四九城混得风生水起,还有什么办不了的事情?” 秦淮茹闻言,心里头万分苦涩,不过脸上依旧笑着: “云平,秦姐这点事情跟你比起来,不过是小巫见大巫而已。” “是这样的,棒梗这孩子昨天跟几个同龄人吃饭,正好碰上许老板,双方发生了点冲突。” “棒梗?许大哥?” 易云平有些意外,这表情可不是装的,他是真觉得奇怪。 秦淮茹点点头,脸上的笑容一收,随即重重的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惹得许老板发了怒火,打电话让人把他带走了。” “云平,你也知道,我这么多年没有再婚,棒梗可是我唯一的指望了。” 说到这儿,秦淮茹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凄苦来,这要是个一般男人肯定就心软了。 不过易云平却是心如止水,他太清楚这女人的能耐了。 秦淮茹见易云平不为所动,心底不由暗暗着急起来: “云平,我知道你跟许老板亲如兄弟,能不能帮着问问许老板,到底是怎么个事情?” “还有,我能不能去见见许老板,和他面谈?” 秦淮茹这几句话说完,易云平的脊背又缓缓地靠在了椅背上。 他已经知道许大哥抓走棒梗的用意了,于是没有丝毫犹豫,点头答应下来: “好,我现在给许大哥打个电话,问问他有没有时间。” 秦淮茹赶紧点头,满脸的感激。但是,心底却隐隐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 许报国也没避着秦淮茹,直接拿出自己的大哥大给许报国打电话,把情况简单说了几句。 “我现在在家呢,半个小时以后去古韵茶楼见。” “好,我们现在就过去。” 易云平答应一声,收起大哥大,转头看向秦淮茹: “秦姐,许大哥约我们半个小时以后古韵茶楼见面。” “哎,云平,多谢你了,等这个事情过去之后,秦姐肯定专门上门感激你。”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明显多了几分真诚,一直以来高悬的心也总算重新落回肚子里。 不过怎么样,许报国答应面谈,就说明事情有解决的余地。 秦京茹见没自己什么事情了,干脆就回服装厂上班去了。 要说她跟秦淮茹这对姐妹,也真是难的时候相互拉扯,如今日子过好了,反而是生分了。 她也不想这样啊,可大家走的路不一样,谁也没办法! 半个小时以后,易云平和秦淮茹到了古韵茶楼,许报国已然先到一步,订好了包厢。 两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上了二楼,进去一个名叫“茶韵悠然”的包厢,许报国已经开始泡茶了。 易云平年轻的时候,对于喝茶,戏曲一类的事情没有半点兴趣。 但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隐藏的血脉之力似乎被激活了,对于这些事情也有了耐心。 看着许报国那一套行云流水的泡茶动作,易云平老神在在的坐好,勤等着喝茶。 秦淮茹虽然有些着急,但也按捺住性子,等着许报国泡好茶,端起喝了一杯,客气的夸赞几句之后,这才进入主题: “许老板,棒梗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他还年轻,不懂事,要是有什么地方冒犯到您了,我这个当妈的代他给您赔个不是,您千万不要跟他计较。” 一开口,那熟悉的套路又回来了。 易云平还记得,他年轻的时候,每次四合院棒梗犯了众怒,秦淮茹都是这么一副口吻。 许报国又给秦淮茹倒了一杯茶,淡淡看了她一眼,一字一句地开口了: “秦淮茹,大家都是聪明人,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抓你儿子吗?” “国雨商场的工人,挖一个给五十块钱,管理层一个一百块钱。” 说到这儿,许报国又扭头朝易云平看了一眼,脸上多了几分笑容: “云平,你也不要怪我不给你面子,你秦姐这会儿正盘算着怎么挥舞锄头挖国雨的根呢。” 易云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并没有说话。 秦淮茹原本坐得笔直的身子,在听到许报国的这几句话之后突然有些发软。 几乎是刹那的功夫,细细密密的汗珠从她额前渗出,精致的妆容也难以掩盖她满脸的苍白。 “你……你想怎么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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