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傻柱再次找到易云平,易云平一见他脸上的笑容,就知道事情肯定有门了。 “你知道姓胡的为什么突然要离婚吗?” 傻柱瞪着一双大眼珠子死死盯着易云平,脸上的笑容有些怪。 易云平本能地后退一步: “柱子哥,你有话好好说,口水喷我脸上了。” 傻柱有些尴尬地往后退了一步,不过很快脸上又露出那古怪的笑容: “我告诉你,那个胡公子,应该不姓胡,而是姓付。” “什么?” 易云平有点傻眼了,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 “付明的那个付?” 傻柱点点头:“对,就是那个付。”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云平还是觉得不可能,胡家虽然说不如许家,但好歹也是四九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胡老爷子那么厉害的一个人物,竟然给别人养了这么多年孩子? 傻柱总算是在易云平脸上看到了正常的反应,这才坐下来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当初王萍萍和付明看对眼了,但是家里不同意。 付明父母死得早,日子过得艰难,王家自然看不上。 但是,王萍萍私底下跟付明私定终身,等家里发现的时候已经检查出来怀孕了。 王家没办法,本想着捏着鼻子认下这个女婿,没成想老胡家突然上门说亲。 胡老爷子虽然精明强悍,但毕竟是个男人,很多事情瞒起来容易。 至于胡工兵,为人迂腐木讷,老实巴交,一看就知道好拿捏。 王家决定赌个大的,让女儿带着肚子嫁进老胡家。 事实证明他们赌对了! 女儿成功嫁入老胡家,还给老胡家生了个大胖小子,这么多年来养尊处优,日子过得也算舒坦。biqubao.com 傻柱把两家的情况说完,激动的眼睛眉毛一块儿飞: “还以为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只有咱们小老百姓才能遇见,没想到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竟然也会遇到这些事情。” “打听这个事情可费不少劲儿,找了好几个上了年龄的老人,好烟好酒地伺候了一天,才把话套出来。” 有了这么个消息,易云平就有了目标。 不过,许报国那边还没有消息,他也不着急。 心里头正这么想着,许报国就来了。 一见易云平就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个事情是屈家和赵家开口的,不过我琢磨着他们背后肯定还有人。” 许报国说着话,招呼易云平往外面走: “走走走,咱们去找徐泽。” 易云平一边跟着往外面走,一边有些诧异地问: “怎么又去找徐泽?” 许报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上车一脚油门就出发了。 “还记得咱们去蓝思商场的时候,徐泽身后跟着的那个秘书吗?” 易云平点点头,那女秘书身材不错,黑丝套装,是个男人就会多看两眼。 “那个秘书有问题,国有商场的事情,她在背后没少掺和。” 易云平有些意外:“你就这么确定,这事儿跟徐泽没关系?” 许报国点点头: “当然没问题,徐泽整出来个蓝思,虽然是想跟国雨一较高下,但他是个聪明人,不会这么整。” “你要说,咱们服装厂的供货源出了问题,或者商场的商家被人抢走了,徐泽干得出来。” “毕竟,这也算是公平竞争,大家各凭手段罢了。” “可是举报这种事情,他能干我们也能干,折腾下去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 “徐泽他只要想挣钱,就不会这么干。” 易云平知道许报国说得有道理,忍不住笑着摇头: “有句话说得好,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敌人。这句话果然一点没错!” 两人去了蓝思商场,直接进了徐泽的办公室,大刺刺地就坐下来。 徐泽抬头看着许报国,眉头明显就皱了起来: “你怎么又来了?” 许报国没有说话,招呼易云平坐下之后,等上次那个女秘书进来,给两人倒了茶出去了,这才开口: “我说老徐,咱俩儿也算是知根知底了,我今儿过来是想给你提个醒儿。” 徐泽放下手里的钢笔,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许报国对于他这副态度很不满意,冷哼一声: “最近这些日子,我的商场,服装厂,工厂都被举报了,你手底下这个秘书跟着掺和了不少。” “你丫是个明白人,好好琢磨琢磨这个事情。” 说罢,也不等徐泽有什么反应,拉起易云平转身就走。 出了蓝思商场,两人上了车,易云平又把自己知道的,付明和胡公子的事情说了说: “如此说来,付明找侯三对咱们两个下杀手,也就行得通了。” “侯三失手,付明应该能消停几天,咱们这几天先把举报的事情处理了,再腾出手来收拾付明。” 易云平点点头,见易云平开着车不像是回家,就问: “那咱们现在哪儿去?” “去刘家垣看看那些举报的人。” 许报国心里头有些不安,他之所以去找徐泽,也是察觉到整件事情似乎很不对劲。 他是个军人,对于危险有着非常敏锐的洞察力。 若没有这份洞察力,他也活不到现在。 这些日子,他分明又感觉事情很不对劲。 仿佛背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随意扒拉他和徐泽,想让他们两个鹬蚌相争。 蓝思的老板但凡是换个其他许报国不了解的人,恐怕双方早就成死仇了。 “许大哥,你是不是发现什么问题?” 易云平和许报国也算是老交情了,自然能感觉到对方情绪的不对劲。 许报国一边开车,一边点了根烟,狠狠抽了一口: “不瞒你说,我觉得有人在背后捣鬼。” “你不知道徐泽这个人,精的跟猴儿一样,可身边被人安排了个女秘书,竟然一无所知。” “我现在也说不准是个什么情况,但愿徐泽能摸出点什么东西来。” 刘家垣如今已经鸟枪换炮,家家户户都是小洋楼,两人直接去了洋柿子酱加工厂。 门口的保安这会儿正坐在保安岗里面,手里拿着个大蒲扇摇个不停。 见是易云平和许报国两个大老板来了,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敬礼: “易厂长好,许厂长好。” 易云平朝他点点头,两人进了工厂,去了赵小刚办公室。 赵小刚这会儿正在办公室看资料,见易云平和许报国来了,当即起身: “云平,许厂长,你们怎么来了?” 易云平和许报国两人坐下,赵小刚赶紧给他们泡茶。 “小刚,举报的事情你查得怎么样了?” 赵小刚给两人泡好了茶,顺势坐在两人对面,缓缓开口: “秦家屯的秦淮堂。” “秦淮堂?跟秦京茹一辈儿的?” 易云平瞬间就把两人联想到一块儿了。 赵小刚“嗯”了一声,又继续补充道: “不过,秦淮堂现在是跟秦淮茹混的,秦淮茹如今是一个外国公司的什么经理,牛气得很!” “什么?” 易云平感觉脑子“嗡嗡”的,怎么好端端的又把秦淮茹扯进来了? 这个女人,不是一直跟着李副厂长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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