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白泽眼底闪过一抹杀机,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会毫不留情,将对方送去将他孙子。 继续跟随救援队前进。 白泽注意到,他们的行进方向一直是往上面走的,看来他们即将进入山脉。 而与此同时,周围的野兽也变多了。 有几只野兽甚至直接挑衅人群,最终被人群以强力的手段给轰走了。 经过这么一闹,后面的路途反而轻松了很多,没有动物再敢挑衅他们。 可就当众人前面的路途逐渐变得平坦的时候,突然,一声惊叫让整个人群变得慌乱起来。 人群最后面的一个人,瞬间被一种植物吊了起来。 那人被勒住脖子,在空中不停地挣扎着。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那人的面色就已经涨红一片,显然植物勒得他无法呼吸了。 为首的老者见此赶紧命令道:“快救人!” “五长老,不行啊!太难太黑了,我们根本看不到这种植物,如果在这里耽搁太久,很难保证不会有其他人受到危险啊!” 被叫做五长老的老者面色难看了几分,由于几秒之后面色突然变得一阵狠厉。 “我们走!救族长要紧。”说完,他便带着其他人谨慎地继续前进。 而被吊到树上的人看着离开的人群,露出满脸的绝望之色。 白泽见此,犹豫了几秒钟,然后他便顺着大树一路爬了上去,在那人即将晕厥的瞬间,白泽掏出黄金剑,将缠绕在他脖颈上的藤蔓直接砍断。 那人垂直落下。 白泽一个纵身伸手拉住他,然后缓缓落在地面。 “你怎么样?”白泽问道。 那人一落地便剧烈咳嗽起来,过了好一会他才缓和过来。 他一脸感激的看着白泽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白泽看了看前面的人群,那群人早就已经消失在视线之中。 白泽只好将希望放在此人身上:“你知道公输鸢在哪里吗?” 此人名叫公输平,属于公输氏族的一条支系氏族。 公输平点了点头说道:“我只知道大概位置,具体在哪里并不知道。” “足够了,你带我去!” “就我们两个?”公输平神色有些惶恐地说道。 就在这时,之前那个植物再次向着两人攻来。 “小心!”公输平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就闭上了双眼。 就在他闭上双眼的一刹那,他只感觉身前的白泽动了。 紧接着便听到一声器物斩断东西的声音出现。 紧接着,好似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他的面前。 他壮着胆子睁开眼,可当他睁开眼后,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死。 只见在他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个一米多高长着一排排牙齿的巨大花朵。 这花朵的中心便是它的牙齿,此时还在一张一合的,仿佛想要将他一口吞下。 但下一秒,白泽就迅速落地,将黄金剑直接插进花朵的中心。 这颗花朵也再次没有了动静。 见到白泽如此干脆利落地杀了这朵变异植物。 公输平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这植物应该有塑神境的实力,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恐怖的东西。” 公输平一脸后怕的说道:“我们一般都不敢轻易在夜里进入这山林之中,就是怕遇到这些东西,原本几位长老是不同意族长进山林的,可后来不知怎么就同意了。” 听到他的话,白泽想到了之前那个五长老,会不会是他想要报复公输鸢,一直找不到机会,正巧公输鸢主动去山里,他又从中作梗呢? 一想到对方对自己的态度,他便觉得这种事情很有可能,倘若公输鸢死在山林之中,他也能为自己的孙子报仇。 想到这,白泽赶紧对着公输平说道:“我们快走!” “哦,好。”公输平见白泽这么强,便无所顾忌了。 在白泽的视力下,两个人避开了很多危险,一路上很顺利就来到了山顶。 到了山顶,这里反而没有了树木,到处都是光秃秃的巨石。 除了巨石,这里还有很多巨兽的骨头架子。 天上还有硕大的秃鹫在天上不断地盘旋。 它们的眼睛就仿佛是一把利刃,与之对视,都会有一种被刺中的感觉,很不舒服。 很快,两人上空的秃鹫变得越来越多。 白泽瞬间意识到不妙,这么多秃鹫如果对他们发起进攻,他自己倒是有信心自保,可公输平就也改了。 “快走!”白泽赶紧提醒道。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五长老也带着人出现在这一片。 因为天色很黑,他们并没有注意到白泽两人。 只见众人一出现,两人头顶的秃鹫瞬间就全都飞了过去。 见此。白泽也没有打算多管闲事,对着公输平说道:“快带我去找公输鸢。” “好,跟我来。”说着,公输平便向着一个方向快速跑去。 在跟上去之前,白泽看了一眼五长老的方向,此时,他们已经与秃鹫打了起来。 白泽见此便不再关注,追上公输平。 穿过这片荒凉的地方,两人很快就来到一条向下的碎石路。 这里非常陡峭,到处都是悬崖断臂,还有深不见底的洞穴,稍有不慎就会滑落下去。 而且地面上到处都是碎石,轻则被划伤,重则粉身碎骨。 “就是这里了,宗主他们就在下面,只是我并不知道他们的准确位置。”公输平向下方看去,眼底闪过一抹焦急之色。 此时,白泽也有些犹豫起来,这样的险境他小心一些但也没什么,可是后面可是有五长老的。 倘若他有心对自己不利,那他现在下去就是羊入虎口。 但如果不下去,公输鸢可能会随时有生命危险。 白泽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处境。 不过不管怎样,他都要救出公输鸢,想到这,他便不再犹豫,让公输平藏起来。 然后他便直接调动雷电之力,慢慢飞了下去。 他并不知道公输鸢在哪里,再加上这里地势复杂,到处都是洞穴,他只能一点一点地慢慢寻找。 白泽一点一点寻找,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一个满是碎石的斜坡上面,有一只粉色的鞋子,他一眼就认出,那是公输鸢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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