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白泽直接走出房间,然后周身浮现雷电之力,裹胁着身体直接腾空而起。 白泽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悬崖地步,一个猛子直接扎了下去。 白泽下降的速度飞快,风刮在脸上传来阵阵刺痛。 耳边呼呼的狂风吵得他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在这种急速下坠的速度下,下面的景象也在慢慢浮现。 透过重重瘴气,白泽看到下面一栋栋房屋不时冒出黑色的浓烟。 见此,白泽连忙控制身形,减缓下降的速度。 饶是以他的实力,这么高的高度摔下去,怕是也要粉身碎骨。 很快,白泽的下降速度就控制下来,耳边也再也没有了风声。 他听到耳边不时有欢愉的鸟叫声,在外界很少见到的飞鸟,在这里成群结队地飞行。 这里俨然成为了它们的天堂。 不多时,白泽便脚踏实地,双脚踩在这山谷底下的地面之上。 这里的土地都是被修整过的,到处都是铺设的大理石砖。 而且从这些砖块的状态来看,至少要铺设了几十年,甚至有些地方明显有翻新过的痕迹。 难道说公输氏族在这里已经发展了几十年的时间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就能够理解了,只有将基地放在这里才能真正做到与世隔绝。 又有谁会想到,公输氏族竟然藏在大黄山脉断崖下面的山谷里面。 白泽慢慢向前方村庄走去。 不多时,他的耳边就传来一阵叮叮当当打砸金属的声音。 很快,他便来到距离最近的移动房屋前,只见房屋门前堆放着很多奇怪的木头。 而那种打砸金属的声音就是从屋内传来的。 就在白泽准备向屋内查看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是什么人?” 白泽刚想回头,那人却说:“别动!信不信我杀了你!快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这里?” 白泽不想与对方发生冲突,直接将公输鸢给她的玉佩拿了出来。 “你这是你们族长给我的信物,她说凭此信物便可来这里。” “族长的令牌!”那人声音缓和了许多。 白泽听到哒哒哒的脚步声响起,那人很快就跑到了白泽的面前。 “你真的是族长的朋友?”他用质问的语气说道。 白泽点了点头。 对方眼珠转了转说道:“那你在这等着,我这就去叫族长,劝你不要乱走,这里到处都是凶猛野兽,可不是外界能够比拟的!” 说着,那人便向着山谷尽头跑去。 白泽猜测,这里只是公输氏族的一个小据点,真正的公输氏族不可能如此简陋寒酸。 是事业的确如此,在那人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地面突然开始微微颤动。 白泽眉头微微一皱,赶紧躲在房后面,查看情况。 不多时,之前那人跑去的山谷尽头,出现了一头身高超过二十米的巨型大象! 当白泽看到这只生物的一瞬间,瞳孔微微一缩,他没想到,世间竟然有如此庞大的生物! 这只大象长着两颗长长的獠牙,与他在课本中见到的猛犸象很是相似,只是个头大了那么亿点点。 这时,白泽注意到,在大象的身上,似乎是站着一个女人。 白泽定睛一看,这不正是他要找的公输鸾! 见到公输鸾,白泽径直地走了出来,并向对方招了招手。 公输鸾也看到了白泽,她控制着大象,向着白泽这边走来。 随着大象不断接近,地面的震动也越加明显。 很快,大象就停在了远处的大理石砖跟前。 然后大象慢慢将前肢趴在地上。 公输鸾顺着大象的身体直接滑了下来,再顺着大象的鼻子平安落地。 见此,白泽也向着公输鸾走了过去。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公输鸾见到白泽,微微一笑。 “我在上面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你,就想着你们会不会在这山谷里面,没想到还真被我给碰上了。” 公输鸢轻笑一声:“呵呵,那看来是我们的缘分比较深吧!这么隐蔽的地方你都能找到。” 白泽不禁看向公输鸢那完美的脸庞,开始过度解读这句话的意思。 难道她对自己有意思? 正想着,公输鸢指着大象说道:“走吧!我带你去真正的公输氏族!” 白泽回过神来,跟着公输鸢来到大象跟前,大象很是乖顺地将鼻子放在地上。 公输鸢直接踩了上去,白泽微微一顿。 “来吧!它不会伤害你的。”说着,公输鸢伸出手拉白泽。 白泽也不再顾虑,伸出手握住公输鸢的莹白粉嫩的玉手。 入手滑嫩,很有弹性。 公输鸢并未注意到白泽的注意力放在哪里,随着大象的鼻子抬起,轻松将两人送到了它的背上。 背上固定了一个扶手,一上去之后,公输鸢就提醒白泽抓紧。 白泽松开公输鸢的小手,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 他只好抓住上面的固定把手,以防止自己从这里掉下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骑乘这么大的大象。 不由得好奇问道:“这只大象怎么会这么大?” “这里人烟罕至,是一处天然的灵气储存之所,因此生活在这里的生物大多都与外界不同。” “灵气?”白泽不由得对这个新的词汇感到疑惑,难道说真的像修仙小说中的那样,生活在这里的人都可以修仙了不成? “所谓灵气其实与能量石里面的气体是一样的,只不过这里的灵气更为浓郁,可以不借助这些外物来储存。而外界无法储存灵气,所以所有的灵气就全部储存在了丧尸的能量石里面。” 公输鸢简单地解释了一遍,白泽便明白了其中的缘故。 “那岂不是说生活在这里的人无时无刻都在吸收能量石的能量?” 要知道,现在外面的一枚能量石是可以与食物直接画上等号的。 有的是人愿意用食物来兑换能量石。 普通人也愿意铤而走险,去猎杀高阶丧尸,获取能量石来换取饱腹的食物。 由此,也慢慢形成了一种供需关系。 让能量石慢慢开始变成流通的货币。 “呵呵,哪有这么简单,这些灵气如果人体直接吸收,那很有可能会直接爆体而亡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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