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住你了,希望下次我们再见面时,能够坐下一起共进晚餐。”说着,白泽便准备离开。 寒江雪微微蹙眉,她自然明白白泽话里的另一层含义。 如果她之前说的话都是真的,那他们就会成为朋友。 但反之,则会成为敌人。 面对白泽的威胁,本身实力就是塑神境三阶的寒江雪也有些不悦。 她与白泽实力相当,又怎么愿意听对方这种威胁的话语。 正当她准备再次施展能力试探白泽的时候,她却惊讶地发现,她竟然看不出白泽的情况了。 寒江雪露出一脸惊讶之色。 直到看着白泽消失在视线中才小声嘀咕道:“难道他的实力又突破了?” 想到这,寒江雪不由得露出一丝惊愕的表情。 “他之前的实力还在自己之下,这才三天时间,他竟然突破了,他居然有如此天赋!” 惊愕过后,寒江雪又露出一副倾国倾城的笑容。 “看来我没有看错人,他果然是龙国崛起的关键。” …… 白泽走后,便迅速回到花神宗。 如今时间紧迫,既有内忧,又有外患,他必须想到一个万全之策。 三日后,漂亮国会派遣一支精锐部队,潜入京都,对京都势力中实力达到神威者的人进行暗杀。 据寒江雪所说,这次来的人个个都是塑神境的对手。 如果这十个人真的潜伏进京都,那以现在京都的情况来说,简直就是狼入羊窝。 漂亮国要在末世之前就已经掌握了提升实力的方法,因此才会有如此多的塑神境战力。 但龙国大部分人都是末世之后才掌握了提升实力的方法。 时间上至少晚了一年。 实力差距自然会差上一个档次。 如今,京都的塑神境屈指可数。 他的人里也只有刘雨萌、小花、韩沐心三人是塑神境。 其他人多以神威者居多。 但这种级别的战斗,来多少神威者都于事无补。 至于其他势力有没有潜藏的塑神境,他并不知道。 而且醉花楼楼主墨夜枭还有可能会随时背后捅刀。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压力倍增。 他的理想并没有多么远大,他只求保护好自己的家人,不管什么人敢打他家人的主意,那他一定会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白泽快速思考着对策。 如今还不知道墨夜枭的下落,眼下只能将全部主意都放在抵挡漂亮国这支十人小队的身上。 他已经到了真神境,这便是他的底牌。 但他的底牌必须隐藏好,这次必须将这十人全部斩杀,绝不能让消息传递出去,尤其是他没有解决墨夜枭之前。 同时他也要防备墨夜枭。 他可不敢确定墨夜枭会不会与对方勾结。 所以这次,必须有一位塑神境镇守花神宗。 白泽想了想,还是让刘雨萌负责镇守花神宗。 她的能力非常霸道,但对付漂亮国人重点是牵制,而韩沐心和小花的能力更适合牵制敌人。 而且没人知道刘雨萌的能力,让她镇守花神宗,如果墨夜枭真的敢带人偷袭,她的群伤效果反而能够发挥出最大的用场。 想明白后,白泽快速回到花神宗,将这次的计划透露给三人。 “什么!漂亮国人要来攻打我们?这消息可靠吗?”韩沐心当即站了起来,惊讶的说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刘雨萌有些不知所措的询问道。 至于小花并没有说话。 她本就是植物幻化而成,不像白泽等人心中有国家的概念。 不过顿了顿她还是开口说道:“不管是谁,只要敢伤害你我就绝不会放过他。” 白泽心里稍稍一暖继续说道:“这个消息是从漂亮女人开的店铺处得知的。” “那这消息可靠吗?”韩沐心眉头紧皱。 “不知道,不过我感觉大概率是真的。” 白泽不知该如何解释,他总不能说这是他的感觉吧! “既然如此,那我们要早做打算。”韩沐心并没有继续追问。 “别慌,我早已想好了计划。”接着,白泽将自己回来路撒花姑娘想的对策说了出来。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敌人的路线,那我们应该提前埋伏。”韩沐心急切的说道。 “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次也只能我们三个人去。” “什么?我们三个人怎么可能会是个塑神境的对手!”韩沐心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别急。”白泽露出一丝邪魅笑容继续说道:“其实我现在已经是真神境,对付他们不在话下,只是我们必须确保他们不会有人逃跑。” 听到白泽的话,三人微微一顿,随即便露出满脸喜色。 “你突破了!那就太好了!” “主人,你太厉害了。” 在得知白泽已经是真神境后,三人的情绪渐渐舒缓起来。 她们心中的担忧也减轻了不少。 “这件事也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怕墨夜枭会趁机来攻打花神宗。” “嗯。”三人点头轻声应道。 “对了,到时候把小绿叫上,她的实力虽然差了点,但干扰敌人逃跑还是可以做到的。” “放心吧!不过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她,我怕她说漏嘴。”小花缓缓说道。 白泽再次看向小花,关切道:“小花,你的伤势没问题吧?” “没事,这点小伤不影响我,而且我也只是扶助你。” 小花看向白泽,当初认识的时候,白泽的实力只有神威者,如今却已经超过了自己成为了真神境。 她不由的感叹,白泽的天赋。 她也很奇怪,为什么自己对白泽有一种格外亲切的感觉,这在其他人的身上是完全没有的。m.biqubao.com 尤其是那日他救了自己之后,这种感觉就尤为明显。 为何会有一种时时刻刻都想跟随他的感觉? 小花不了解人类的情感,她并不知道,其实她已经拥有了人类的情感。 她更不知道的是,这种情感叫做爱情。 “既然如此,那我们三天后行动,这几天就不要出门了,一定要准备充分。” “好。” 三人齐声应下。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花莜蓉的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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