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相信你这一次。”说完,白泽退到楼下。 他之所以这样选择,是因为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而且白泽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总感觉说话之人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这才是他愿意相信对方的主要原因。 在成为塑神境后,他对周围的感知强了很多,有很多次都是这种感觉救了他的命,因此,白泽非常相信这种感觉。 白泽离开后,一间房间悄然打开。 不多时,一个身穿传统龙国服侍,头戴面巾身材玲珑的娇小少女走了出来。 她气质华贵,步履轻盈,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迷人。 她缓缓走到窗边,透过玻璃目视着白泽离去的身影。 “奇怪,为什么我会很想亲近他?”一道如百灵鸟般的悦耳声音从她的口中缓缓说出。 “主人,那个男人太可恶了,您一定不要放过他!”女接待走到她身后,诉苦般说道。 “行了,这个人以后不要招惹他,刚才若不是我出手,恐怕你现在已经是死人了。”女子看着白泽消失在视线尽头,这才收回目光,向着一旁匍匐在地的黑豹走去。 黑豹见少女向自己走来,讨好似地将肚皮露出,嘴里不时发出委屈的声音。 少女轻轻抚摸着它唯一不是黑色毛发的肚皮说道:“好了好了,知道你受委屈了,晚上让你多吃一只鸡。” 黑豹仿佛听懂了般伸出舌头,欢快地摇晃着脑袋。 少女手指摸向黑豹受伤的位置,一抹莹莹绿光突然亮起,绿光缓缓飘动,不一会的功夫全都钻进了黑豹的体内。 很快,黑豹直接站了起来,仿佛从来没有受伤过一般活泼。 “好了,带它上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让它下来了。” “是!”女接待走了过来,将黑豹带上了楼。 …… 白泽带着李强和王刚回去,筱云儿正在房间里等他。 “白先生,您回来了。”见到白泽回来,筱云儿主动走上前,帮他清理身上的灰尘。 白泽先是看向李强和王刚说道:“这没你们两个的事了,你们回去吧!” “是!” 两人走后,白泽唠家常一般说道:“你家人现在过得怎么样?” “嗯,挺好的,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和家人恐怕早就死在那贫民窟了。” “呵呵,说起来也都是缘分,要不是当初你偷了我的东西,也就不会发生后面这些事。” 听到这,筱云儿俏脸微微一红,她嗔怪道:“哎呀,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了,羞死人了。” 白泽偷笑道:“怎嘛?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不理你了。”筱云儿将头撇到一边小声嘀咕:“还说报答你呢,你却取笑我。” 白泽耳朵敏锐,听清了她的话,赶紧凑到跟前好奇道:“你想怎么报答我?” 筱云儿脸色一红,轻轻推开白泽:“不告诉你。” 白泽笑了笑说道:“好了,不逗你了,跟你说点正事,你知不知道平川基地?” 筱云儿抬头看向白泽,眨动漂亮的眸子:“知道呀!你问这个做什么?” 白泽面色一喜,将事情原本告诉了她。 “那个巫师为什么好心告诉你这些?”筱云儿眼神闪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觉得可以相信她一次。”白泽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沙徳这个人我不知道,不过平川基地在京都非常有名,他也是最近崛起的一股势力,你不知道很正常。” 顿了顿,筱云儿继续说道:“平川基地的老大名叫马平川,基地就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马平川的实力是塑神境二阶,能力是嗜血狂暴,可以在短时间内以少量的血液为代价提升实力,巅峰状态下的话,应该可以达到塑神境三阶的实力。缺点是短小无力,只要挺过他狂暴的时间就算是一个神威者也能将他杀死。因此,他身边跟着四位塑神境一阶的猛将,专门保护陷入虚弱状态的他。” “平川基地与醉花楼来往非常密切,马平川也是醉花楼的常客,他去醉花楼的时候身边是不带人的,我们倒是可以去那里埋伏他。” 白泽对这个基地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你见过这个马平川吗?” “见过一次,这个人我不喜欢。”筱云儿黛眉紧蹙。 “好,见过就行,你跟我一起去。” “啊!我跟你去?醉花楼可是做那种事情的地方。”筱云儿顿时瞪大了眼睛,声音也越发的心虚。 “怕什么,又不是带你去嫖!再说了醉花楼都是女人,你到时在门口指认一下就行。” “哦。”筱云儿眼底闪过一抹失落,然后继续说道:“马平川周三必然会去醉花楼,明天便是周三,到时我们一起去。” “行。”说完,白泽便准备离开。 “你去哪?”筱云儿不舍地看着白泽。 “我准备回花神宗,小花受伤挺严重,我不放心她。” “哦!”筱云儿眼眸低垂,面无表情地轻轻应了一声。 白泽看出她有些不开心,想来是不想让自己离开。 他自然通过种种举动猜出筱云儿的心思,只不过白泽并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 如今看来这个小丫头是真的喜欢上自己了,这让他有些纠结。 筱云儿很漂亮,尤其是这段时间,再也不是曾经那个邋遢的假小子。 而且最近营养跟上了,身体发育得也越发的火热。 只是毕竟筱云儿还没有成年,一想到那种事,白泽就有一种罪恶感。 也是因此,他才没有将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摇了摇头,白泽不再想这些,只能让这件事情顺其自然了。 不过他也不想让这丫头难过,想了想还是决定陪她吃个晚饭再走。 “我突然有点饿了,要不你陪我吃点东西吧!” 筱云儿脸色一喜,直接挽住白泽的胳膊:“好呀!最近京都出现了好多商铺,我们去外面吃吧!” 说着筱云儿就拉着白泽向外走。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京都易物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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