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答应了?” “嗯,我同意加入你们。” 曹禺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呵呵呵,这就对了,加入我们军方才是你最正确的选择。” “那我今晚就带着弟兄们去找你们,对了,你们现在在哪?”赵梓陇压低声音说道。 这时,曹禺突然顿了顿,然后才说:“这件事先不急,毕竟你之前是白泽的人,要想让司令完全信任你就得做出点成绩了,你先递个投名状,这样才能取得司令的信任。” “有道理,那我接下来怎么做?” “你先继续潜伏,等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该干什么的。” “那好吧!”赵梓陇眉头微微一皱。 两人又说了一点其他的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赵梓陇冷哼一声:“这小子戒心还挺强,居然还在考验我。” 随即,赵梓陇便将这件事电话通知了白泽。 “呵呵,既然他们不说让你干什么,那我们就先按兵不动,狐狸总会露出马脚的。” “另外卧底已经查到了,是青龙帮的一名神选者,能力是潜伏,可以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怪不得我们这么长时间了才发现他,哼!就让他在蹦跶几天!” “这些人并没有真的相信你,他们比我们想象中还要难缠,看来有必要让他们看看我们的态度了。” “今晚让巡洋舰带着大部分石油去日月岛,留下一部分石油我们来个大的,他们肯定觉得我们不敢炸石油。” “到时候你我假装发生分歧,然后我伺机将石油炸毁,坐实我们决裂这件事。” “好,就按你说的办!” 说完,两人挂断了电话。 为了让对方相信他和赵梓陇决裂,白泽也不得不下点本钱了。 他这么做当然不只是为了让对方降低防备。 更主要的是他想让赵梓陇打入敌人内部,他们的弹药都打完了,现在正是需要补充的时候,既然对方想打自己的主意,他也必然要让对方付出点代价。 现在敌在暗而我在明,白泽现在只能等待敌人的下一步动作,然后做到见招拆招。 “姐夫,你在这啊!”这时,顾佳箐突然说道。 白泽看向这个长相清纯的小姑娘说道:“怎么了?” “姐夫,你能不能帮人家一个忙?”顾佳箐说着,眼波流转间,竟有一丝羞涩。 白泽见她这副表情,心中顿时疑惑起来:“什么事啊?” “姐夫你跟我来。”说着,顾佳箐便向楼上走去。 白泽只好跟了上去,不多时,白泽发现,她竟停在了自己的房间门前。 “你这是?” “进去你就知道了。” 白泽的房间不是谁都能进去的,必须得到他的授权。 白泽犹豫片刻后,给了顾佳箐进入自己房间的权限。 随后,白泽主动推开门说道:“进去吧!” 顾佳箐一闪身,便钻进了房间。 白泽随后跟上,不过并没有将门关上,顾佳箐毕竟不是他的女人,让人看到就不好了。 “姐夫,你怎么不关门呀!”这时,顾佳箐突然走了回来,轻轻一推就将门给关上了。 “到底什么事啊?搞得这么神秘。” 顾佳箐笑了笑缓缓走了过来,就在这时,她脚下一崴,整个人身子一歪就要摔倒。 “啊!” 见此,白泽来不及多想,赶紧伸出手将她扶住,这才没有摔倒。 顾佳箐被白泽搂着腰,顿时小脸粉扑扑的。 “谢谢姐夫。”她细弱蚊蝇道。 “怎么样?你没事吧?”白泽轻轻一用力,顾佳箐整个人站直。 “哎呀!”突然,顾佳箐发出一声惊呼,然后继续说道:“我好像崴到脚了,站不起来。” 白泽轻轻将她裤脚抬起,她的脚踝处确实有些红肿。 “别急,我给你拿点药。” “嗯。”顾佳箐轻轻应了一声,红润的小脸上多了一丝甜蜜。 “来,搂着我脖子,我抱你去床上。” 顾佳箐美眸轻轻一颤,犹豫两秒后她紧张地抱住白泽的脖子。 紧接着白泽就将她抱了起来。 顾佳箐看着白泽的脸庞,眼神有些发呆。 姐夫好有魅力啊,真羡慕姐姐。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后,顾佳箐顿时羞涩地低下头去,生怕被白泽看到她害羞的样子。 很快,白泽小心地将她放在床上,然后拿出一瓶云南白药均匀地涂抹在顾佳箐的脚踝处。biqubao.com 顾佳箐一直看着白泽认真涂药,眼神又一次变得迷离,嘴角不自觉露出一副姨母般的微笑。 “行了,这两天你就别下地走路了。”白泽帮她轻轻包扎好后,抬头看向顾佳箐。 结果正好看到她那副傻笑。 当顾佳箐意识到自己失态的时候已经是十几秒后。 她顿时感觉自己没脸见人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有种社会性死亡的羞耻感。 白泽万花丛中过,怎么会看不出此刻顾佳箐的心思。 只不过她不是自己的女人,还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于是他转移话题道:“说吧!你来我房间有什么事?” 顾佳箐这才转过头来,长长呼出一口气,随即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娃娃,娃娃的样子倒是与白泽有几分相似:“那,这是我亲手缝的娃娃,谢谢你当初救了我。” 顾佳箐递到白泽面前,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白泽伸手接过娃娃,看着手里的丑娃娃,白泽不禁笑出了声。 “呵呵,你这是缝的我吗?我哪有这么丑。” “你!”顾佳箐狠狠瞪了白泽一眼,随即一把就要夺过娃娃:“不要算了,你给我。” 白泽一躲,顾佳箐扑了个空。 “谁说我不要的,一般丑的我不喜欢,但是能丑到这种程度的那我还是挺感兴趣的。” “你!”顾佳箐凝眉,但又有脚伤不能下地,只能坐在床边上怒视白泽。 白泽见她真的要生气了,于是赶紧说道:“哈哈,别生气,我很喜欢,谢谢你的礼物。” “哼!这还差不多。”顾佳箐头撇到一边,小嘴一努,双手环抱于胸前,将那对含苞待放挤压得挺翘了几分。 眼前的邻家小妹,居然已经有几分姿色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678/787119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