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忙碌着登记,白泽便将赵梓陇叫到一边。 与他说了一下官方的事情。 当赵梓陇听完前几天的谈话内容后,面色瞬间凝重起来。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这边的情况?” “我怀疑我们这里有内奸。” 赵梓陇眼眸深邃,沉默片刻后说道:“看来他们是冲着石油来的。” “没错,按照对方的意思,他们只会给我们三天你的时间,而今天就是最后一天。” “你打算怎么做?今天才告诉我,想必你已经有了打算。” “呵呵,不愧是你,我不管官方想干什么,石油是我的,他就算实力再强也别想从我手里抢走。”白泽突然面色一凝,神色中杀机必现。 “说说你的计划吧!” “他们不是在我们这安插了卧底,那我们就把这个卧底给揪出来,你带人弄些空桶,对外放出消息,就说我们把石油都藏起来了。到时候卧底必然会出现。” “好,现在我就放出风去,只是官方毕竟实力强大,这么做势必会得罪他们,我们要早做打算。” “你那个朋友不是在官方吗?没事多联系联系,隐晦地向他传递一些假消息,让他误以为我们内部已经出现裂痕。” 赵梓陇神情一动说道:“你是想让我去当卧底!” “没错,我想过了,只有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 两人商定结束后,赵梓陇就派人秘密行动起来。 这件事并没有大张旗鼓,这样可以给对方一个白泽害怕了,在藏石油的假象。 而白泽回到安全屋,等待官方的电话。 没过多久,官方再次打来电话。 “白泽,三天已过,你想清楚了没有。”对面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 “我可以卖给你们,不过我要看看你们给的价格。”白泽故意露出一丝惊慌。 听到白泽的话,对面明显露出一副轻蔑的笑声:“呵呵,这话如果你三天前说一切都好商量,不过我的兄弟们火气都很暴躁,他们只愿意给你市面三成的价格。” “什么!三成!你们怎么不去抢啊!”白泽惊慌道。 “白泽,就算我们强行抢过来你又能如何,别忘了,这本来就是你先霸占的,我抢过来那是名正言顺,这个价格你要是接受我们就当交个朋友,你若是不答应,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哼!你做梦吧!我是不会答应你的!我就算把所有石油都销毁了也不可能卖给你们!”说完,白泽直接挂断了电话。 白泽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邪魅笑容。 刚刚的一切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对方计算是收购也绝对不可能按照市场价收的。 相信自己刚才的表现,一定会被对面轻视。 不过白泽可不相信他会完全被自己骗住,能当上军区司令的不可能是蠢材,相信他一定会有所怀疑。 而在一座高楼之中,一位身穿军装,胸前挂着几十枚勋章的中年人放下了手中的电话。 他面色阴沉,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他便是军区司令胡振江,而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位青年。 “司令,对方怎么说?” “有意思,他没有同意,而且还说要毁掉所有的石油。” “毁掉所有石油,那他不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我看未必,他一定是在吓唬咱们,如果这个白泽真的如情报中所说,那他今天的举动绝对有问题。” “司令,他就是一个大学生,能有什么厉害之处,要我看,他就是运气好,提前成为了神选者,不然怎么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呵呵,这个人可没有这么简单,对了,你那个朋友不是就在京海,没事多联系联系,看看有没有机会让他成为自己人。” “好的司令,我这就去联系。” 青年人走出房间冷哼一声,随即拨通卫星电话。 坐在客厅的赵梓陇看到电话,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他没有第一时间接听,而是等待了十几面这才接听。 “我说赵梓陇,怎么这么久才接,是不是不想理我这个老同学了?” 赵梓陇刚一接听,就传来对方有些埋怨的声音。 赵梓陇压低了声音偷偷地说道:“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赵梓陇你没事吧!” “我现在被人监视,不方便接电话,你等会,一会我给你打回去。”随即,赵梓陇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一头雾水。 而赵梓陇挂断电话后轻哼了一声,端起桌上的茶水慢慢品了起来。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赵梓陇这才拨通了对方的电话,电话一拨通,还不等对方说话,赵梓陇就破口大骂起来:“曹禺,你丫的想害死我啊!” 对面懵了,自己还没发火呢,怎么他先发火了,于是,曹禺态度低了几分说道:“刚才怎么了?” 见他这么问,赵梓陇露出一丝微笑,然后严肃地说道:“我刚才差点就被人发现了!” “被人发现,你在说什么?”曹禺更懵了。 “刚才我和白泽吵了一架,他非要把石油都销毁了,我想阻止他,可他劈头盖脸就对着我一顿臭骂,而且还派人跟踪我,要不是我发现了他,刚才我接你电话的事就被他发现了。” 曹禺一听这话,眼珠子就转了起来。 “你那边什么情况,你和白泽闹掰了?” “嗯,要是让他知道我给你打电话,还不知道怎么想我呢,我看你以后还是别给我打电话了。” “别啊!咱们老同学联络联络感情,管他什么事。” “话虽这么说,可现在你们和他的关系不是闹僵了吗,这个关键时候我要是在联系你们他肯定会多心啊!” “白泽居然是这种人!赵梓陇,你有没有想过离开他。” 赵梓陇一顿,过了一会才说道:“离开他我能去那,难道还能去你那啊!” 曹禺眼神微眯。 就在这时,赵梓陇继续说道:“还是算了吧,我在这边大小是个帮主,他白泽不敢拿我怎么样。” 曹禺一听,心中的猜忌顿时烟消云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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