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被带到重点监狱去了,他们的人时不时就会带人去那边,不过被带过去的人再也没带回来过。” “你带我去!”白泽抓着他的脖领子就往前推了一把。 那人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王小虎三人听到后更是面色沉重,赶紧跟了上去。 那人不敢违背白泽的命令,虽然很害怕,但也硬着头皮在前面带路了。 走了一会,白泽问道:“你们这些警察都是吃干饭的吗?这么多人还能让这些犯人给你们关起来。” 这一点一直是白泽心里的疑问。 听到这,那人吓得脸色瞬间煞白。 “别说这个话题,小心被他们听到。” “他们?”你怕不是被他们吓傻了吧!你没看见他们被我们杀得屁滚尿流了?”王小虎不屑道。 “不是他们,我说的他们是天神。”男子一边小声说道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 白泽眉头微微一皱,然后问道:“你所说的天神是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每次出现都是一段投影画面,不过那个投影非常真实,甚至能够杀人。当初他们出现的时候就曾命令我们帮他们办事,我们不答应,结果他们就让所有的犯人出来了,而且每一个人都有了蔚蓝屏障,我们根本不是对手,这才被他们抓了起来。” “投影?”白泽突然一愣,当初在京都的时候,顾佳箐就说过看到了一个投影,而且也是那个时候苏南初苏醒了,甚至拥有了强大的能力,难道当时她说的投影是真的! 想到这,白泽就一阵脊背发凉,如果真的有这种东西存在,那他们背后的人又会是什么人呢? 有了这段插曲,几人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不一会的功夫,四人随着他就来到了关押重刑犯的地方。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直径五米的圆盘。 圆盘之上一抹淡蓝色幽光缓缓流动。 是的,它就是像溪水一般在空中流动。 见到这一幕,众人都感觉不可思议。 在人的认知中,光怎么可能变成这种形态呢? 可它就是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见到这一幕,四人更是相信了他的话。 那个投影也一定存在。 白泽等人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四周有很多牢房,里面也有不少的人。 只是这里面的人个个无精打采,要么就眼神空洞,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没有一点生机。 白泽走到一个牢房跟前,轻轻拍了拍门。 里面的人只是缓缓扭动了下脖子,就这么眼神空洞地看了白泽一眼,便又将头扭了回去。 接着,白泽又来到另一个牢房门前,同样的,这里面的人也是相同的举动。 他们脸色煞白,仿佛被抽光了精气神一般。 见此,白泽快速将这里所有的牢房检查了一遍,但并没有赵梓陇的身影。 一旁的王小虎等人也检查了一遍,结果全都一无所获。 白泽赶紧看向带路的人说道:“还有哪里能关人?” 那人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没有了。” “不可能,你在好好想想!”一旁的王小虎走了过来。 可就在他走过来的同时,中间的圆盘突然动了起来。 “咔嚓咔嚓!” 随着一阵转动的咔嚓声,整个圆盘中间慢慢打开。 更多的幽蓝色光芒流了出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些牢房里原本毫无生机的人突然惊恐起来,他们发出恐惧的大叫声,有的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一个个仿佛即将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 见到这一幕,几人瞬间警惕地看着圆盘。 很快,圆盘便停止转动。 在那圆盘的空间下面,还有源源不断的蓝色幽光出现。 那些蓝色幽光犹如丝绸一般,在空中缓缓飘动。 看起来是那样的美轮美奂。 不过白泽等人此时全都紧张到喉咙哽咽。 因为就在这些蓝色幽光越来越多的时候,一道身影竟从下面钻了出来。 这是一个全身由白色光芒形成的人影物种。 与之前顾佳箐描述的那个投影人格外相似。 这道身影一出现,牢房里面的人变得更加惊恐。 “啊!他来了!他来了!”一人指着光影惊恐道。 “不要吸我,我已经快死了。”另外一个说着说着便开始痛哭起来。 “快救救我们!快救救我们!”一人看着白泽等人祈求着。 …… 各种各样的声音无不说明他们有多么惧怕眼前这道光影。 光影一上来就看向白泽。 白泽也没有轻举妄动。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那道光影竟然开口说话了。 “你是从哪得到这把武器的?”光影指着白泽手里的黄金剑问道。 白泽面色凝重,虽然光影语气平淡,可它却唯独问了这个问题,这就说明他们害怕这把武器,即便不害怕那也是有所忌惮。 “你是什么东西?”白泽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哼!你们这些低贱的人类不配知道,快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白泽眉头微皱,这把武器是公输氏族打造的,难道说公输氏族早就已经知道这种光影人的存在! 可他们怎么会知道的? 看来有时间要去一趟公输氏族了。 “你不说是吗?白泽,你要知道敢忤逆我们的代价是你承受不起的!” 白泽微微一愣,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妈的,跟他废什么话,干死他!”说着,王小虎就冲了上去。 白泽刚想阻拦,王小虎的一斧子就这么劈了下去。 那道光影露出了一个非常人性化的笑容,他没有动,任由王小虎的斧头劈在他的身上。 那道光影就好像突然失去了信号一般,身体化为二维,然后凭空消失。 王小虎一斧子重重落在地上。 一切又仿佛恢复了正常。 “呵呵,你会为你的选择而后悔的。”光影人的声音从思念八方传了出来。 就在这时,前方的一道大门突然打开,刺眼的阳光投射进来,晃得众人一时间都睁不开眼。 不多时,一道人影缓缓走了进来。 白泽努力睁开眼看去,这一看,白泽瞳孔猛地一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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