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潇潇听到这句话时,眼泪再次滑落下来。 白泽也确定了心中的猜测,赵梓陇真的出事了。 “别急,慢慢说。”越是这个时候,白泽就越是不能乱。 李潇潇硬撑到现在就是在等自己回来,如今自己回来了,就必须帮她挡下所有。 “我哥他失踪了!”李潇潇声音都有些颤抖。 白泽心底一沉。 李潇潇继续说道:“那段时间,我哥他总是心口疼,起初我以为他只是旧伤复发,可随着时间推移,他疼痛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而且每次疼起来都难以忍受。” “有好几次我都看到他偷偷躲起来,一个人对抗着疼痛,而且在疼痛的时候,他的身体还会开始尸化,我哥他肯定是害怕自己变成丧尸才离开的,你说我哥会不会有一天彻底变成丧尸啊?” 李潇潇说到这,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听完这些,白泽也想起了一些事情,在他去京都之前,赵梓陇的确出现过几次心口疼的情况。 有一次开着车突然就开始疼起来了,险些酿成大祸。 其实这些症状早就已经出现了,只是谁都没有在意。 现在想想,白泽后悔不已,为什么当初就不问清楚呢。 白泽赶紧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哥去了哪?” 李潇潇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哥是晚上离开的,他就是不想让我们去找他。” “那王小虎是不是一直都在找你哥?” “嗯,当他得知我哥失踪的消息后就每天带人出去找。” 得到这个答案白泽也松了一口气,至少情况并没有他想象的糟糕。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赵梓陇。 不过他现在没有任何线索,只能等王小虎回来,说不定他已经找到赵梓陇的踪迹了。 白泽已经告诉小猛,等王小虎回来后一定会第一时间找自己。 他现在只需要回安全屋静静等待。 想着,白泽拉起李潇潇的小手:“你先别急,你哥他是神选者,不会有事的。” 白泽这么说也只是想安慰李潇潇,毕竟已经失踪这么久了,谁也不知道他现在经历了什么,只能希望他不要出事。 也许是因为白泽在这里的缘故,李潇潇安心了不少。 “最近累坏了吧!跟我回家,这边的事情交给手下去做吧!” 李潇潇点了点头,这时她眼皮一低直接在白泽怀里睡了过去。 白泽看着眼前憔悴了许多的李潇潇,心中一阵心疼。 他轻轻抱起李潇潇,然后向外走去。 来到外面,白泽叫人开来一辆车,然后送两人回安全屋。 这名手下也是最早跟随赵梓陇的,一路上跟白泽说了很多。 基本都是担心赵梓陇的,让自己一定要找到他。 白泽也是一口应下。 聊着聊着,车辆就来到了安全屋外。 安全屋与他走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外围增添了一些岗哨,负责保卫安全屋的安全。 车子一停,李潇潇也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后跟着白泽下了车。 小弟并没有下车,他一直在车上。 白泽直接让他回去了。 见车子离开,白泽拉着李潇潇这才向安全屋走去。 安全屋电网周围出现了很多动物尸体,白泽直接将这些尸体收进了空间,不然时间长了这些尸体就会散发出恶臭。 透过电网,里面的角落里长着很多从未见过的植物。 这些植物都是白泽走时种下的,如今也全都进入成熟期。 没有功夫关注这些,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自己的女人们了。m.biqubao.com 随着防盗门打开,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了过来。 下一秒,屋内传来一阵尖叫声。 “啊!主人回来了!” “主人,你终于回来了!” “太好了,呜呜呜,我都想死你了。” …… 一群女人直接奔着白泽扑了过来。 白泽瞬间就被包围在中间,时不时就被一团团柔软触碰,手指间也残留下一抹奶香。 面对众女的热情,白泽也是用他特殊的方式与众人打着招呼。 “不错不错,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们都大了。” 听到这样的话,众女的脸色瞬间红润。 “讨厌,刚一见面就对人家动手动脚的。” “哈哈,不动手动脚的,怎么知道你们这段时间有没有长大。” “哎呀!你坏死了!就知道欺负我们姐妹。” “哈哈,这就坏了?这还没到晚上呢。” 众女听够脸上又浮现一抹红晕,同时目光中却满含期待。 “主人,这次去京都还顺利吗?那个苏家不会来找我们麻烦了吧?”这时,刘雨萌担忧地说道。 众女这才想起了这件事,纷纷投来担忧的目光。 “放心吧!苏家不会来了。” 见到白泽这么说,众女松了一口气。 “主人,您没有得罪苏家吧!毕竟他们势力庞大,我们还是不要轻易得罪得好。” “是呀主人,苏家高手如云,我们得罪不起的。” 听着众女的话,白泽一阵好笑,若是让她们知道自己直接把苏家灭了那她们会有什么表现呢? 不过白泽并不打算告诉她们,毕竟她们都是普通人,知道这些对她们来说没有好处。 这时,白泽从人群中看到了沈南初,她跟陆沐颜还有尸皇苏南初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白泽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然后问道:“你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吗?” 沈南初一阵错愕,然后说道:“我的家人都死在丧尸口中了,要不是他们为了掩护我逃跑,也不会死掉。” 说完,她的鼻子一酸,眼圈直接红了起来。 见到她这副模样,白泽确定她并不知道实际情况,见此也是松了一口气。 白泽并不打算告诉她,她是克隆人的这件事,一切就随着苏家的灭亡而彻底结束才是最好的结果。 若是让她知道了实情,指不定会不会陷入痛苦之中。 而且从本质上来讲,是白泽亲手杀了她的父亲,虽然这个父亲是没有任何情感的,但也无法掩盖这样的事实。 所以与其让她知道实情有可能会身陷痛苦之中,还不如就让她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样最起码两个人都不必陷入尴尬的境地。 若是有必要,将来再告诉她也不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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