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两个女人的拉扯下,白泽被带到了一楼大厅。 大厅中间是一个舞台,舞台的周围便是桌子,倒是有几分夜店的感觉。 只不过这里并没有喧闹的dj舞曲,只有一个个穿着旗袍,拿着古典乐器的女人在舞台上演奏。 这里倒是适合喝茶谈生意,可以静心凝神,陶冶情操。 在白泽观察了一圈之后,身边的女人也开始说了起来:“这位公子,首先呢,我们这里收取费用的标准门槛价是一枚能量石。就是说您来这里只要开始消费那就是一枚能量石。就算消费不到一块能量石也是概不退款的,您了解了吗?” 白泽露出一丝诧异的目光,他没想到在这里消费用的竟然是能量石。 好在他的身上倒是有两块,一块是在京海市杀丧尸得到的,另一块是在埋伏苏家的神威者时在一只能够操纵丧尸犬的丧尸身上得到的。 “你继续说。” 女子见白泽面色淡定,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于是她便继续介绍起来:“这位公子,一枚能量石可以在前台兑换一百枚筹码,在这里筹码就是货币,您可以用筹码在任意一层进行消费,公子,您需要我帮您兑换筹码吗?” 白泽也看出她的心思,如果自己不兑换筹码,怕是就不会再继续介绍下去,而且还有可能将他请出去。 反正他也是来这里玩的,于是白泽便将手伸进裤兜,然后从空间中拿出了一枚能量石。 女子见到能量石时两眼瞬间放出光来。 她小心接过能量石,对着白泽露出一副魅惑的表情,然后就扭动着丰腴的腰肢向前台走去。 而另一名女子主动凑到白泽身边,不时用她那清凉的身体磨砂着白泽的肌肤。 只不过这个女人长得实在不怎么滴,任凭她使劲浑身解数,白泽内心都毫无波澜。 终于,另一名女子拿着一个布袋子走了回来。 她将布袋子轻轻放在白泽大腿根处,然后又用她那青葱玉指在白泽身上不断画着圈圈。 动作轻盈,恰到好处,若是一般人怕是在这般攻势下早已有了反应。 但白泽并没有。 他拿起布袋打开查看,里面是一枚枚金灿灿做工精致的圆形硬币。 硬币上面还印着醉花楼的图案。 白泽从中拿出两枚,对着两个女人扔了过去。 两个女人看到筹码眼睛都直了,赶紧伸手去接。 然后小心翼翼塞进身前唯一一个能够装筹码的地方。 “你们只管给我介绍,不要动其他心思。” 两个女人自然听出白泽话里的意思,然后自觉离白泽远了一些。 “公子,咱们醉花楼一楼是免费的,这里主要是听曲放松的地方,您要是想找乐子可以去上面看看。” “给我介绍介绍吧!你们这都有什么乐子。” “公子,您若是喜欢打牌可以去二楼,那里不仅有美女伺候,全程还有点心赠送,只要不带走可以敞开了吃。” “三楼是我们的温泉房,不仅有独立的温泉,全程都有我们醉花楼的头牌与您共浴,而且还有很多隐藏福利呦!” “要是去四楼的话,那您就可以与我们这最顶尖的姑娘探讨生命的起源,而且我可以向您保证,绝对能够让您满意。” 两个女人说到这里都掩嘴笑了起来。 白泽对这些都不是很感兴趣,便继续问道:“那上面三层呢?” 两个女人笑声戛然而止,然后一脸歉意的说道:“公子,这七楼是我们楼主的私人区域,外人一律不能入内。而五六层则需要楼主亲自开口,否则是不对外开放的。” 听到这,白泽对这个醉花楼的兴趣更甚。 下面这四层虽然听起来很一般,可随着楼层越高,能够接受的服务也越高。 由此可见,五六层绝对是一处更刺激的地方。 不过想要去五六层需要楼主的同意,想来并不是那么容易。 经过两女的介绍,白泽对这醉花楼也有了一些了解。 这里就是男人花钱娱乐享受的地方。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白泽便将这两个女人打发走了,然后独自一人在这里溜达。 反正能量石已经兑换了,不消费出去也带不走。 于是,白泽直接来到了二楼。 顺着楼梯上了二楼,门口就站着几个姿色较好的女子。 她们都穿着一件贴身的旗袍,将她们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 见到白泽,几个女人上前行礼,她们行的是跪拜礼,几个人动作优雅,整齐划一,具有一定的观赏性。 白泽不禁暗暗赞叹,这位醉花楼的楼主当真是懂得抓男人的心。 他还不曾消费就已经享受到这般待遇。 可见其攻心术已是登峰造极。 若是普通人,怕是到了二楼就已经深陷其中,就真的以为自己身份尊贵了。 从一开始,他就让来这里的客人产生一种极强的优越感,这样就可以刺激这些人在这里消费。 只要上了赌桌,这些人在吹吹耳旁风,那这些人就会在这种极强的优越感中无法自拔,从而做出一些自己无法承受的决定。 白泽向里面走去,事实的确如白泽所料想的一样。 这里每一位客人身边,都有一位身材姣好,穿着旗袍的女人。 这些女人一会揉揉肩,一会捶捶腿,嘴边一直挂着恭维的话,将她们身边的男人哄得都快上了天。 而这些人下注也是想都不想,赌注也是越来越大,他们基本已经彻底沉浸在这幅伪造出来的幻想中了。 如果不出意外,这里的大部分人都会输光手里的筹码,然后被请出去。 白泽对这里并没有兴趣,于是便径直地向三楼走去。 到了三楼,这种待遇就更加明显。 一群姿色较好的女人站成一排,然后由白泽随意挑选。 白泽选了其中一个,这个人就全程跪着爬到白泽的身边,然后全程都是跪着帮白泽宽衣解带。 这么一套服务下来,就算是白泽心里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更别说其他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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