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鹏听到弟弟被打,再次暴怒,却又不敢再乱说话了。 最后,他只能咬牙道:“陈学文,你现在立刻把我弟弟放了,这件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我父亲的事情,我也会调查清楚,然后再决定要不要找你报仇,这总可以吧!” 陈学文:“不好。” “我还是希望你能亲自来平南跟我聊聊。” “你弟弟呢,我就先带走了。” “我在这里劝你一句话,别再派人拦我了。” “你弟弟现在在我手里,我如果出什么事,你弟弟肯定也活不了。” “如果你想把你弟弟也一起害死,你大可以尝试一下。” 说完,陈学文直接挂了电话,根本不给周鹏再说话的机会。 然后,他看向周鲲,笑道:“鲲哥,现在应该没事了。” “你哥跟你关系那么好,应该不会再派人来拦咱们了吧!” 周鲲咬着牙不说话,眼神中尽是怨毒和愤恨。 陈学文也不理他,靠在座椅上,舒坦地坐着。 …… 之前拦截陈学文的路段,赖猴这批人,正跟黄文东带来的人混战着。 赖猴这边带的都是陈学文精挑细选的高手,所以,双方的混战,赖猴这边稳稳占着上风,几乎是压着对方打。 黄文东也拿出武器,准备冲进战场。 可是,往前刚走了两步,就被对面一个人拦了下来。 黄文东举刀劈过去,但他低估了对方的实力。 此人直接一步冲到他面前,同时一击打在黄文东胸口。 黄文东的实力其实是相当不弱的,曾去过平南,跟李红祥打过,虽然不如李红祥,但李红祥想击败他也没那么容易。 可是,在这个人面前,他压根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当场被打伤。 他面色一变,仔细看着来人,面色顿变:“梁启……” 不等他说完,对面的人再次一拳打在他的太阳穴上,直接将他击晕。 然后,这个人趁着混乱,直接将他扛在肩上,迅速冲进一辆车里,驾车离开了。 这一切,混战的人们压根都没注意到。 片刻之后,赖猴这边也低呼一声,迅速带人离开了,只留下这边一片狼藉。 …… 半小时后,陈学文的车辆,来到了距离平南境还有七八公里的地方。 在经过一个小山包的时候,小山包两边突然蹿出来十几人,迅速扔了一堆汽油瓶下来,砸在了他们的车上。 “卧槽!” 顾红兵还是反应灵敏,惊呼一声,连忙驾车后退。 两边那些人立马掏出打火机,直接点燃扔了下来。 “我尼玛!” 顾红兵再次惊呼一声。 后面吴烈反应灵敏,一脚将车门踹开,直接抱着陈学文冲了出去。 顾红兵和小杨也跟着跳了出去。 而此时,汽油也直接被点着,火焰轰的一下子蔓延过来,直接将汽车都给点着了。 周鲲坐在车里,还没来得及出去呢,就直接被大火给包裹。 “啊!” 周鲲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被烧的哀嚎不断。 他心里更是恐惧到了极致,因为,车辆被这样烧,那是会爆炸的。 难道自己就要这样死在这里了吗? 大哥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还在车里呢?他直接就扔汽油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吴烈大步冲了过来,用衣服裹住胳膊,探手抓住周鲲,用力将他拉了出去。 周鲲从火海中逃了出去,顿时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可是,当陈学文他们逃出来之后,四周山上又立马蹿出来一些人,拿着汽油瓶朝他们砸了过来。 “妈的,周鹏这王八蛋是疯了吗?” 陈学文一边带着周鲲仓惶躲避,一边大声怒骂。 旁边几人将他们护在身后,一边后退,一边将扔过来的汽油瓶打飞。 不过,这四周飞过来的汽油瓶实在太多了。 尽管众人全力抵挡,但还是有一些汽油瓶砸在了他们身上。 还好陈学文也算是经验丰富,连忙带着周鲲大步奔走,远离这片区域,才算让那些人没法把他们身上的汽油点着。 不过,那些人也是紧追不舍,拿着汽油瓶一边追一边砸,还不断地点火,形势凶险至极。 “喂,你们他妈的别再乱来了啊!” “周鲲身上也全都是汽油,再点火,大家抱着一起死!” 陈学文大声怒吼,然而,那边的人却是丝毫不理,依然还在拿着汽油瓶追砸呢。 “卧槽!” 陈学文快气疯了,转头看着周鲲:“你们齐西省的人疯了吗?” “连你的命都不要了?” 周鲲现在也是懵圈了,他现在满身汽油,而这些人还拿着汽油瓶追击他呢,这摆明是要连他一起烧死啊。 尤其是刚才在车里面的情况,如果不是陈学文把他拉出来,他这条命都丢在车里了。 他能理解他哥哥周鹏想杀了陈学文的心思,但他也坐在车里啊,他哥哥就不担心他的生死吗? 而且,现在这些人如此追赶,完全就是奔着要他们命的节奏,这压根都不在乎他的生死了? 陈学文一边骂,一边掏出手机,着急忙慌地拨电话。m.biqubao.com 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陈学文虽然按下了周鹏的电话,但还没接通,陈学文便立马又挂断了电话。 然后,陈学文拿着手机,大声嘶吼:“周鹏,你他妈疯了?” “你弟弟还跟我在一起呢,他身上也全是汽油!” “你快点让你的手下撤开!” “不然,他们点了火,大家就抱着一起死!” “卧槽,你他妈啥意思?” “喂喂喂……” 陈学文对着手机一顿乱骂,最后气急败坏地怒道:“操,这王八蛋,怎么把电话挂了!?” 旁边几人也傻眼了:“不是,这周鹏到底什么意思啊?” 更有人直接看着周鲲:“喂,你大哥这是要连你一起杀啊?” 周鲲虽然心里很是疑惑,但闻言还是立马脱口而出:“不可能!” “我大哥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陈学文:“那这……” 就在此时,后面突然有几辆车冲了过来。 陈学文几人转头看去,面色顿变。 这几辆车,挂着齐西省的车牌。 车上下来一伙人,为首的一人直接将一个点燃的烟头弹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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