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云面色惨白,连忙凑到方玉书身边,低声道:“玉书,不管怎么说,我……我也为公司辛苦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这些股份,是你爸给我养老用的。” “你……你让我交出来,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方玉书表情冷漠:“周青云,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现在,你也别跟我攀关系了。” “要么,你把股份交给我。” “要么,让你的继承人把股份交给我,你自己选择!” 周青云嘴角一阵抽搐,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 方玉书已经跟他说的很明确了,如果他不交出这些股份,那接下来,就由他的继承人把股份交出来。 而什么样的情况下,他的继承人能把股份交出来呢? 毫无疑问,那就是他死了之后,这些股份,被他的继承人继承,然后老老实实交出来。 说白了,就是他不交出这些股份的话,那他就必死无疑。 这一刻,周青云是真的后悔了。 早知道有这个结果,他就不应该站出来当这个出头鸟啊。 都怪自己仗着是辈分高资历老,就站出来跟方玉书对着干,结果落得这个下场,这也是咎由自取啊。 周青云心里懊悔至极,却又别无选择。 最终,只能老老实实按照方玉书的要求,签了股份转让协议,将股份无偿交了出来。 拿到合同,方玉书淡然一笑:“周老,既然你已经不再是公司的股东了,那也就不方便继续在这里了。” “来人,送周老回去!” 门口立马走进来两个汉子,一左一右站在周青云身边,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周青云面色惨白,浑身哆嗦,最后几乎是被这两个人架着走了出去的。 屋内众人看着周青云那凄惨的背影,不由面面相觑,表情也都变得凝重起来,眼神也都有些慌乱。 周青云可是这当中辈分最高,资历最老的成员之一了。 按道理来说,他是最能够反抗方玉书的。 结果,连周青云都被这么干脆利索地整垮了,那其他人还敢说什么呢? 事实上,众人更惧怕的,是方玉书面前那厚厚的档案袋。 刚才周青云的那些照片,就是从档案袋里拿出来的。 而档案袋现在还是很厚实,明显里面还装了很多东西,指不定装着其他人谁的罪状呢! 要知道,他们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干净。 要是被人抓了把柄,趁机针对他们,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所以,现在众人也是人人自危,也都没人敢再反对方玉书,只怕自己也落得周青云的下场。 方玉书则是满面春风,转头看着众人,淡笑道:“好了,这也算是为咱们公司清除了一个害群之马。” “现在,咱们继续之前的话题。” “我刚才的提议,大家谁同意,谁反对?” 一边说,他一边用目光扫视屋内众人。 现场众人都低下头,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的。 看着众人噤若寒蝉的样子,方玉书只感觉浑身舒坦。 要知道,他之前开会说话,都是立马就会招来一群反对之音。 这些人反对到什么程度呢,几乎是对他说的每一个字,甚至是连标点符号都要拿出来驳斥一番。 而现在,收拾了周青云之后,这些人顿时都老实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待遇。 这一刻,他心里对陈学文更是佩服到了极致。 要知道,这个档案袋,就是陈学文交给他的。 而对付周青云的事情,也是陈学文提前教他的。 这个档案袋里面,其实并没有太多人的把柄,只有几个类似周青云这种老成员的把柄。 陈学文的意思很简单,他亲自坐镇的话,敢站出来反对方玉书的,也只能是那些长辈了。 而方玉书想要控制局势,只需要解决一个长辈,给这些人来个杀鸡儆猴即可。 把档案袋装的这么厚实,其实就是吓唬人的。 如果这个时候,真有哪个年轻人站出来反对,方玉书还真的拿对方没办法。 不过,陈学文也做了准备,真要有年轻人站出来反对,他就会亲自控制局势。 但陈学文也提前跟方玉书说过,基本杀鸡儆猴的事情做完,应该就不会有人反对了。 而事实证明,陈学文的方法还是很有用的,方玉书一下子便掌控了局势。 他浑身舒坦地拍了拍桌子,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说话间,方玉书看向旁边的陈学文,笑道:“文哥,麻烦您联系一下曲小姐,通知她可以做事了。” 陈学文平静点头,掏出手机,当着众人的面,给黑寡妇曲蓝打了个电话,通知她开始做事。 现场众人都是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通知曲蓝,这是要做什么? 然而,做完通知之后,陈学文也没挂断电话,而是直接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桌子上。 接着,电话另一端便传来了一个凄厉的惨叫声。 “我……我签,我签还不行吗?”biqubao.com “饶了我吧……” 众人听着这凄厉的惨叫声,面色皆是变了,其中一人惊呼:“这……这不是老辉的声音吗?” 老辉,乃是安皖省高层的一员,也是这董事会成员之一。 不过,这次他并没有来参加这个会议,也正是方玉书说要逐出董事会的人。 如此看来,黑寡妇曲蓝竟然已经把老辉给抓住了? 想到这里,众人不由面面相觑,一个个都感觉头皮发麻。 陈学文这些手下的办事效率也太快了吧? 看这架势,陈学文早就派人将老辉拿下了。 方玉书在这里,说要将这几个人逐出董事会,并非是跟他们商量,根本就是在通知他们啊。 没多久,黑寡妇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好了,他们的股份都已经交出来了。” 这话,让屋内众人面色再变。 他们还以为黑寡妇只抓了老辉一个人呢,现在看来,可不只是老辉一个人啊,而是那几个人全都被拿下了啊! 陈学文做事,还真是雷厉风行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675/790986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