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觉得我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但是每次面对你面对感情的事……我就总是变得很懦弱,很胆怯,对不起,欢欢,我跟你道歉。” 他抿了抿唇,满脸懊恼。 又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你可以原谅我吗?” 我觉得他还是没有抓到我们这次吵架的重点在哪里,“你认为我是因为这件事才想要大家都冷静一下吗?” 他怔了怔,“那是因为柯美如,我给你保证,她术后一定会恢复正常,如果她不能恢复,我也会找机会和他们家把话说清楚,以后我不会随叫随到,他们家的事情我不会再管。” 他总算是拿出了态度,看我站在原地不动,又小心翼翼的蹭过来,试探着抓我的手。biqubao.com 我没有躲开。 于是他露出笑容,小声说,“这次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应该在事情没有问清楚之前就单方面决定不联络你,也不该胡思乱想揣测你,更不应该独自一人去陪柯美如。” 认错态度还是不错的。 这反省的态度也算诚恳。 “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横了他一眼。 他认真思索片刻:“我会第一时间跟你说清楚,并且把他们家联系我的事情告诉你,征得你的同意带你一起去。” 我有些无奈,“你真是……” 前面的处理方法都没问题,只有最后一条让人无奈,什么叫带我去? 确定带我去,是看望柯美如而不是气死她吗? 但是…… 看着他略带讨好的笑容。 我摇摇头。 算了。 我算看出来了,这人就是个情商没开窍的,虽然在感情上看似主动,实则还稚嫩的很。 “下不为例。” 我戳了他一下。 他立刻点头,“好!我保证!” “送我回家吧,忙了一天工作,我现在都累死了。” 解决了一直横在心头的问题,这疲惫劲儿就涌上来了,我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差点表演一个原地睡着。 安旭冬开车送我,等到了门口,他跟我一起下车,我还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他也住在这里。 安旭冬打趣我,“你忘了,我这不能算是送你回家,而是跟你一起回家。” “哦,你还知道回家啊。” 这几天他都没有回来,我除了第1天晚上有些不适应以外,之后两天就习惯了,还以为已经恢复到他搬过来之前的样子了。 今天他回来,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双手合十做出一副讨饶的模样。 “饶了我吧,知道错了。” 我无奈摇头。 一进客厅,就看见奶奶正坐在沙发上打盹,我连忙过去,奶奶睡着了,我担心会惊到奶奶,放轻动作,拍了拍奶奶的膝盖。 奶奶悠悠转醒,看到我和安旭冬一同站在他面前,目光在我们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忽然笑了起来。 没等我反应过来奶奶为何要笑,她就拍拍膝盖站了起来。 “哎哟,老了老了,既然你们都回来了,就赶紧回房间休息去吧,我也要回去睡了。” 看着奶奶步履蹒跚的背影,我真是大大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奶奶刚才到底在笑什么? 旁边安旭冬轻笑一声。 我不由问道,“你又在笑什么?你们两个今天都好奇怪。” 安旭冬忍俊不禁,“我笑啊,姜还是老的辣。” “啊?” 我更懵了。 安旭冬摇摇头,不肯说了,一副高之莫测的模样。 那个晚上,我最终还是没有能问出这两人在笑什么,当然,我的好奇心也不是那么旺盛。 既然弄不清楚,就算了。 一切都按照原计划进行,我每天在公司忙碌,和方建明签下的项目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当中。 而安旭冬也在马不停蹄的筹备订婚仪式。 这次我们终于如约去试了礼服。 中途没有任何人捣乱。 试好礼服,我们决定去吃饭,刚到餐厅就看见一对熟人。 慕北川和陈画。 两人似乎是在吵架,因为他们的表情看起来都不太好,慕北川脸上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反观陈画,脸色极差。 我决定不要去触他们的眉头,想拉着安旭冬换一家餐厅,但还没有来得及实施逃跑计划,就被陈画看见了。 她当着我的面表演了一次变脸,刚才脸上带着落寞的神情,现在浮现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何姐,这儿!” 眼睛真尖啊! 我发现每次在她面前想要实施逃跑计划都不成功。 她就像在我身上安了雷达似的,只要我出现,必会看见! 我们俩最终还是来到了慕北川这一桌,不来不行,这陈画的嗓门太大,引得不少客人都看过去。 我们此时若转身就走,那太不给他们面子了。 只是四个人坐在一起,怎么做都有些尴尬。 也不知道慕北川和陈画到底是因为什么闹了别扭,两个人相对而坐,看见有朋友过来,他们俩应该挪到一起,但慕北川就是不动。 无奈之下,我只好坐在陈画旁边。 安旭冬坐在慕北川身旁。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饭局。 “何姐,你们还有一个月就要订婚了吧,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或者我去给你做伴娘啊。” “这只是订婚。” 不是结婚,不需要伴娘。 陈画不在意的摆摆手,“不要拘泥于形式嘛,咱们都是年轻人,要懂得搞创新赶潮流,嗯,上次我们订婚,是你帮我筹备的订婚典礼,这次我也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你就答应我吧,订婚宴上要交换戒指,我给你们送戒指呀。”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堆。 我看向安旭冬。 他笑的温和,“陈小姐,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订婚步骤和策划都已经安排好了,加进去一个人,一切都要打乱,重新编排又要耗费不少时间。” 陈画有些失落。 “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一定会考虑请您来当伴娘的。” 安旭冬笑着接话。 陈画又开心起来,“那感情好,等将来你们结婚一定要邀请我去!哦,对了,我和北川婚期也在商量中……我想着到时就请何姐来做我的伴娘吧,实在不行我们也可以一起玩婚礼嘛!” “我没说要结婚。” 慕北川忽然开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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