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限世界做万人迷_第438章 “你继续睡吧,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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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暗整整一晚上都没有出现。
  就在当晚,钟衍又来找可爱的小雌性会面。
  当然,因为抑制剂加量变得有些控制不住形态,他好几次在时栀的床上无辜地甩着漂亮的大尾巴,有些手足无措。
  “对不起!我——”
  在雌性面前控制不住自己的形态,实在是有些失礼的行为。
  钟衍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傻乎乎地去按胡乱扑腾的尾巴。
  “你继续睡吧,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
  看在他那么单纯的份上,时栀当然是选择原谅他了啊!
  但——
  当时栀被冰凉的鱼尾拍打第五十次小腿后,终于忍不住了。
  “钟衍。你把尾巴收一收,我床单全湿了,这样睡一晚,我八成得感冒。”
  钟衍的脸蛋红红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靠的太近了,她甚至能从男人深v领里看见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
  大晚上,怪刺激的。
  时栀把视线挪到他脸上,努力忽视这种异常的感觉。
  “抱歉。”
  此时他眉目低垂,嘴角抿起,表情黯然神伤,有股说不出的脆弱感。
  “我……我去睡地上吧。”
  他宁愿睡床下,痛并快乐着,也不愿意被时栀赶走。
  看到这一幕的cp粉喊的超大声:【快同意啊!你快!】
  但时栀不。
  “你现在特殊时期,睡我这有个好歹,博士不得杀了我?”
  时栀房间没有多余的被子。
  而且她认为,发热期就应该在鱼缸里,或者大海里。
  在她这屁大点的宿舍窝着,连脚都伸不直。
  真的太委屈这种神秘生物了。
  于是,时栀提议:“你还是回去睡吧。”
  钟衍不动。
  这犟种!
  “听话。”
  时栀换了个劝退的方案。
  “我们又不是过了今晚就不见面了。”
  她的语气放软了很多。
  “先回去,我不喜欢不听话的……”时栀斟酌用词,“雄性。”
  “我很听话的。”钟衍盯着时栀,“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听。”
  他的头发半湿,略有些凌乱地贴在脸侧,那张脸是极具攻击性的漂亮,以至于露出委屈表情的时候,会让人觉得“错的不是他,是这个世界”。
  时栀:“……”
  魔怔了。
  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时栀好说歹说,才把人哄回实验室,安安静静地睡了个好觉。
  ……
  第二天。
  走廊外的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邢菲过来喊她的时候,她才知道,红桃夫人昨晚不知为何突然暴毙了!
  “死了?”
  “对啊。”
  乐米兰嗦着粉,说:“她昨晚不知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走廊上,直接被变异种咬死了。”
  时栀:“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啊。”
  时栀:?
  怎么看?
  难道……
  她看向柯裕东。
  柯裕东木着脸回答:“不是我。”
  说完,他又喝了一口牛奶。
  “哎呀。”
  “你怎么指望他啊!”
  乐米兰翻白眼,“时栀宝贝,你是不是傻了?当然是因为我有道具啊。”
  时栀一下就猜中了。
  “透视眼?”
  “对!之前买了个透视道具一直没用上,这回可算是用上了。”
  在恐怖副本里用透视道具能被吓死。
  但乐米兰只觉得刺激。
  时栀:“……”
  这心脏,不是一般地强!
  “你们在聊什么?怎么不带上我?”
  这时,沈暗也来了。
  乍一看,他两只眼睛的眼袋都快挂到嘴角了。
  乐米兰抬头,嫌弃。
  “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真的,好像老了十岁。”
  乐米兰几乎没有心理负担地就说出了沈暗熬夜的事实,“去偷鸡摸狗了?”
  “你不也是?”
  乐米兰:?
  “姓沈的,你会不会说话?”
  沈暗看了她一眼,给自己点了杯豆浆,还有两个包子:“昨天一堆事,累死我了。然后走廊又热闹,我哪里睡得着?”
  这也算解释了他失眠的原因。
  其实除了时栀,所有人都没睡好。
  大家都知道第一晚被异形攻击的对象是没有红马甲的人。
  但时间线到了第二晚,条件肯定会变。
  否则,变异种的存在将没有意义。
  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除了有人鱼守护的时栀除外。
  毕竟她房间因为有纯血种留下的威胁气息,这群变异种压根不敢靠近她房间半步。
  几乎是有多远滚多远。
  时栀:“你们有这么紧张吗?我怎么什么都没听到?”
  观众们:“……”
  【你真不知道昨晚钟衍为你吓退了多少想来跟你贴贴的变异种。】
  【虽然我知道这些变异种不会吃她,但还是要感叹一句,被追着疯狂贴贴的恐怖不比被追杀少!】
  【楼上的,你好像经历了很多?】
  她暂时没打算看弹幕,自顾自地问了一句:“那邱耿烁呢?”
  乐米兰:“邱耿烁早上不是从红桃夫人的房间里出来的吗?他们队伍的人都气炸了。”
  直接把人队里的最强预言师干掉了。
  对方肯定气疯了。
  乐米兰断言:“就算他之后成功从这个游戏活着出去,那些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培养一个预言师要耗费巨大的财力物力,甚至要赔上许多人的命,通过副本打磨历练,最终成为助力。
  但这样一个超强预言师,直接被邱耿烁干掉了,地下城的人可以说是直接断了左膀右臂一样痛苦。
  所以早上他出来后,虽然没被直接杀掉,但也被人用道具打了个半残。
  现在……
  可能很不好受吧。
  八成在用道具疗伤?
  “你们说他杀了红桃?那你们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吗?”
  时栀不相信他会打感情牌,然后偷袭红桃。
  虽然这人阴暗又猥琐,但时栀不觉得他有这样的魄力,逻辑清晰地做这件事。
  沈暗垂下眼,安静地吃早餐。
  “我听说,是用了换命人偶。”乔治说,“调换了两人的命运,所以红桃夫人为他承受了吐掉教会食物的惩罚。”
  惩罚就是代替他成为变异种的口粮。
  真讽刺啊。
  时栀对这对母子没有好感。
  对他们自相残杀的结局只觉得悲哀,却同情不起来。
  “他现在已经和红桃换了命运,证明他已经成为了queen?”
  乔治点头。
  “理论上是这样。”
  乐米兰懵了。
  “可他不是我们阵营的人吗?”
  怎么在这种团战还能叛变的?
  这算什么?
  就算他们放心,对方也不会放心吧?
  谁知道邱耿烁会不会和他们暗度陈仓,把地下城的人耍得团团转。
  “如果他赢了,算我们阵营还是他们阵营?”
  “地下城的。”乔治肯定地回答,“如果他赢了,他也能活下来瓜分地下城的奖励。”
  虽然很早就知道这游戏喜欢搞对立。
  但没想到搞得这么明目张胆啊!
  虽然他们用邱耿烁坑了红桃夫人一把,解决掉了这个会预言的劲敌。但现在的情况,似乎变得更加棘手起来。
  众人沉默。
  沈暗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他没想到邱耿烁成为queen后,游戏还能继续。
  如此看来,副本核心设定——
  这宴会,必须办。
  乔治把今天早上搜集到的情报交流了一下,说:“事不宜迟,得尽快制定作战策略。”
  如果时栀无法击杀邱耿烁。
  那么。
  哪怕他们拼死抵抗,拖到最后也只会被邱耿烁击杀。
  所有人的神色,都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
  众人吃过早饭,也到了快和自家主人汇合的时间。
  经历了昨晚变异种的清理,有一部分靠道具还在勉强苟着的正式员工,异化也渐渐蔓延到了面部。
  看上去有些恐怖。
  散伙前,乔治收到其他小队传来的消息——有些变异地神志不清,已经开始对着还是人类的队友流口水了。
  如果彻底异化,将敌友不分。
  高效率的解决办法就是把队友杀了。
  “如果这些人真的受到了变异的影响,那就把他们先关起来。”
  沈暗提议,“我知道负一楼船舱那边有个冷冻库,不容易被人发现。”
  “下班后吃了晚饭,再让他们集体到那边集合。我这还有个硬控道具,可以拖到最后三小时。”
  “变异如果不是特别严重,勉强可以撑过最后三小时。”
  “行吧。”
  乔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把沈暗的提议发给其他人,让他们自行选择。
  这也算是唯一能苟到胜利的办法了。
  原本该是沈暗为时栀找的退路。
  不过她这局肯定是用不上了。
  时间渐渐到了八点。
  时栀找到宋氏兄弟俩,开始找他们背地图。
  “你没事背这个干嘛?”宋奕不解,“问手环不是更快?”
  “问手环肯定没我脑子快。”
  时栀觉得菜就要多练,朝宋奕挥手,赶他出去。
  “没事就别打扰我学习,去去去。”
  她记忆力还算可以,但也没到过目不忘的程度,还是得花点时间来记。
  宋奕:“……”
  他很没有面子地被时栀轰了出去。
  正好遇到给她切了水果送过来的宋眠。
  “吃点水果。”
  “多谢。”时栀接过宋眠手里的水果,毫不客气地把两兄弟关在门外,“午饭前别打扰我。”
  宋奕:“……”
  宋眠:“……”
  这女人好无情。
  “我们也算是难兄难弟了。”宋奕摇摇头。
  宋眠看了眼哥哥,转身就走。
  宋奕突然屁颠屁颠跟上。
  “逃跑路线都安排好了?”他问,“顾嘉让和季淮川是不是都气炸了?”
  “等你安排,黄花菜都凉了。”
  宋眠的吐槽永远在线。
  他跟宋奕说了一下具体情况,“教主在船上的事,他们一知道立刻就动了手。”
  顾嘉让和季淮川的眼线不比他们少,再加上这两人面对的局势比他们俩要复杂,所以布局才久了点。
  宋奕冷哼:“那又怎么样?反正时栀又不喜欢他们。”
  “你也不用这么嘚瑟。”宋眠可比宋奕谨慎多了,“据我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他们打算在宴会后硬抢。”
  “什么?”
  宋眠没好气地看着宋奕。
  这人是真的后知后觉啊!
  “以他们俩和时栀认识的时长和执念,会允许我和你这种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带走她吗?”
  “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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