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 时栀不懂什么意思。 她忽然想起自己以前给双生子鳞片,难道她也给这俩人送祝福了? 时栀:“所有人鱼的鳞片都是吗?” 钟衍摇头。 “只有,纯血种。” 整半天,这祝福还搞鄙视链啊。 时栀张着嘴想继续问,在这时博士忽然过来敲门。 “你们的悄悄话说好了没?我要去看数据了。” 正好时栀的手环也响了。 宋奕在提醒她离开实验室。 “好了好了。” 时栀主动去开门,跟博士说,“我先走了。” 钟衍坐在操作台上,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你晚上状态稳定了的话,可以来找我。” 一句话,钟衍又幸福了。 博士在旁边整理数据,看到一脸荡漾的傻小子,恨铁不成钢地说了句: “瞧你这不值钱的样子!” …… 时栀离开木屋。 她并不知道这鳞片的用途,但这并不意味着弹幕也不知道。 集思广益下,她终于搞清楚,这玩意儿叫“人鱼的祝福”,是纯血种给予伴侣最深沉的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 只要吃下纯血的鳞片,她就能和对方共享生命的长度,如果受伤,对方也会承受她一半的伤痛。 时栀:“……” 这爱真沉重。 勉强也算是给命文学最强男主角了。 毕竟这是真给命啊。 时栀找到宋奕和宋眠的房间,进去的时候两人正一人抱着一台电脑在处理公务,宋眠时不时还要接个电话。 看到时栀回来,宋奕招呼她过来坐下。 时栀坐在他边上的沙发,还没坐稳,男人就说:“我这有两个消息,一个好的,一个坏的。” 时栀:“?” 我能选择先听哪个? “我先说好的。” “……” 时栀刚想说话,就被堵了回来。 行吧。 “游戏规则出来了。” “哦。” 规则出来是好事。 这样大家也能提前布置战术。 “但是。” “人气王投票截止了。” 宋奕说完,刚好宋眠也挂了电话,走过来坐在距离时栀近的另一侧沙发。 “是这样的。” 宋眠按了按太阳穴,“因为你的人气是断崖式的爆炸。” “几乎没有悬念,所以主办方投票直接公开确定,并一起公开了游戏规则。” 时栀:“……” 她忽然回过神。 “等一下!” “你说我?” 时栀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我,人气,断崖式爆炸?” “我是人气王?!” 她,何德何能? 这些人就是要强行送她出道呗? “你们搞错没?我这么平平无奇,上去被人当菜切,到底哪个不长眼的觉得我能赢?” “主要是黎叔怀疑你的身份。” 宋奕很无奈。 如果不是他非要剑走偏锋,顺势利用游戏规则提前一步锁定时栀的胜率,她或许还有机会苟一波。 “实话跟你说吧。”宋眠接过话头,“他想用你的血去复活你的父亲。” 时栀:“……” 救命。 这比割腰子还狠。 直接上来就是要她的命啊! 宋眠:“但是你受到规则保护,他在明面上无法动手。所以,他决定让你赢下这场游戏。在宴会结束后,利用剩下靠岸的时间举行仪式。” 时栀:“……” 我去。 这人真不是一般地黑啊! 时栀忍不住向音音求助:【音音!救我。】 音音:【我掐指一算,你这回真是凶多吉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时栀:【……你有指吗?我看看。】 音音:【……】 你这个没有边界感的人类! 哼。 它不理她了! 但时栀现在有一个非常要紧的问题。 时栀:【我如果赢下这场游戏,是不是马上就能从副本离开了?】 如果可以像之前的游戏一样立刻从副本里离开,这些异教徒根本不足为惧。 但如果不能…… 她就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保存武力值留在最后和他们大战一场! 音音:【这个副本的规则我看看哦——】 音音皱眉。 它现在觉得…… 这个场面…… 非常,异常地棘手。 要怎么和它的宿主交代呢? 音音清了清嗓子:【你听我说,规则是这样的——我们必须在船上呆够72小时。也就是宴会胜利以后,也得等船靠岸,你才能离开。】 时栀:【……】 宴会结束后她还要躲避这群神经病的追杀? 这得有多少道具才能在这种大乱斗里活下来啊! 时栀人都麻了。 太坑了。 时栀的粉丝们看到这一幕,统统跑到屏幕上心疼女鹅。 【这该死的副本欺负我女鹅,我要举报有bug!】 【我从来没见过被针对成这样,还每一次都能活下来的主播。一般新手礼包不是第二个副本开始就失效了吗?】 【我赌,这个副本最后一定是所有恋爱脑npc给老婆当枪使!】 【哦!老婆nb!我已经暗搓搓地在期待了!我太久没看他们的肉搏战了!】 【疯人院副本的福利我还想看~】 【你就想想吧,想象是自由的!】 粉丝们叽叽喳喳为女儿抱不平,还有不少正义人士去投诉,主系统那边顿时变得有些卡顿,系统因为突然涌进来的流量差点把服务器搞瘫痪。 但这些,时栀都不知情。 她问兄弟俩: “如果这是真的,我就算不死在宴会上,也会死在他们手里?” “那我还比什么,直接躺平等他们来放我的血好了。” 什么都别说了。 既然是死路一条,时栀当然选择直接开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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