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众人皆是一愣,似没想到此人会突然出现。 而最开心的就是想想! 他眼前一亮,猛然转身,直接朝着说话之人扑去! “祖父!”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这几年满盛国到处走的老定王。 不过老定王对想想这个孙女儿那也是发自肺腑的疼爱。 当初老定王明知道程宜不是他亲生,都真真切切的将她当成女儿疼了一场。 更别提如今想想是他唯一的嫡亲孙女,那再老定王眼里,就是眼珠子一般的存在,从来只恨给的不够多。 想想一跳,老定王一接,她便稳稳的被老定王抱在怀里。 “乖孙孙!” 都说隔辈亲,老定王在程钰的面前还有一定的收敛,在想想面前那真是什么架子都没有。 想想一贯嘴甜,“祖父,想想超级超级想您了!” 老定王这几年遍走盛国,但因为有想想存在,所以每年年底都坚持回西北与孙女一道过年。 至于平时的各种礼物那更是不用提。 祖孙俩很是亲热了一会儿,老定王才说:“想想,告诉祖父,是谁欺负你了?祖父为你做主。” 老定王问的这么认真,想想反而不好意思了,低声说:“祖父,这件事想想也有考虑不周到的地方。” “爹爹和娘亲已经处理好了,就算了吧……” 老定王笑的更灿烂了,一副欣慰的摸样,“我家想想真是长大了,懂事了。” 说完又看向宋芙,“这几年辛苦了,你将想想教的很好!” 宋芙含笑,看了程钰一眼,却并未多言,明白这话是老定王故意说给程钰听的。 这种父子俩的交锋,宋芙并不参与。 老定王回来就代表着,马上过年了。 今年的年格外热闹。 过了年江家人与程钰都要回京述职,所以今年江照也带着三个儿子一同到了西北。 往年过了年,老定王就会再次启程,踏上他的征途。今年却因为程钰和宋芙要回京述职而暂缓脚步。 宋芙不知道程钰和想想是怎么劝的,但老定王与他们一道,启程回京城。 这一路想想当真是众星捧月,江子安兄弟三人一直就渴望妹妹的紧,又是难得见到想想。 再加上想想本来就是个古灵精怪惹人喜爱的性子,三个哥哥对想想那真是无有不应。 疼爱程度比当初江照江争对宋芙更甚。 当然,除了想想这个妹妹,兄弟三人也记得京城还有个欢欢妹妹,平素准备东西都是一式两份,绝对公平的疼爱。 兄妹四人都迫切的想早些到京,见到欢欢。 众人这次速度很快,半个月就到了京城,一月底的京城还很冷。 在城门口遥遥就看到了前来迎接的人,阮瑜赫然在列,且站于最前方。 几年不见,阮瑜身上的威严更甚,经过皇帝与凤仪公主这几年在当初长乐公主的基础上所做的改革。 女子已能入朝为官。 不再是后宫的女官,而是站在金銮殿上朝列的官员。 阮瑜是第一个女官。 “阮姐姐!” 宋芙跃下马车,欢喜的拉住阮瑜的手,上下打量。 几年不见,看见阮姐姐安然无恙,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阮瑜周身的威严顿时散去,亲昵的拉着宋芙的手,“阿芙,几年不见,你一点都没变。” 时光好似没在她脸上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她依旧年轻的不可思议。 宋芙笑道:“姐姐倒是变化很大,我看着心里都怕呢。” 阮瑜一下破红,嗔了宋芙一眼,“胡说什么!” 宋芙无辜的眨了眨眼。 姐妹俩叙旧过,又介绍了一群小家伙互相认识,阮江欢深得阮瑜真传,赫然一个翻版的她。 气质更像阮瑜,五官眉眼却像极了江争,以至宋芙看到的时候都楞了一瞬。 阮江欢规规矩矩的行礼喊人,“姨母。” 随父亲她叫小姑姑,随阮瑜则是叫姨母,江争入赘,她自然随母亲喊人。 宋芙迅速收敛了她的失神,扬起一个温和的笑,送上见面礼。 一路回到定王府,才叫小孩子们各自去玩。 “护国公主本是要来迎的,但她临盆在即,成国公夫人那边亦是,长公主年纪大了,这几年身体越大不好……” 阮瑜对这些都如数家珍,一一解释。 宋芙自然不会有想法,反道:“本就该我去瞧她们才是。” 没几日。 成国公夫人便发动了,宋芙等人匆匆赶过去,成国公夫人有些难产,请来的女医正是华云。 宋芙倒不用亲自出手,很快,成国公夫人就平安生下一子。 一月底,护国公主明熙生产,辛苦生了一夜之后如她所愿的生了一个女儿。 同年,皇帝也择定了皇后,只能再过几年大婚。 二月初。 某一天,想想一大早去找自家娘亲,可跑进了屋才发现,屋里竟然没人。 反而在书桌上看到一摞信,上面分别写着“爱女想想亲启”“父亲老定王亲启”“阮姐姐亲启”“……” 想想打开写着她名字的信封,很好奇信里都写了些什么。 想想虽才五岁,但继承了父母的聪明,认识的字绝对不少。 很快,她看清楚了信上的内容,大惊失色道:“不好啦!爹娘跑啦!” 跑就跑,还不带上她! 此言一出,整个定王府都惊了!m.biqubao.com 什么叫王爷王妃跑了?偌大一个王府,王爷王妃怎么能跑了呢? 最着急的就是已经准备好行囊要踏上征程的老定王。 不过等他看了信之后,就明白想想的夸大了。 “不是跑了,就是先走一步……”老定王说到这,忽然一顿,“那……想想怎么回西北?” 想想抬眸,看向老定王。 爷孙俩对视,你看我,我看你,一切尽在不言中。 京城外的官道上。 两匹马正并肩慢慢前行,正是“跑了”的宋芙和程钰。 宋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京城,“夫君,我们这么走真的好吗?” “阿芙。”程钰眼带委屈,可怜兮兮的看着宋芙,“自从有了想想,你心里眼里便只剩她了。” “我才是与你相伴一生的人。” 宋芙一时无语,嗔了程钰一眼,“她是你女儿。” 程钰不说话,反而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给宋芙。 宋芙展开看,只见纸上正用熟悉的字体写着:娘亲,好好玩哦,想想在家等你~ 宋芙看向程钰,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 程钰满脸笑意,对着宋芙伸出手,“夫人可愿赴约?” 宋芙将信折好,收入怀中,抓紧缰绳,一夹马腹,率先策马而去,“驾!” 【全书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544/767100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