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好孕,残疾世子宠疯了_第564章 如果没有程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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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芙:“……”
  她自然听懂了这两人的意思,才更觉无语,都多大的人了,竟还这般幼稚。
  两个男人对视,眼中好似有暗光闪烁涌动。
  “珍惜你的幸运。”
  耶律祁低沉的声音里暗藏警告,“否则……”
  “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程钰笃定的打断耶律祁的话,眼神从始至终没有片刻避让。
  耶律祁轻哼一声,“最好说到做到。”
  “来人。”程钰一声令下,“送这位使者回驿站。”他与宋芙还要入宫,可不想在此处再耽误更多时间。
  剑影上前一步,伸出一只手做“请”的姿态,“使者,请。”
  耶律祁一甩袖子,“不必。”
  他看向宋芙,表情缓和几分,微微颔首,这才转身离开。
  剑影正要跟上,就听耶律祁的声音响起,“不准跟上来。”剑影停下脚步,看向程钰。
  程钰没有强求,“将此事告知荣王。”
  去年冬季,老荣王没挨过去,如今明星河已经成为新一任的荣亲王,并在礼部任职。
  此次北荣使团入盛国,正是明星河负责接待。
  “是。”剑影应了一声,立刻转身去安排此事。
  宋芙和程钰则是坐上马车,径直往皇宫去。
  一个月不见,凤仪公主肉眼可见的瘦了,但是去了北境一趟,她倒是显得比从前更从容了许多。
  凤仪公主正在养心殿侃侃而谈,提及此次北境之行,宋芙瞧着凤仪公主好似在发光的样子,不由得想到了候在养心殿外的慈宁宫掌事姑姑。
  等凤仪公主讲完此行,已过去了半个时辰。
  茶她都饮了两杯。
  皇帝这才道:“皇姐此行辛苦了。”凤仪公主此行立下大功,他铭记于心,必会论功行赏。
  “慈宁宫已经来人催过三次,皇姐还是先去给母后请个安吧。”皇帝顿了顿,道:“母后很挂念皇姐。”
  “是。”凤仪公主面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些,恭恭敬敬的应下,而后退了出去。
  宋芙和程钰将耶律祁也随着使团来到盛国一事与皇帝说明之后,便也出了宫。
  不过耶律祁倒是意料之外的没闹什么幺蛾子,在盛国行事十分低调。
  许是因为耶律祁亲自前来的缘故,此次两国的协议签订得十分顺利,身为从属国的北荣几乎没怎么反抗,便签下协议。
  当天,皇帝将凤仪公主敕封了护国公主,还划了一大块封地给凤仪公主。
  护国公主一时风头无俩。
  两国的协议签订完毕,北荣使团不日便要回北荣。
  这日,宋芙正在定王府中为医女们上课,忽然察觉有灼热的视线看来。
  她一边讲病例,一边抬眸看去——
  在窗边瞧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耶律祁与宋芙的视线对上,还抬起手挥了挥,眉眼弯弯。
  宋芙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不疾不徐地讲完一个病例,让医女们自己试着开方子,或写出诊治方法。
  她这才出了门。
  耶律祁步伐轻快的走到门边,他知道宋芙出来是找他的。
  宋芙走在前面,一直到出了院子,确定不会打扰到医女们,她才停下脚步。
  她转身看向耶律祁,微微蹙眉,“你来做什么?”
  耶律祁脸上的笑容微僵,用十分无辜的眼神看着宋芙,“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宋芙:“……”
  耶律祁这厮的眼神极具欺骗性,此刻的他眼尾下垂,泛着微微的红,眼中满是无辜,可怜的好似一条被人丢弃的小狗。
  宋芙不吃这套,但看在耶律祁好歹是来使的情况下,她的态度还是较为客气。
  具体表现在不说话,就这样默默地看着耶律祁。
  一个有前车之鉴的人,如今又不请自来,忽然出现在定王府前院,她怎么客气?
  “咳。”
  耶律祁的心脏加速跳动,他握拳轻咳一声,垂下了眼眸,“我是来道别的。”
  “使团即将离开,我……也要走了。”
  其实此次签订协议这样的事,原是不需要他来的,但他还是来了。
  他喉咙滚动了下,眼眸幽深地看着宋芙,道:“看到你过得好……就好。”
  就,很好。
  这样他的放手,也显得正确了好多。
  宋芙一时语噎,不知该从何说起,她直视微低着头的耶律祁,沉默许久道:“一路顺风。”
  耶律祁自嘲一笑,却还是郑重应道:“多谢。”
  这话说完,一时便沉默下来,好一会儿宋芙才道:“若无别的事,我要回去了。”
  “如果!”
  耶律祁眼看着宋芙要转身,声音一下变得急切,“我是说如果……没有程钰的话……”
  宋芙脚步微顿,而后转过头看向耶律祁,直视他的双眼,“那我想……我会一直孤单。”
  耶律祁一怔。
  他看到了宋芙眼中的认真,一颗心瞬间坠了下去,好似没有底的万丈深渊……一直在下坠。
  连带着几乎快将他整个人都吞噬。
  他袖子底下的手紧攥成拳。
  宋芙已再次微微颔首,而后转身离开。
  耶律祁看着她步履小心的背影,最后攥紧的双手无力的松开,声音低不可闻,“真是……羡慕他啊。”
  宋芙不知道耶律祁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她给医女们上完课再出来时,人已经不见了。
  翌日,北荣使团离开了盛国都城。
  再几日后,老定王向陛下上书乞骸骨。
  这便是要告老的意思。
  可老定王还未到天命之年,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皇帝自然没有准许。
  去年末,老定王虽将王爷的爵位传给了程钰,但他本身还是西北的主帅,掌十万兵马。
  虽说如今边境平稳,但有备无患,总不能全然信任别国。
  若是在军备上弱了,必定会被揍。
  折子被驳回,老定王再次上书乞骸骨,更表示要将军权交还于陛下手中。
  不出意外的,再次被驳回。
  皇帝虽很眼馋十万兵马,但他如今年幼,尚未有太多心腹以及可以信任的人。
  对他来说,反而老定王才是最值得信任之人。
  当初若是定王府真有二心,根本轮不到他坐这个皇位。明景年纪虽小,看得却清清楚楚。
  第三次,老定王又上了书,这次还贴心地推荐了可以接掌定西军的人选。
  程钰毫无例外是最合适的,但老定王推荐的是定西军原本的副将。
  皇帝眼看着老定王是真的有了这样的心思,这次倒没急着拒绝,而是将折子交给程钰,询问了他的意见。
  程钰明白老定王的意思。
  毕竟去年年夜饭的时候老定王便说过以后的打算,他到底不忍心,为父王说了话。
  皇帝听了程钰的意思,直接道:“既然如此,那定西军便由王爷你亲自统率。”
  程钰:???
  怎么又变成他的活儿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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