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龙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询问道:“老婆,我问你,在你眼里,我是小孩吗?” 龙儿一怔,很显然她不知道我问这个问题的目的。 她摇了摇头,道:“不是。” 我笑道:“那老婆,你为什么像看小孩一样看着我呢?” 龙儿表情一滞,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我若是不担心你,你死了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翻了个白眼,道:“老婆,瞧你这句话说的,我知道你在担心我,可是你老公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不会解决,打不过的敌人我也不会去拼命,毕竟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我一开始就明白一个道理。 不管你受了什么样的委屈和屈辱,只要活着就能有报仇的机会。 倘若,一个人狠狠地侮辱了你一番,你气不过,你和他拼命,结果你还不是他的对手,最后被他杀了。 这不就显得你很没脑子,很鲁莽吗? 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不会做那种没脑子的事情。 除非那个家伙当着我的面伤害我的朋友,家人,我才会和他拼命。 龙儿听我这样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赵勉,我知道你怎样的人,但是,这好像和我担心你没有什么冲突吧?” 我见龙儿这样说,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我记得咱们俩刚认识的时候,你同我说,你不会过多插手我的事情,因为你要给我成长的机会,怎么,现在认识这么久了,你就不给我成长机会了?” “相比你,我不知道弱上多少倍!” “而且你还说了,没有人会一直陪在某人个人身边,也不会有一个人一直保护一个人,所以,我需要成长,现在你在我的身边,倘若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了呢?” 我自认为我这个说法会让龙儿放弃和我一起去的执念。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龙儿接下来的回答直接把我干没电了。 “我……我想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我愣愣地看着龙儿。 讲真的,这句话让我真的很感动。 可是感动归感动,但是我也知道,如果龙儿一直庇佑我的话,我是不可能成长的。 我开口道:“老婆,我也想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但是!我需要成长!我也想要一天站在你身边保护你!而不是一直受你的保护!你能理解我吗?” 龙儿微微点头,道:“理解,可是,有我保护你有什么不好的吗?” 我道:“老婆!我是鬼男人啊!男人!哪有男人一直让女人保护的道理?” 龙儿轻哼一声,道:“哼!你现在知道要尊严了,之前被我保护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这样说?” 我伸出手无奈地轻抚额头。 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来反驳龙儿了。 所以,我只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去劝她。 在我不停的劝诫下,龙儿终于松口。 “那好吧,既然你都和我说了这么多了,我若是不同意的话,就显得我不懂事了。” “你可以去单独解决这件事情,但是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必须要在第一时间联系我!我就这么一个要求,你要是能做到,我就答应你,做不到,那这件事情免谈!” 我见龙儿松口,连忙开口道:“好好好!老婆!我答应你!” 龙儿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她刚想起身离开就被我拉入了怀中。 “你做什么?” 龙儿秀眉一皱。 我嘿嘿一笑,道:“老婆,你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陪我一起睡吧!” 我原本以为龙儿会同我争辩一番。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龙儿轻声嗯了一声。 “嗯,那你得保证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龙儿竟然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我眉头一挑,道:“老婆,你是不是也想和我睡在一起?” 龙儿俏脸一红,眼神有些闪躲。 “赵勉,是你要求同我一起睡在一张床上,并不是我求你,你若是在这样,那你就自己睡!” 龙儿在说谎的时候脸就爱红。 而且说谎的时候,她眼神也不停闪躲。 很显然,龙儿此刻是在说谎。 我原本是想出言调戏一下龙儿。 可我转念一想,以龙儿的性格,我若是调戏她的话。 她肯定会生气的,到时候真的离开,那我怎么办? 我也没有在拒绝这件事情,直接抱着龙儿躺在了床上。 我感受着龙儿身上的柔软以及她身上清新的幽香很快便睡了过去。 今天晚上走了很多路,我早就已经累得不行了,所以,睡得快。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我揉了揉发涨的脑袋,发现龙儿已经不在,我简单收拾一番就来到了一楼大厅。 来到一楼大厅,我就看到司冬坐在沙发上正在和小黎说着什么。 我见小黎在连忙来到她的面前,刚好我也有些问题想问她。 “赵……赵勉哥哥!”biqubao.com 司冬甜甜地喊道。 我问道:“你们俩在说什么?” 司冬回答道:“没……没说什么,就是在聊天。” 我微微点头,然后看向小黎,问道:“小黎,我问你,孙家你知不知道?” 小黎点了点头,然后吱吱地叫了几声。 我看向司冬,司冬翻译道:“她说她知道。” 我继续问道:“那你可知道孙家那所发生的事情?” 小黎继续点头,吱吱叫了好久。 司冬转述道:“小黎说,她知道,孙家的大小姐孙妙颜是村子里面的祭品,但是因为孙妙颜命格特殊,气运滔天,村子里地面的……面的人没有机会对孙……孙妙颜下手!” “所以……村里人就杀了一户人家,就是昨天咱们看到的那户人家……那户人家所有人死后就将其制作成了压胜尸埋在了孙家祖坟。” “这样……这样的话,村子里的人就可以对孙妙颜下手了。” 我瞳孔微微颤抖,看来我猜的没有错。 当我想起那些村民在灵堂前哭哭啼啼的样子我就觉得恶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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