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忽地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我脸色铁青神情凝重地环顾四周。 周围没有什么异样。 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一定有我看不见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双手捏诀,口中念咒。 肉眼是没有办法看到鬼的。 只有像法眼,阴阳眼,佛眼诸如此类特殊的眼睛才能看到鬼。 我现在就是在开法眼。 因为法眼不可能时时刻刻开启。 那样的话对个人消耗很大。 我开了法眼之后开始四下环顾。 我周围倒是没看到什么东西。 可是当我看向男人的时候整个人当即愣在了原地。 只见男人的肩膀上趴着一个怪物。 那怪物虎龙足,蟒眉蛟目,形状奇伟古怪。 看到这厉鬼的长相,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两个字。 鬼母! 相传鬼母,住在南海小虞山,又叫鬼姑神,其长相就和我眼前的这个怪物一模一样,奇伟古怪至极。 这种鬼最大的本领就是生鬼,据说一次能生十个鬼,早晨生下来,晚上就把儿子们当点心吃了,而且生鬼的频率也很快,都快要赶上兔子了。 如果鬼母不喜欢吃自己孩子的话。 那么鬼母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生出一支鬼军队。 长相古怪的鬼母就静静地趴在男人的后背。 而我看男人的神情,他似乎没有察觉。 这让我有些疑惑。 这只鬼母到底是不是男人手底下的鬼? 如果是的话,男人为什么没有察觉? 如果不是的话,那这只鬼母出现在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男人用着颤抖的声音冲着我说道:“不行……我真的不能告诉你,如果告诉你的话,我就会死!” 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恐惧至极。 看来,男人背后的那个家伙让男人很是畏惧。 我沉声说道:“你不告诉我,你现在也会死,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告诉我,你还有活下去的可能,二,不告诉我,你就只能去死。” 虽然不知道这个鬼母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但是不管为什么,都不妨碍我和男人谈事情。 如果在谈事情的过程中,鬼母对我出手,我灭了她就是。 这只鬼母长得青面獠牙,十分恐怖。 长相恐怖并不可怕,因为这只鬼母周身的阴气很弱。 阴气弱,就代表着道行低。 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的我,面对这种厉鬼,我心中没有任何害怕,忐忑之情。 男人听了我的话再次陷入沉默。 他大概沉默了有两分钟,突然抬起头,冲着我说道:“好……我告诉你,指示我做这些的人就是……” 男人话还没有说完,我就看到令我毛骨悚然的一幕。 只见那鬼母突然钻入男人的身体内! 下一秒,男人就像是中了邪一样咧嘴大笑! 糟了! 这鬼母不是男人养的鬼! 而是幕后之人派来灭口的! 我反应迅速,想要通过诛邪咒将鬼母从男人身体中打出来。 我自认为我反应很快。 可是,鬼母的速度更快! 鬼母操纵男人的身体,一头狠狠撞在桌子上! 力道巨大,直接将桌子撞了个粉碎! 男人的脑袋也瞬间头破血流! 我连忙起身将男人扶起来! 可是男人的牙齿却死死咬着舌头。 不管我怎么用力去掰。 都不能阻止男人咬舌自尽。 很快,男人就没了气息。 也就在男人咽气之时,那鬼母突然从男人的身体内窜了出来! 我神情一凝,刚想去追,周围酒吧顾客见有人死了,连忙将我围住。 该报警的报警,该维护现场的维护现场。 也正是这一打岔,那鬼母直接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妈的! 白来一趟! 这件事情是我考虑不周。 如果我能在那鬼母出现之时就将其擒获。 那么男人也不会死! 我也会在男人口中得知有关幕后之人的情报! 虽然我猜测,指使男人的就是老天师的师弟。 可是那终归是我的猜测,我必须要确认! 此刻,我懊恼至极! 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不对……事情还没有到山穷水尽那种地步! 我可以通过男人的尸体继续寻找幕后之人。 可现在我所要面临的问题就是进号子! 很快,警车来了。 警察架着我和司冬前往了警局。 审讯室内,几个警察审讯我。 不管他们问什么,我都没有讲明真相。 因为……我知道,我若是将闹鬼这件事情说出来。 他们是不会相信的。 他们非但不会相信还会觉得我是鬼神经病。 所以,我要求见裴叔。 一开始他们是不同意的。 但直到另外一个警员到来。 “赵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这个警员我没有印象。 但是警员向我解释,他经常随着裴叔一起出任务。 所以就认识我。 我见这是熟人,连忙开口道:“你快些将裴叔叫来,我有话和他说。” 这个警员知道我的本事也知道我的身份。 所以他点头答应。 没过多久,裴叔来到的审讯室。 裴叔站在我的面前,满脸无奈的看着我,问道:“赵勉啊!这次你又给我惹什么麻烦了?” 我将男人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裴叔。 裴叔听完微微一怔,他沉默片刻,要来钥匙帮我解开了手扣,随后就带着我回到了他的办公室。 没过一会,司冬被一个警员带着迷迷糊糊地走了进来。 裴叔拿出香烟,递给我一根,我接过香烟,然后点燃猛吸一口。 裴叔一边抽烟,一边问道:“你是说……那个男人是鲁班门的人?” 我点了点头,回答道:“大差不差,懂得压胜镇物的人不是鲁班门的人就是民间的匠人,但是我认为,那人是鲁班门的可能性大。” 裴叔微微点头,问我要怎么做。 我说道:“裴叔,你们去调查一下那人的身份,如果能调查到就将调查到的所有告诉我,如果调查不到,那也没关系,我打算用那男人尸体找到幕后之人。” 裴叔一怔,深吸一口烟,问道:“这样做真的可以吗?如果不行的话,那你这不是在玷污尸体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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