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起手中虎符看着那些阴兵冷言询问道:“你们可认识此物?!” 一众阴兵将视线齐刷刷汇聚在我手中的虎符上。 仅仅一眼,那些阴兵麻木不堪的脸上就浮现出震惊尊敬之色。 我继续厉声呵斥道:“见了虎符还不跪下?!” 随着我一声厉呵那些阴兵齐刷刷单膝跪地! 我没有想到这虎符我竟然这么快就拍上了用场! 城隍是地府设在人间的机构。 不管是城隍爷还是城隍内的阴兵都是服务于地府的。 而地府虎符可以号令地府阴兵。 这些阴兵见了虎符定然会选择尊重。 我见这些阴兵选择臣服,我缓缓转过身看向城隍爷神像。 “你当真以为我是个软柿子吗?你想捏就捏?我既然敢单独来这里,就证明我不怕你!” 我冷冷的看着城隍爷神像,继续冷言道:“机会,我只给你一次,把这条路上你刚刚所制造出来的障碍给我清除,倘若你不这样做,我就掀翻你这个破庙!” 城隍爷神像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我也懒得和他废话。 我直接离开城隍庙。 离开城隍庙后,我沿着来时路朝着车子所在的位置走去。 刚刚倒下的树木以及开裂的地面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树木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抬走了,至于开裂的地面是被泥土填起来的。 那些阴兵在我离开城隍庙的时候也消失在了空气中。 这虎符还真是厉害,竟然能让那些阴兵这般听话,怪不得人人都喜欢权利。 有这块虎符在手,只要和地府有管关的一切人和事对我来说都能轻易解决。 我来到车子旁,然后伸出手敲了敲车窗。 孙妙颜连忙摇下车窗神情恐惧的瞧着我。 我看她这个样子,眉头瞬间一皱,问道:“我刚刚离开之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孙妙颜连连点头道:“嗯!你离开之后,我就有人在弄后备箱,我没敢去看,但是听动静后备箱已经被砸开了。” 听到这句话,我连忙来到车后面。 事情和孙妙颜说的一样,车子的后备箱已经被砸了个稀巴烂。 但万幸的是……那些陶罐还在!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提前在陶罐上施加了禁制。 如果我刚刚没脑子直接离开的话,那么我们今天晚上就当做是白忙活了。 等等……灵蛇拦路是城隍爷搞出来的,而且刚刚城隍爷也说了,要我把陶罐留下,很显然,城隍爷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我当时没有想起来这件事情,看来,我还得去一趟城隍面,问一问城隍爷到底在帮谁! 想到这里我将十二个陶罐全部搬到了后座上。 随后,我上了车,让孙妙颜开车前往城隍庙。 因为开裂的地面以及折断的大树全部消失不见,所以,孙妙颜的车子没有任何阻碍,平安来到城隍庙前。 我下了城隍庙,然后也让孙妙颜跟着一起进来。 孙妙颜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冷静成熟。 刚刚有脏东西砸车,她没有选择下车,也没有选择给我打电话,而是躲在车内,由此便可以看出,这个女人听劝,有脑子。 进入城隍庙后,我看向城隍爷神像,开口道:“我问你,到底是谁让你找我麻烦的?” 孙妙颜见我对一个神像说话,当即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 她问我在和谁说话。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死死的盯着城隍爷的神像。 片刻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的响起。 “我不能告诉你,你我惹不起,他我也惹不起,所以,您就别为难我了。” 我见城隍爷不肯说,继续说道:“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与不是。” “那好吧。” 城隍爷妥协。 我开口问道:“那个人是不是龙虎山的道士?” 城隍爷沉默片刻,回答道:“是。” 得到这个答案,我也没有继续为难城隍爷。 “行了,我也不为难你了,不过,你这个城隍爷做的真窝囊,一个龙虎山道士就把你拿捏了!” 一个城隍爷竟然被人威胁了。 这件事情说出去怪丢脸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那个道士,道行很高,手段也很古怪,我不是他的对手,再加上我这个庙荒废多年,香火早就散了,不听他的话,最后受苦的只能是我。” 老天师的道行很高,应该是个天仙,他的师弟还是个邪修,综合实力应该比老天师还要高。 一位天仙,那都是能在地府横着走的存在。 所以,这城隍爷畏惧也是应该的。 我摆了摆手,道:“走了,有空我会来给你上香。” 随后,我和孙妙颜离开城隍庙。 孙妙颜开着车带我返回转运阁。 在回去的路上,孙妙颜文我刚刚说话的是不是城隍爷。 我点头道:“嗯,是城隍爷。” 孙妙颜有些惊讶的问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城隍爷吗?” 我满脸无语的看着孙妙颜,道:“你刚刚也瞧见鬼了,这个世界上连鬼都有,怎可能没有城隍爷呢?” 孙妙颜一怔,旋即点了点头,道:“也是,想不到,仅仅一个晚上,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就发生了改变,唉……这么长时间坚持的无神论,一瞬间崩塌!” 孙妙颜是老师,肯定是无神论者。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孙家也是风水世家,可是和孙家接触这么几次,我发现,孙家人好像不怎么了解风水。 我将我心中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孙妙颜道:“额……这件事情吧,我爷爷和我说过,他说我太爷爷就是个风水师,但是我太爷爷死之前把一本书给烧了,那本书我爷爷说是一本风水书,也就是说,我爷爷也不懂这些东西。” “我爷爷不懂,我父亲自然也不懂,我也不会懂!” 我瞬间恍然大悟,看来孙妙颜太爷爷是个明白人。 风水一行沾染的因果太多。 孙妙颜太爷爷这样做,也是为了让子孙后代有个好的归宿。 但是,她太爷爷的愿望估计是已经落空。 现在孙家出了这档子事情,完全和他太爷爷的想法背道而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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