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谢必安的调侃,我只是苦笑一声。 我也想安分一点,可是这件事情我不去做,我就会死。 人在死亡面前,哪怕是面对天大的篓子也要去捅。m.biqubao.com 谢必安看着我不说话,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口道:“走吧,阎王有请。” 我微微一怔,阎王找我做什么?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父亲。 父亲低声冲着我说道:“阎王找你应该是想向你讨要人情。” “如果没有他们的同意,你是没有办法从这扇面离开九幽之地的,所以,咱们欠了地府一个大人情,这个人情需要去还。” 我微微一怔,瞬间恍然大悟。 这个人情确实应该去还。 就是不知道地府要我去做什么事情。 地府真正的老大,真正的话事人其实不是阎王,而是酆都大帝。 不过,阎王在地府也占据着十分重要的地位。 所以,阎王的意见和决定同时也代表着酆都大帝。 我冲着谢必安点了点头。 谢必安冲着黑暗中招了招手。 下一秒,我就看到黑暗中有几个阴兵走来。 那几个阴兵抬着几顶花轿走了过来。 花轿停在我们的面前,谢必安冲着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和龙儿上了其中一个花轿。 至于父亲和三叔则是上了另外一个。 上了花轿之后,花轿摇摇晃晃的朝前走去。 在去十殿阎罗殿的路上,我低声冲着龙儿问道:“龙儿,你说,阎王要找我去做什么事情?” 龙儿听了我这句话,沉默片刻,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猜测,他们要你做的事情,肯定是地府没有办法插手的事情,如果他们能自己解决,就不会来找你。” “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讲究个因果,种什么样的因,得什么样的果,而旁人的因果,只要你插手就会深陷其中,到时候就像是进入了泥潭,无法自拔,而地府咋是十分相信因果的,他们不会轻易找外人来帮忙。” 我之前并不相信因果,但是精力了这么多事情,我不信也得信了。 就拿我自己的事情来举例。 如果我一开始不认识龙儿,龙儿也不会因为我的事情跑前跑后。 这也就相当于龙儿入了我的因果,她现在想脱身都已经来不急了。 我冲着龙儿点了点头,道:“按理说,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我是不想插手的,但是,我毕竟欠了地府一个人情,不去见阎王,那么就有些太不合适了。” 龙儿微微点头,道:“确实,见一见吧,或许,地府所求之事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 我答应一声,然后掀起轿帘朝着外面看去。 我之所以朝外面看,是因为外面正在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掀开轿帘,我往外一瞧,外面之景让我直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外面是崇山峻岭,而在崇山峻岭之间立着数不清的大字四根木桩上,而木桩之上绑着一个又一个身穿囚服的鬼! 而在木桩之前,则是站着两个青面獠牙,身材矮小,面容狰狞的小鬼。 这两个小鬼手中拿着一根两米长的锯条。 而这两只小鬼则是用锯条从那只身穿囚服鬼的裆部开始朝着他脑袋上面锯! 血淋淋的场面,让我恶心的同时,心中也在犯嘀咕。 刚刚三叔说,这里是十八层地狱。 这应该是十八层地狱的第十八层。 第十八层名叫刀锯地狱。 偷工减料,欺上瞒下,买卖不公之人,死后将打入刀锯地狱。把来人衣服脱光,呈“大”字形捆绑于四根木桩之上,由裆部开始至头部,用锯锯毙。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是万万想不到,这天底下竟然会有如此残忍的刑法! 怪不得那些犯了罪的恶鬼们不肯来地府投胎。 换做是我,我也不会去投胎的。 除去十八层地狱残忍的刑法,这里是时间流速和外面也不一样。 在十八层地狱中,每一层地狱的刑期都比前一层增加二十倍,同时时间也增加一倍。例如,第一狱的刑期相当于人间135亿年,而第十八狱的刑期则相当于人间三点二乘以十的二十五次方年以上! 也就是说,在地府你动不动就被判几百亿年。 而在这几百亿年,你时时刻刻都要接受这种残酷的刑法! 先不说刑法残忍不残忍,单就说,这刑法的时间就足以让人毛骨悚然。 花轿继续向前,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十八层地狱第十七层! 十八层地狱的第十七层,这里有很多特别的磨盘! 而在磨盘旁边,站着数不清青面獠牙的恶鬼。 第十七层地狱名为石磨地狱 这一层服刑的鬼都是生前糟踏五谷,贼人小偷,贪官污吏,欺压百姓之人死后将打入石磨地狱。磨成肉酱。后重塑人身再磨!另外还有吃荤的和尚同样如此。 这一层的厉鬼被石磨碾压成血沫,血沫然后在缓缓凝聚成肉身,继续受罚! 眼前一幕看的我是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就在这个时候,谢必安突然从我眼前出现,我被他吓了一跳,惊声开口道:“我靠!你要死啊!突然出现吓不吓人?” 谢必安冲着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道:“这有什么吓人的?你见识还是太少了,这种场面,我可是经常见到!” 我撇撇嘴,忍不住说道:“你是地府的阴帅,这种场面自然见得很多,我可不是地府的阴帅,此等场面,我还是第一次见。” 谢必安冲着我摆了摆手,我见他这个样子,微微一怔,问道:“你是不是知道阎王找我有什么事情?” 谢必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推测,阎王找你应该是和上次从地狱中逃跑的那些恶鬼有关,而且,这十八层地狱的封印随时都会崩坏,到时候这里的恶鬼就会跑出去!” 上次谢必安让我注意一下地府逃跑的那些厉鬼,可是我这边自己的事情接连不断的发生,所以就没有精力去帮助他。 现在被他提出来,我十分好奇的问道:“那些厉鬼是什么样的存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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