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雪灾也不知道会持续多长时间。” “是呗!若是持续个十天半个月,我们岂不是要死在这里?” “刚刚不是有两个人来这里了吗?只要我们将其献给神明大人,我们就能活下去!如果不献祭他那两个人的话,我们就要自己去献祭,得亏那个小丫头机灵,将那两个人骗到了这里!” “……” 听到两个人议论的声音。 我的神情变得无比冰冷。 这个神庙内,没一个好人,全部都该死! 我缓缓从黑暗中探出脑袋,看向那两个家伙。 那两个一边走一边聊天,神情轻松的不行。 我见状拿着砍刀一步步朝着两人靠近。 我将脚步压的很低,他们俩完全听不到我的脚步声。 我靠近两人,没有丝毫犹豫,用砍刀直接将这两个人抹了脖子。 我将两个人的尸体拖到一旁,然后扒下其中一个人的衣服然后穿在了身上。 神庙内的这些人,有的人穿着一样的服装,那就是一件黑袍,黑袍上还绣着一个图腾。 这图腾我没有见过,但是看着像一头老虎。 这群人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存在,但是,我敢肯定,这群身穿黑袍的家伙在神庙内的地位一定很高。 我穿上对方的衣服,也能方便进行我的计划。 想到这里,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带上黑袍上的帽子。 隐藏好自己之后,我缓缓朝着神庙大厅走去。 来到神庙大厅,我看到了一副令我无比震惊的一幕。 只见那些人跪倒在那个神像前,不停的磕头。 而在这群人的四周,站着和我一样身穿黑袍的人。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些身穿黑袍的人就是哪个小女孩口中的神明使者! 什么神明使者?最后还不是普通人吗? 我环顾四周,神庙大厅的人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不停的冲着神像磕头。 他们一边磕头,一边念叨着我听不懂的话。 而我,则是站在了一旁。 还好,这些身穿黑袍也戴着帽子,再加上这群人十分虔诚的参拜神像,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出现。 这些人齐刷刷的磕头,磕完头之后,有一个男人忽的站起身,来到神像跟前。 我看到这个男人心中不禁好奇他要做什么。 男人站在神像前,然后拿起神像供桌前的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紧接着……让我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个男人扬起手中匕首,然后朝着自己的眼睛狠狠刺了下去! 只听噗嗤一声!男人的眼睛直接被刺穿! 下一秒,男人抽出匕首,然后伸出手在血淋淋的眼眶中扣来扣去! 扣了半晌,男人将被刺破的眼球扣了出来,他将眼球放在供桌上,然后虔诚的拜了三拜就来到了一旁。 这……这个家伙在做什么?自残?这是什么怪癖?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面具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不用惊讶,这些人只是在表明忠心,想要进一步得到神明的庇护,在我看来这些家伙脑袋就是有问题!神明是不可能来到人幽界的,他们所供奉的不过就是一尊泥像!即便神明真的能来到人幽界,神明也不会帮助他们的。” 这群人这种行为虽然匪夷所思且残忍,但是在我看来,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我之所以觉得正常,是因为在古代,科技不发达,人们将天灾人祸全部归结于鬼神乱力之上。 那个时候别说是普通人了,就算是皇帝,他们也相信有神明的存在。 一个地方若是出现了瘟疫,若是经历了一场洪水,寻常法子得不到解决,人们就会开始祭祀。 有些祭祀,用一些动物来代替就行了,但是有些祭祀需要活人! 反观现代,科技发达,人们对鬼神之事没有原来那般相信。 也正是因为不相信,神明所受的香火就少了,香火少了,功德就少了。 神明没有香火会有什么后果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的是……科学解决不了的事情就会选择用玄学来解释。 我们村子之前有个人,结婚十几年也不怀孕,那家人为了让女人怀孕,什么办法都用了。 大医院去了,手术做了,中药喝了,一些土法子也用了。 但是到最后女人依旧没有怀孕。 万般无奈之下,一家人去了五台山祈福。 祈福一年之后,这个女人竟然神奇的怀了孕! 在我看来,鬼神之事,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不管信不信都要保持一颗敬畏的心。 那个扣眼睛的男人离开之后,又有一个女人走了上去。 那女人没有右手,估计是之前就献祭过了。 女人来到神像跟前,然后跪下,她没有拿起匕首,而是朝着自己的眼睛扣去! 紧接着,女人直接将自己的眼球扣了下来。 我见状满脸疑惑,冲着面具男问道:“这些人怎么动不动抠眼睛啊!献祭总不能只献祭眼睛吧?” 面具男呵呵一笑。 “呵呵!” “之所以献祭眼睛,是因为这个神明想吃眼睛了,所以他们才会挖眼睛,那个女人没有腿,估计是之前献祭过了。” 我嘴角微微抽搐,忍不住开口说道:“这神明的口味还一天一变呗?” “当然了!不过,这不是神明的意思,而是神庙巫师的意思!” “神庙巫师就是负责和神明沟通的人,但是,你也知道了,这神像就有神明的气,连神明的意识都没有,怎么可能传递想法呢?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巫师在搞鬼!当然……在神庙巫师的运作下,神庙内的信徒也被分为了三六九等!” 面具男这句话让我心生疑惑。 我开口问道:“那不对啊!既然神明没有用的话,这些人吃什么,喝什么啊?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面具男轻笑一声,道:“你怎么这么笨啊!我不是说了,神像内有神明的气,而神庙巫师可以使用这股气,他利用神明的气,是可以变出一些食物的,虽然很不可思议,单事实就是如此!” 我瞬间恍然大悟,等等……我好像想到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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