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勉,你别担心,我的内丹会抵挡这些厉鬼的攻击,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就待在原地,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龙儿这句安慰的话没有让我感到任何心安,相反,这句话让我心开始紧张起来。 我虽然不是妖,但我也知道内丹对妖来说有多重要。 妖丹受损,龙儿不光会受伤,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 黑雾中的厉鬼很强大,哪个不是千年道行起步? 我虽然不知道龙儿的妖丹为什么能抵抗这些厉鬼的攻击。 但是我知道即便我们活着进入冥道,龙儿也会身受重伤! 可是,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毕竟这九幽之地九幽冥气浓郁,哪怕是十殿阎罗,酆都大帝出现在这里也会被压制道行,从而变成废人! 除非一直生活在,适应这里的冥气,才可随心所欲的行动施展手段! 龙儿在安慰我完之后,飞行速度陡然提升! 她带着我快速在黑雾中穿梭! 大概过了有一分钟,龙儿终于冲出黑雾! 龙儿冲出黑雾的一刹那,我看到了散发着黑色光芒的冥道! 龙儿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冲入黑色光柱。 进入黑色光柱之后,我看到了悬浮在半空且笔直向上的台阶。 龙儿在进入冥道之后就直接摔在了阶梯上,我也被甩飞了出去。 我挣扎站起身连忙来到龙儿身旁。 “龙儿!” 我焦急喊道。 此刻,龙儿的情况很糟糕。 她紧闭双眼雪白的龙身正在微微颤抖。 她听到我的呼喊艰难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 她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嘴巴,那颗七彩色的妖丹就缓缓朝着她的嘴巴飞来,然后进入了她的体内。 随着妖丹入体龙儿周身散发出耀眼的白光。 等待白光消散,龙儿恢复了人身。 从龙儿外表来看,龙儿没有受到什么伤,可是她现在的状态很差。 她脸色惨白,气息微弱,娇躯正在不停的颤抖。 我连忙将龙儿抱在怀中。 “对不起……龙儿……对不起……” 我见龙儿这个模样心里是既心疼又愧疚。 我之所以愧疚是因为龙儿是为了我才变成这个样子。 如果我要是能强大一些,龙儿也不会受伤。 龙儿艰难的睁开眼睛冲着我柔声说道:“赵勉,别担心,我没事,我……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虽然龙儿嘴里说着没事。 但是,我能清晰的感受到龙儿的生命在流逝。 我连忙询问面具男龙儿这是怎么了。 面具男回答道:“她内丹受损,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毕竟刚刚黑雾中的那些厉鬼可都有着上千年的道行!而龙儿的道行也不过四五千年,四五千年的妖丹是抵挡不了那么强大的攻击,不过,因为龙儿妖丹的特殊性,她才能带你离开这里。” 我连忙问道:“你刚刚不说去了人幽界就有办法治好龙儿吗?这是真的假的?” 我害怕面具男骗我,如果去了人幽界,龙儿的内伤治不好,我来这里又为了什么? 面具男开口道:“我没有骗你,我之所以让你去人幽界,就是去找帮手,但是想要让龙儿恢复,就得去妖幽界,刚刚发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你和龙儿被这里的阴气所压制,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如果不找帮手继续往前走的话,早晚都得死。” 面具男说的对。 我和龙儿被这里的阴气压制,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只能去找帮手。 我将龙儿背起,然后沿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台阶一步步往上走。 面具男继续说道:“自我记事开始,我就被关在这里,我在这里呆了多久,我也不知道,总之时间很久,在漫长的岁月中,我的道行也在这里得到提升,也因此结下了不少仇,没有人别我了解这里,你想要完成此行的目的,就必须要听我的,之前我或许会骗你,但是,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面具男这句话让我感到汗颜。 他全心全意的帮助我,而我却怀疑他。 “对不起。” 面具男道:“你没有必要道歉,你是我的转世,你我的性格一般无二,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心生怀疑。” 等等,面具男上一句话让我意识到我好像忽略了什么。 之前面具男说,九幽之地有两种存在。 第一种存在是犯了错,被关在这里的。 第二种就是人,神,妖等等的邪念。 他刚刚说,他自记事开始就被关在这里……难不成他是某位大神的邪念? 我将我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biqubao.com 面具男开口回答道:“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是某位大神的邪念,我的诞生就是为那位大神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而且,我也是他曾经计划中无法缺少的一部分。” 我微微一怔,问道:“那位大神是谁?” 我原本以为面具男会隐藏这件事情。 但是我没有想到面具男竟然很痛快的告诉了我。 “紫微大帝。” 我心中暗惊。 紫微大帝,又称为“中天北极紫微大帝”,紫微大帝在民间信仰中占有重要地位,属于道教四御之一,位居玉皇上帝之下,辅佐玉帝管理星界。 上次在都山的时候,我就请神过紫微大帝。 就在所有人以为我请不来紫微大帝的时候。 我却把紫微大帝请来了。 但是,紫微大帝并没有帮我,只是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就离开了。 那个时候我就纳闷紫微大帝到底想做什么。 现在看来,紫微大帝之所以出现,那完全是因为我上一世。 想清楚这些,我又意识到了一件事情,我开口问道:“那积韵堂那个老板呢?他是什么来头?紫微大帝下凡吗?” 面具男轻声嗯了一声。 “嗯,他就是紫微大帝下凡,不过,他现在的身份可比紫微大帝高贵的多。” 面具男这些话让我对积韵堂的那个老板产生了浓郁的兴趣。 我又问上一世面具男的计划是什么。 面具男说那个计划牵扯的太多,虽然现在已经结束了,但是解释起来很麻烦,说有时间详细和我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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