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笑……笑死我了!我……我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到头来……还不是……是一个软柿子!纸老虎吗!” 司冬本来就是个结巴,如今笑这么大声,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喘不上起来了。 姚修缘见状眉头一挑,道:“我说你能不能别笑了?我真怕你一口气上不来,当场丢了性命!” 司冬脸上笑容戛然而止,然后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姚修缘,道:“死……死秃驴,你给我……给我闭嘴!你……你怎么这么讨厌呢?!讨厌死了!不许和我……和我说话!” 姚修缘也时候确实很烦人。 尤其是他的那一张嘴巴,就跟机关枪一样,嘟嘟嘟的说个不停。 司冬本来就结巴,说话慢,而且有时候一着急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而姚修缘呢,就是针对司冬这个弱点欺负司冬。 我感觉,姚修缘早晚都要被司冬痛扁一顿。 姚修缘撇了撇嘴,也没有在说什么。 众人都沉浸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 要说这群人中谁最震惊那定然是雪野奉太。 他堵上全部身家外加上族人的性命将雪野川太这位老祖宗从九幽之地弄出来。 可是弄出来之后呢? 雪野川太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所以,在场没有任何人比他还要震惊,还要痛苦。 “这……这不可能……” 雪野奉太失神的呢喃道:“老祖,您就别留手了,快点……快点杀死这群人啊!” 我看着雪野奉太如此癫狂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道:“我说你怎么还认不清现实呢?你的这位老祖曾经的道行或许很高,但是九幽之地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妖魔横行的地狱!哪怕这个家伙是天仙,进入里面也就是一只普通的小鬼,你还指望他能帮助你完成你的野心?别开玩笑了!” 我的话就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的敲击在雪野奉太的脑袋上。 他呆愣楞的看着我,道:“这……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九幽之地……九幽之地算什么!我家老祖在哪里怎么可能是只小鬼呢?” 雪野奉太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伸出手握住青铜剑的剑鞘,然后直接将其抽了出来。 这次青铜剑没有和我闹脾气,而是十分安静的让我握在手中。 龙儿说的不错。 这把青铜剑已经认我为主。 即便在讨厌我,我终归是他的主人。 所以,我若是想使用的话,他是不会闹脾气的。 最起码在关键时期不会掉链子。 我手握青铜剑直接从入了雷阵之中。 我进入雷阵后,雷阵肆虐的天雷并没有攻击我,而是在我的四周闪烁。 我提剑来到雪野川太的跟前。 我扬起手中青铜剑,然后将剑剑对准了雪野川太的脖颈。 我看向雪野奉太,冷冷的说道:“你早就该想到你会有这么一天,不管你这位老祖如何强大,我都会将其杀掉!此番举动不为别的,只为曾经被你杀害的那些无辜人报仇!” “所以,你不用着急,等我杀了你家老祖,我会来杀你的!” 话落,我没有丝毫犹豫,扬起手中青铜剑直接将雪野川太的脑袋斩断! 当雪野川太脑袋被我斩断之时,他的身体直接化作了点点星光消失了空气中。 在来这里之前,我都已经做好要同雪野川太苦战的打算了。 可是,事实却令我大失所望! 说实话,这雪野川太还不如玉藻前那种妖怪厉害呢! 虽然雪野川太很弱,但这也从侧面反映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九幽之地内,真的很凶险! 灭了雪野川太,我收回了雷珠。 我提剑一步步朝着雪野奉太走去。 此刻的雪野奉太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魄,呆愣楞的坐在地上。 我来到雪野奉太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我原本是想好好折磨你,然后在把你杀死的,但是因为你的女儿,我决定给你说遗言的机会,而且,我也会直接杀了你,让你免受折磨。” “说吧,你的遗言是什么?” 雪野奉太没有搭理我,而是看向步晴。 “小晴!爸爸错了!求求你救救爸爸!” 雪野奉太向步晴求救完全在我的预料之中。 步晴满眼复杂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然后将脸扭到了一边。 雪野奉太见自己女儿这个反应当即就发了狂。 “步晴!我可是你的父亲啊!你的父亲!如果没有我,你怎么可能来到这个世界上!小晴!爸爸知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不管雪野奉太如何呼救,如何哀求。 步晴都没有理会。 我见状冷冷的说道:“知错了?我可不认为你知道自己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既然给你说遗言的机会你不珍惜,那么你就去死吧!” 话落,我没有丝毫犹豫,一剑狠狠的将雪野奉太的脑袋斩了下来! 雪野奉太脑袋被斩下之后,他也像雪野川太一样化作了飞灰! 杀了雪野奉太之后,我悬着的心终于是落地! 我终于完成了我对那英雄的承诺。 而接下来,我则是要进入九幽之门了。 我看向九幽之门,刚想和凌弘说让她用鲜血打开九幽之门。 可这时,步晴突然来到我的跟前,然后扑通一声冲着我跪下。 “赵哥……杀了我吧……” 我微微一怔,看向步晴,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我开口道:“步晴,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你要好好活着。” 步晴摇了摇头,道:“赵哥,你说的我都懂,可是……可是我身上留着雪野家罪恶的鲜血,我是雪野家的人,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我背叛了雪野家,虽然这一切是我们雪野家罪有应得,可是……可是我对此还是心怀愧疚,只有一死,我才能解脱!” “赵哥,我和你说实话,我怕死,所以才让你动手!” 所有人都怕死,我也不例外。 我看着步晴,犹豫半晌,然后微微叹了一口气。 我冲着龙儿招了招手,龙儿来到我的跟前。 我在龙儿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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