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万万没有想到,面具男制服这伏尸竟然这么轻松! 不过话说回来,这面具男是不是在玩我啊! 一开始他出手就行了? 我们何须这般狼狈? 就在我心中无语的时候,面具男的声音忽地在我耳边响起。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刚刚也说了,我若是直接出手的话,会在你身上逗留很长时间,你现在的道行和身体没有办法承受我长时间附身!” “若是长时间附身你会有生命危险,刚刚我算了算,我上你身前前后后也不过两分钟。” “两分钟已经是你的极限,如果放在之前,你没有蚩尤之心和邪神之骨,那么你会死得很惨。” “而且这具伏尸的体力也被你们消耗得差不多了,我出手,所以才这般轻松。” 咱也不知道……这面具男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 他这个人吧总是满嘴跑火车。 他的话,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 罢了! 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了。 因为我现在身体疼得不行!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群大汉将你围在角落,然后冲着你拳打脚踢! 不对,不是拳打脚踢,而是拿着大锤朝着你身上狠狠砸! 身体上的疼痛也就算了,灵魂上的疼痛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龙儿心疼地来到我的跟前将我轻轻抱在怀中。 “赵勉,你没事吧?” 我十分艰难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龙儿,想要说话,可是身上的疼痛让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无奈,我只能闭上眼睛去休息。 大概过了有五分钟吧,我身上的疼痛才减弱许多。 疼痛减弱之后,我抬头看向龙儿。 龙儿依旧是满脸担忧地看着我。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冲着龙儿说道:“老婆,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龙儿见我说话,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 “赵勉,你太乱来了,你不知道让那个家伙上你的身,会给你的身体带来难以想象的痛苦吗?” “痛苦也就罢了,你若是因此丢了性命,我该怎么做?” 我冲着龙儿笑道:“没事,我命大。” 这时,姚修缘来到我的身边打趣道:“赵勉,我看你也就是两分钟的真男人!两分钟过后,你就虚了!委了!” 我满脸无语地看着姚修缘,开口道:“我说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嘲笑我?你也不仔细想想,我刚刚要不出手的话,你早就死了!” 姚修缘眉头一挑,反问道:“那我还得谢谢你呗?” “不然呢?” 姚修缘还想和我说什么,却被龙儿厉声呵斥道:“好了,你别跟他吵了!你没看到他难受着呢吗?” 姚修缘一怔,冲着我竖起一根大拇指,道:“赵勉,牛!你们夫妻俩是合起伙来欺负我是吧?”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同姚修缘计较。 这时,司冬在一旁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活该!让……让你嘴没个把门的!活……活该你被欺负!” 姚修缘眉头一挑,看向司冬,道:“哎呦呵!你这个小结巴,话都说不利索,还来说我了!你信不信我捶你?” 说着,姚修缘扬起拳头威胁着司冬。 司冬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道:“死……死秃驴,我警告……警告你哈!你若是在……在敢欺负我,我真就对你不客气了!” 姚修缘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瞬间戛然而止。 很显然,他是想到司冬那会彪悍一幕了。 姚修缘撇了撇嘴,嘴硬道:“行吧,我是个大人,懒得和你这个小孩计较,别等到时候哭了,我还得哄你。” 姚修缘浑身上下哪里都是软的,就嘴巴是硬的! 他哪里是不想计较啊! 而是怕计较之后,司冬锤他! 我看向不远处的伏尸。 那伏尸已经没了动静,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我见状缓缓伸出手,然后捏了一个法诀。 下一秒伏尸缓缓站起身。 伏尸站起身来的一刹那,在场所有人用着警惕的眼神看着伏尸。 “这……这伏尸怎么又站起来了?!” 张灵渊惊声问道。 我开口道:“你别担心,这伏尸已经被我炼制成了傀儡,也就说,我现在能控制他了。” 众人听了我这句话,紧皱的眉头忽地舒展。 张灵渊问我是如何做到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在场就他不知道我体内有另外一个魂魄。 这件事情解释起来也较为麻烦,所以我只能说日后告诉他。 张灵渊见我这样说,微微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龙儿忽地在一旁开口道:“赵勉,这伏尸的灵智被人抹除了,但是他的灵智抹除得并不彻底,识海中还残留着一些,如果时间足够长的话,他是会恢复神志的。” 这件事情面具男已经同我讲过了。 我冲着龙儿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我都知道,如果有一天,这伏尸阵的恢复了神志,我会让他自己去做选择,是留在我的身边还是离开。” 我这个人吧,不喜欢限制其他人的自由。 等到这伏尸恢复灵智,他想怎么选就选。 但是,我还得给对方道个歉。 毕竟我将其炼制成了傀儡。 这件事情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会好受,甚至会生气。 龙儿轻声嗯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 我休息一会后,让龙儿将我扶起来。 我站起身来后,冲着众人说道:“时间也差不多了,九幽之门也快打开了,我们还是先去广场吧。” 龙儿问我现在的身体状态还能不能坚持。 我点头道:“没事,这不是有你们的呢嘛!” 随后,我操纵着伏尸跟在我的身后。 我们前往广场。 很快,我们就通过密道来到了广场上。 此刻的广场上满是东瀛厉鬼。 我们只能隐藏在一个大铁皮箱后面。 我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步晴父亲的身影。 我问步晴她父亲在搞什么鬼。 步晴回答道:“我……我也不知道啊!” 得!步晴这还真是一问三不知! 索性,我也不问了。 我沉默片刻,冲着姚修缘等人说道:“等下九幽之门开启后,我会想办法将九幽之门暂时封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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