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修缘的担心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这伏尸的道行确实很高,最起码三千年起步。 最让人感到恐怖的是,伏尸还有很多特殊的能力。 飞就不说了,还能遁地,我们若是动手,很难将其镇压。 但是现在人都来了,也不可能打退堂鼓。 我开口道:“你放心,我们有尸祖裹尸布,这尸祖裹尸布对僵尸什么的,有着绝对克制效果,别说是伏尸了,就算是不化骨,四大僵尸始祖我们也有一战之力!” 姚修缘听我这么说,然后来到那具将尸伏尸跟前,蹲下身,他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着这具伏尸。 打量半晌后,姚修缘开口道:“这具伏尸被人下了咒,如果解开这个法咒的话,那么这伏尸会短暂陷入狂暴。” “狂暴之后,才会恢复自己的意识,也就是说……” 姚修缘站起身,看向我开口道:“也就是说,你的想法是行不通的。” “如果法咒解除,他能恢复神志,我们还能和他好好谈一谈,若是不能恢复神智,我们只能和他动手。” “赵勉,你没有见过发了狂的僵尸,发了狂的僵尸,很厉害,很难缠!他们眼中什么也没有,只会杀戮!一般僵尸还能保持理智,一旦丧失理智,那么他的道行就会飙升!”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一只没有发狂的僵尸,一个道士就能解决,制服,若是发了狂的僵尸,最起码要四五个道士联手才能制服,所以,依我只见,我们还是不管这具伏尸,毕竟我们这里有这么多人,对付那些东瀛厉鬼也很简单,所以就没有必要找帮手,拉拢着具伏尸。” 不管在什么时候,姚修缘都是十分冷静的那个。 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不靠谱,但是,他的冷静能够让他在最关键的时刻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我听了姚修缘这句话,沉默半晌,开口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九幽之门打开之后,我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知道里面会跑出什么东西,九幽之门是什么样的存在,你比我还清楚,倘若里面跑出来一个比伏尸还强大的妖怪,厉鬼呢,那我们怎么办?”m.biqubao.com “而且,关闭九幽大门需要时间,在关闭大门的这段时间,就是我们最危险的时候,所以,我还是认为,我们要拉拢这具伏尸。” 姚修缘微微一怔,开口道:“赵勉,这风险简直是太大了,如果你非要这么做的话,那我们提前布置一下。” 我有些不解的问道:“布置?布置什么?” 姚修缘开口道;“我们每个人都拿出看家本领!等这具伏尸狂暴之时,我们也能在第一时间压制他。” “赵勉,你的尸祖裹尸布确实很厉害,但是,你不要忘了,你没有办法发挥出尸祖裹尸布的全部实力,你所裹的尸体道行越高,你就会越艰难,所需要的玄气也就越大,到时候说不准会被反噬,所以,我们还是保险起见稍稍准备一些手段吧。” 尸祖裹尸布是上乘法器。 不对,尸祖裹尸布早就已经超越了上乘。 毕竟,这块布,是上古时期黄帝的帅旗! 我若是想发挥出着尸祖裹尸布的真正实力,只能等我到天仙。 姚修缘说的这些我并没有考虑到。 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心又开始泛起嘀咕。 我不能将龙儿她们架在火上烤。 如果我们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那么九幽之门怎么办? 将军伏尸并不是一个不确定的因素。 他现在很稳定,因为我们现在可以放弃他,转身去解决九幽之门的事情。 我们只需要将其封印,那么一切危难将会解除。 就在我犹豫不绝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忽的响起面具男的声音。 “一只小小的伏尸而已,你不用怕,等下我会出手,对付他就像是喝水一样!” 面具男这句话让我微微一怔,我问道:“你为什么帮我?” 面具男开口道:“你问这句话就多余问,你说我为什么帮你?当然是怕你死了!你若是死了,我也就会死!九幽之地是你的转折点,你必须要进入其中,你刚刚所考虑的也很多,在九幽大门打开之后,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跑出来,如果,是上一世的我,不对,上一世的你,对付九幽之地的那些东西没有任何问题,但关键是你不是!” “所以,有这么一具伏尸来帮忙,我们也能相对安全一些!” 面具男要帮我,我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自从进入这里之后,面具男已经露过两次面了。 第一次是在大槐树那里,而第二次是在这里。 要知道,这面具男之前就像是死了一样,压根不同我交流。 而现在,他出现了两次,那就证明九幽之地对我来说确实很重要。 我冲着面具男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做?” 面具男沉吟片刻,开口道:“你就做你的事情,等你坚持不住了,我会出手,而且,你要做好准备,只要让我上身,你就会有副作用,到时候……” 面具男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便开口道:“我知道后果是什么,你不用说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做吧,赌一赌,单车变摩托!” 如果这伏尸能站在我这边的话。 我也能将其带出去,只要将其带出去,我的身边又多了一个强力的住手。 不过,我也没有把握说服伏尸跟我走,所以,这一切都是在赌! 我这个人不爱赌博,但是,却爱赌各种各样的事情! 赌赢了,那就万事大吉! 赌输了,那就承担后果!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事不宜迟,开始吧。” 面具男同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向众人。 “好了,这件事情我们必须要做!把各自的看家本领使出来吧。” 姚修缘点了点头,然后拿出那个金色的“饭盆”。 我微微一怔,开口道:“我说你这个死秃驴,你有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藏着掖着呢?你就不能让我用一用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473/788542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