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整晚就跟发疯了似的,像滚烫的野兽,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烫的。 把江窈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狠狠折腾了一遍! 以往的温柔和循序渐进,像被狗吃了。 有的只有狂爆和失控。 江窈不明白宋知闲是受什么刺激了,不管之后她是谩骂还是哀求,男人都不曾停下发狂的动作。 他身上那种滚烫,像是也要把她给燃尽一样。 最后的最后。 她几乎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幻境还是现实。 男人好像覆在她耳边,很沉很沉说了一声,“请你原谅……” …… 再度醒来,他已不在身边! 卧室整洁,整床的四件套也换了套全新的,丝毫不见昨晚的疯狂凌乱还有湿哒哒的黏腻。 全身上下也被清理干净,她身上甚至还穿着一套崭新的睡裙。 要不是从里到外的酸痛,提醒着江窈昨晚经过一场怎样的浩劫,她都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 昨晚宋知闲疯狂得如同洪水猛兽。 江窈到最后嗓子都快喊哑了,也没有见男人停下来过。 她现在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房门被轻扣两声。 “江小姐,请问您醒了吗?” 江窈有气无力,“有事吗,张管家。” “宋总让我给您送午餐。” 得到江窈的应允之后,张管家才扣门而入,推进一个小餐车,上面摆满精致的菜肴,以及……十全大补汤。 “……宋知闲他人呢?” 她脸上带着层薄薄的愠怒。 狗男人! 昨晚又放鸽子,又折腾了她一整夜,醒来人还拍拍屁股不见了,做男人做到这么狗的,也只有宋知闲一个了! 张管家恭敬递来一双筷子,“宋总早上七点就离开了。离开前他吩咐我,一定要照顾江小姐的饮食起居。” 不仅如此,还特意叮嘱她十二点之后再送饭,不然说江窈会起不来。 江窈说了声谢谢,拿过筷子,重哼一声。 环顾四周,忽然想起早上刚换过得床单被套,还有她身上的衣服…… 张管家看出江窈的疑虑,“房间里的其他用品是宋总亲自换的,甚至江小姐的睡裙,也是宋总亲自洗的,现在还在院子晒着呢。” 她脸一红,嘴里还嘟囔,“就他那样的少爷总裁,他会洗衣服吗!” 张管家忍不住的笑,“虽然宋总昨天无意放了江小姐的鸽子,但他能半夜赶来陪江小姐,也算有心了!” 那儿哪是陪啊。 是翻来覆去的折腾她! 江窈扭来扭去,还是浑身酸痛,特别是往下那块地方,火辣辣的,感觉被疯狂的一整晚给研磨破了。 张管家问要不要饭后来个spa按摩,找专业技师上门,全身精油推背,从头到脚指头护理的那种。 江窈摇头,又想了想,点头,“要!” 不要白不要! 之前她去外头的美容院消费一次都得好几千呢,现在宋知闲掏腰包,江窈当然要抓紧时间薅羊毛。 自从局子出来后,她好长一段时间没好好保养自己,感觉皮肤都粗糙不少。 江窈想定之后,又让张管家给自己今明后安排了高级美容师、服装师、营养师等。做女人,就得保持从头到尾的娇嫩和靓丽。 不为别人,只为自己的心情愉悦。 苏颦昨晚那一闹,真把自己搞住院了。 宋知闲收到消息后,只是不咸不淡应了一声。 “订婚在即,节骨眼上,你未婚妻住院了,你不去看看?”宋庭知道后,打来电话质问,勒令宋知闲马上去一趟医院。 宋知闲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还没订婚,急什么?” “还有三天你们就订婚了。现在请柬都已经送出去,外头有多少人盯着你们这一段婚事,未婚妻住院,结果你去看,这得被多少人议论。”宋庭皱眉,“就算你已经没有那么喜欢苏颦,那也多少给我装个样子出来!” 宋庭目前就紧盯着这一段联姻了。 禹城的梁家之前看好宋知闲,所以和宋家达成了合作。但在知道宋知闲即将和苏氏订婚的事情后,立马又撤去了投资,扬言之后不再合作。 所以宋庭目前只能更抓紧苏氏,两家只有联姻,才能把双方的人脉实现最高成大的融合,扩大化,在生意场还是任何场上,只要有其中一家在,另一家就永远不会倒塌。 世家联姻,远比一场短暂的工程合作,来的更加稳固。 这也就是为什么,豪门基本上都是世家联姻。 宋知闲只要一想到昨晚,苏颦不顾廉耻的行为,他眸中闪不尽的厌烦。 “医院,我不会去。”他言辞中十分冷淡,“至于其他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毫无所谓。” 宋庭怒道:“宋知闲,你到底有没有把订婚放在眼里!” 男人不语。 宋庭眉头皱得更深,“我警告你,还有三天,你就订婚了。期间你不要再想多生事端,不然我对那女人不会再手下留情!” 纪淑兰从二楼下来,看见宋庭眉宇裹挟烦躁,上前宽慰他,不要生气,儿孙自有儿孙福,不必太管他们。 宋庭皱着眉头,“要是那臭小子能一直像阳阳那么懂事就好了!对了,阳阳是不是快回国了?” “是啊,过几天就回国来了。”纪淑兰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笑意,“阳阳在读书方面还是比较争气,已经提前修习完了法律和金融双学位,成功拿到双学位了。”biqubao.com 宋庭蓦然抬眸,“这么快?” “是啊,我也没想到他在国外一声不吭就学完了。” 纪淑兰在沙发坐下,柔柔靠近男人怀里,“就昨晚,他跟我说自己要回来了。只是还不知道做什么工作呢,其实我比较希望他做一名律师,这样也能对的上他的专业。不过你说呢,阿庭?” 宋庭眸色一深,“律师我看就不用了。” 纪淑兰,“啊?但我比较属意……” “先让他去分公司磨砺一阵吧,毕竟学的是金融系,专业也对口。”宋庭沉吟后,说道。 纪淑兰连连摆手,“这哪行!阿庭,我们以前说过的,阳阳作为私生子,绝不会插手你的家族产业。还是就让他纯粹当个律师吧!” “私生子又如何?” 宋庭一听这称呼不喜了,他搂住纪淑兰,“淑兰,这些年是我委屈了你们母子。你没名没分跟我这么多年,还生下了阳阳。你温柔体贴,阳阳又听话懂事,是我欠你们母子太多!不过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加倍补偿你们母子。分公司,只是开始。” 这几年,他发觉宋知闲越发不受掌控。 但他毕竟还有另外一个儿子。 他需要的是一个听话,好掌控的继承人,而不是一天到晚跟着他唱反调的! 纪淑兰眸光含泪,“阿庭,这些年跟你,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委屈!” 她盈盈靠近男人怀里,眼眸中却快闪过一丝算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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