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两人感情还不错的时候,江窈在宋知闲下班后也给他这么一下又一下按着,他思绪有一瞬恍惚,感觉像回到过去了。 但宋知闲向来不是恋旧的人,他会把想要的,直接变成自己的东西。 男人一个翻身,女人猝不及防被压在石壁上。 她惊呼后,恼怒,“宋知闲,你这骗子,又骗我……” 他目光绵长又认真,拽住她手腕,比温泉水还滚烫。m.biqubao.com “复合吧,江窈。以前的错,我改。该保持的距离,我也一定保持。我们,再试试吧。" 她偏头,不去对视那似火的眼神,“不要。” “你要的。” “我不要。” “我保证,不让你受委屈了。” “你每次保证的话,就像放屁一样!”江窈虽然整个人烧得厉害,但脑子里还勉强存留几分清醒,“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他险些要被气笑了,“就这么不信我?” “谁让你以前……” 她刚要说话,男人已堵上她的红唇。 两片唇瓣相接,她嘤咛出声,他吻得更深。 顿时水花漫过脖子,脑海里只剩下空白。 周遭只有潺潺水流声,她发觉自己身体很快要不受控制地落入深水,情不自禁攀住男人脖子,仿佛天地间,只有他是仅剩的一块浮木。 宋知闲吻得上头,越来越发狠咬着她的嫩唇,“……你是我的。” 她很想说我不是,我是自己的。 奈何空气中暧昧升腾,越来越热。 不知是温泉水在升温,还是爱欲在弥漫,滚烫,直到一发不可收拾。 江烫得受不了。 他拽住她往下,强迫她睁开眼,“看着我。” 她睁开眼,面前是一张俊美到失语的脸。 那双狭长眼眸里,此刻似乎也只有她一个,再没别人。 他们在爱欲里翻腾,汹涌。 电话再次不合时宜响起。 宋知闲在发狠吻着江窈的同时,远远把石壁边上的手机砸向不远处。 她喘息,“不怕错过重要电话?” 他挑她下巴,哼笑,“不错过你就行。” 她喘气轻哼。 他再问,“答不答应?” 她咬唇,男人手上力道加重,她终于软了声。 “……我答应。” 许是温泉水温度太高,或是男人的眼眸太滚烫,说出的话太炙热,她脑子一热,随他去了。 氤氲的水池里光影不断起伏。 “宋…宋知闲……”她大口喘息,“你……你慢点。” “受不了了?”他攀住她的细腰,“夜还长呢。” …… 男人久未开荤,一不小心,食髓知味,抓着江窈不知来了多少回。 她到最后死去活来,连一根手指头都使不上一点儿气。 宋知闲打横抱着江窈回房,细碎的吻落在她额上。 “这次回去后就抓着你每天锻炼身体,这小身板,我都怕你散架。” 江窈愤愤骂了句王八蛋。 “王八蛋刚刚弄得你不痛快?” 她轻哼两声。 “就那样吧。” “哦?” 他作势还要来,江窈是真怕了,“厉害厉害,你简直是全天下最厉害的男人,就没人能和你比。” 宋知闲这才收了手。 女人窝在他怀里,小小软软的一团,她脾气倔,甚少这么乖觉,不情愿的时候,都是扭来扭去,特别是生气,比过年的猪还难制服。 此刻抱着,竟是久违说不出的满足。 而且今晚女人明显主动不少,有回到过去那么疯狂的感觉,宋知闲很是受用。 “我想了想,景园那套房子还是少。”他双手环紧,“翡翠湾和锦玉园你想想要哪套,一个是市中心平层,一个是郊区小洋房别墅。热闹和安静,你选一个。” “都不选。” “那我替你选了。”宋知闲想想,“还是锦玉园吧,那地方清净。你之前那辆车是不是被你卖了,过几天我给你提辆小宝马?” 他想着江窈喜欢低调,车牌太大会引人注目,不如就宝马mini低调中也不会太掉价。 江窈皱眉,“干嘛,睡完想要补偿我?” “不是补偿,是单纯自发性的想送你礼物,想让你生活质量再提高些。”宋知闲手又不自觉往女人下摆探。江窈一巴掌拍下他的手,“别动,累死了。” 宋知闲笑吟吟,“再说了,没有物质的爱情就像一盘散沙,风一吹就散了。我想让我们的感情牢固点,不好吗?” 爱情两个字眼,能从宋知闲的嘴巴里吐出来也算是稀奇。 江窈还是不太喜欢这种物质不对等的感觉。 他在上,她在下,仿佛永远要她臣服。 宋知闲不容置疑,已经心里想好了。 既然这回打算要认真,那就点付出些真东西,江窈母女的窘迫他是长期看在眼里,江窈有这些东西傍身,就算以后再有什么问题了,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叫天不灵叫地不应。 江窈翻过身,“再说吧,那些东西,我还是不太想要。” 宋知闲正要再说什么,门外响起三声扣门。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哪个没眼色的半夜敲门。 “宋总,是我!” 叶凌急促声音在门外响起。 宋知闲冷声中带着愠怒,“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 叶凌出声道,“宋总,之前打您手机打不通,所以我才冒昧这么晚打扰您!是苏小姐……出事了!” 江窈原本还好好的,再次听到这名字,她用力把宋知闲一推,说了声滚。 宋知闲对门外道,“出事就报警,找我没用!” 叶凌欲言又止:“可是……” “没什么可是!”周闻璟说的对,要想江窈保持正常,不别扭,就得和前女友这种生物保持距离。既然他现在想和江窈重新过,苏颦这个隐患,他肯定是要解决掉的。 叶凌退下了。 江窈没想到这回男人竟然直接就跑。 她挑高眼梢,“白月光出事了,你不去看?宋知闲,这不像你风格。” “早不是白月光了。”他重新搂住她,“现在你是我女朋友,我只和你在一起。” “谁答应做你女朋友了!” 她挥开,宋知闲强行搂着她不放,“刚刚你在温泉池里答应了,现在反应我不听。” 男人小孩子气的肯定,江窈翻过身,不理他。 不过折腾到现在,她确实一点睡意都快没了。 她在想,苏颦那绿茶精晚上又能整出什么事儿,竟然能让叶凌亲自跑过来和宋知闲说。 之前苏颦故意泼自己热水,搞苦肉计,摆了她一道。这仇江窈一直没报,现在女人又跟她开炮,岂有不应战的道理。 江窈坐起身来,“走!” 宋知闲:“?” 江窈穿衣服,“去看看你白月光,哦不,你嘴角的那粒米饭,又惹出幺蛾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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