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全身警觉,立刻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你要干嘛?” 她现在身下还痛呢! 这狗男人不会又要…… 宋知闲抬步走了过来,再次重复了一遍,“进里面房间,躺下来。” 江窈后退到了墙角根,“宋知闲,你你你……我警告你别过来!我、我现在还不舒服呢,你别又来啊,昨晚你还嫌次数不够多吗?” 宋知闲拧着眉头,“你脑子都在想着什么东西。” 江窈红着脸,“这话你应该反问自己才对。” 她不肯。 男人直接抄起她,将她打横抱起。 江窈只觉得自己身子一轻。 她叫道:“宋知闲,你还是不是人啊,快放我下来!” 男人将她平稳放在了房间里的那张休息床上。 “裤子脱了。” 江窈拽紧裤边,说什么都不肯。 宋知闲往下弯腰,“你要是不肯自己脱的话,那我帮你?” 江窈羞愤咬唇,“我不舒服……” “我知道你不舒服,所以我叫你上来,就是打算让你舒服舒服的。” 江窈听完,脸更涨红了! 世界上怎么会如此不要脸又流氓的男人! 她羞愤闭上眼,心想自己今天看来是要完了,只希望一会儿下楼的时候,她还能正常走路。 江窈抱着必死的决心脱了裤子。 宋知闲目光审视着她,“腿打开。” 江窈:“!!” 你今天是想让我死吗! 她不肯,男人就要上手。 江窈瞪他,咬牙切齿,“宋!知!闲!” 杏眸里喷着簇簇的火焰。 就跟昨晚一模一样。 宋知闲笑了,“这么生气做什么。” 现下江窈裤子都脱了,宋知闲还要她分开双腿,自己却衣冠楚楚的,江窈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你流氓我不生气吗!” 他却从裤管里徐徐掏出了一管药膏,“昨晚我冲动了,没考虑到你的实际承受能力,现在给你上药。” 原来是……上药啊。 江窈在看见药膏后,又猛地沉默了。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他表情玩味。 江窈想死。 她弹起来身来,要去抢宋知闲手中的药膏。 “别乱动。我在给你上药。”宋知闲要给江窈上手。 江窈挥开,“不了,这种私密的地方,我觉得我自己来就行了。不牢您动手。” 他却一本正经,“毕竟是我造成的,我必须得承担起责任,不是吗?” 他不由分说打开江窈的腿。 江窈一咬牙,想想算了,既然看了,那就看了。反正又不是没看过,她就像鸵鸟一样,把自己直接蒙了起来。 身下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清凉。 修长的指尖涂得很温柔。 江窈止不住的轻颤了颤。 好在男人上完药后,没有再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涂完之后,他拿过纸巾擦拭了一番指尖,“红肿了,要一天涂两次。晚上记得也过来,或者我去你那里。” 江窈一把抢过他的药膏,“宋总,我不是残疾,我有手,可以自己来。” “你自己看不清楚,我看的比较清。” 他又不容置疑把药膏抢了回来,示意江窈可以开始吃饭了。 江窈红着脸在房间里飞快套上裤子,旋即就闻到了一阵香味。 她立刻闻着味儿出来。 发现中饭异常丰盛! 鲍鱼、龙虾、帝王蟹、海参,酥皮烤鸭等等,都是硬菜。 江窈看花了眼,口水都差点流出来,“宋知闲,你今天中午吃这么好?” 男人递给她筷子,“这就叫好了吗?” “这还不够好吗。”江窈毫不客气拿过筷子,大快朵颐了起来。 她今天早上差点迟到,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赶来单位了,这会儿刚好到饿的点上了。 宋知闲见她狼吞虎咽的模样,心中也颇为满足。 “昨晚你也辛苦了,今天中午吃点好,补补身体。” 江窈呛了口米饭,瞬间咳得死去活来! “咳咳咳……” 宋知闲立刻伸手拍着她的后背,“我又没说什么,你有必要咳成这样。” 江窈咳得满脸通红,好不容易把气给顺下去了,她忙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宋总,我还以为这桌鲍鱼海参,都是你给自己补身体。毕竟昨晚您也……” 男人一下眯起了眼眸,“江窈,如果你质疑我的能力的话,我不介意今晚再让你体验体验!” “别别别,宋总,我们还是吃饭吧。” 江窈主动给宋知闲夹了一大筷子的菜。 快吃吧! 难道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吗! 一顿饱餐后,江窈终于舒服了,宋知闲问她要不要中午在房间里午睡一下,补充体力,毕竟昨晚一整夜都没有睡好。 江窈凉凉说了声不必了。 她怕自己一进房间,那是一个整下午都出不来。 回到市场部。 背后一直有一道犀利的视线盯着她。 江窈不适回身,发现是缇娜,她冷着脸,又继续目不斜视的回到工位。没想到缇娜还跟了过来冷笑几声,“江窈,我真是没想到,你现在都已经不要脸的把主意打到宋总的身上去了!” 江窈一顿。 缇娜怎么会知道她刚从总裁办公室里出来? 缇娜继续冷笑,“你以为你凭着你这张狐狸精一样的脸就可以得到宋总吗,我告诉你,别别想多了!宋总的正牌女友可是著名话剧演员苏颦,他们感情无比深厚,可比你重要多了!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 江窈啥都没干,就被缇娜劈头盖脸的给嘲讽了一顿。 她无语道:“神经。” 她都懒得搭理缇娜,感觉和这种白炽说话都是白费口舌。 缇娜气道:“江窈,你要是敢再不要脸的勾搭宋总,小心我告诉苏小姐!” “你去啊,随你告状。我还巴不得呢。” 江窈无所谓地耸耸肩膀,无疑让缇娜更加生气。 她原以为江窈中午一定会被顶楼赶下来的,没想到她竟然还在上面呆这么久的时间。 而她之前没事上去,电梯门口刚开呢,就直接被叶秘书给赶下来了! 缇娜一肚子气。 江窈不以为然,继续工作。 她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新环境,也形成了一套新的工作模式。市场部的主要事情其实也就那些,熟悉之后也就得心应手了。 下了班后,江窈打车去医院。 刚出集团门口。 宋知闲发来消息:【地下室等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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